“呵。”
唐繁笑,忽然攀上傅沉澈,踮着脚尖凑近过去。
她的气息越来越近。
傅沉澈能感觉到,她的的唇,距离他的唇,已经近在咫尺。
傅沉澈是能挣脱开的,但他没有。
他知道和唐繁没有结果,但是,他也不想推开她。
甚至,在心思闪动之下,他就像是等待被临幸的宠妃。
而唐繁,才是那个皇帝。
他有些期待。
目光渐渐涣散……
可唐繁没有继续,唇从他脸颊划过,停在耳边,“傅沉澈,别举行婚礼,这是我给你的忠告,不然丢了脸,你会没地方哭。”
说完,她松了手,也后撤身子。
在她转身之际,傅沉澈却像是破釜沉舟一样,一把拽住她的手,将人拽了回来。
唐繁只觉天旋,下一秒就被傅沉澈抵在了落地窗上。
傅沉澈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垫在她的脑后,几乎没给唐繁反应的时间,就捕获了她的唇。
唐繁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一向禁欲淡定的傅沉澈,此刻就像是困兽苏醒一般,放肆又狂野的亲吻着她。
他那样的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唐繁想要将他推开,可是腿上的腰上的伤因为她的动作而传来剧烈的痛。
她皱起眉头,连声音也发不出。
是傅沉澈结束吻时,她才有机会开口,“傅沉澈你疯了吗?”
特么的还有几天他就要和唐清月结婚了。
“对,我疯了。”
傅沉澈胸膛起伏,就压那样压着她,“唐繁,我们有三年婚姻,你就没想过,要我吗?”
“没想过。”唐繁冷静且干脆的回答。
疯了,真是疯了!
按道理说,她有能力推开傅沉澈。
甚至将他暴揍一顿。
可是她没有。
此刻一想,她又怒又恼,“傅沉澈,你特么就是一个渣男,你都要结婚了,在这里吻我,你想没想过唐清月的感受?”
傅沉澈此刻哪里还有那些理智。
他低头盯着被禁锢在怀中的女人,“所以,我就要结婚了,唐繁你想要我吗?”
“不想!”唐繁冷冷的回,“给我滚开!”
他没让开,目光深邃的盯着她,“可是,我想给你。”
他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将自己交给她。
无比坚定的想法。
“傅沉澈,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渣?”
“或许我的骨子里,就是一个坏男人,现在,我就想做实坏男人的身份。”
傅沉澈附身在她耳边,“唐繁,我想要你。”
“滚!”唐繁怒吼。
也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宋荣拿着一沓文件回来。
进门就看到落地窗那里的香艳一幕。
宋荣瞳孔放大,“唐总,需要帮忙吗?”
毕竟老大被压着,万一不是自愿的呢?
“滚出去!”唐繁咆哮,顷刻之间,脸红到了耳根,耳朵火辣辣的。
同时,也不顾身上的伤,就把压着她的傅沉澈给推开了。
男人高大又重,她动作过大,扯动了腰上的伤。
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让她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也冒出了汗。
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傅沉澈的所有理智,顷刻之间尽数回笼。
见她手压着腹部,忽然想到之前小北说唐繁腹部挨了一刀。
他忙上前,“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送你去医院……”
“让开,别碰我!”唐繁骄傲的拒绝。
可是傅沉澈哪里听,一把拿开唐繁压住腹部的手,直接揭开了她的衣服。
黑色衣服掩盖之下,缠在那里的纱布已经红透了。
甚至,黑色衣服已经被浸透,她的掌心一片鲜艳血色。
“怎么这么严重?”傅沉澈惊愕,眼中满是心疼。
声音落下,他便将人抱起,匆匆离开。
门外,宋荣在等,就等到了傅沉澈将人抱出来。
“老大这是……”
“她伤口裂开了,需要一辆车。”傅沉澈开口。
“傅沉澈,你特么的放我下来!”
“是你先勾…引我的!”傅沉澈答非所问,这话也正好落入到了宋荣的耳朵里。
宋荣看了一眼,忙去开车。
唐繁耳朵里宛若炸了惊雷。
这男人在口出什么狂言?
他疯了吗?
“别动,不然会有更多人误会!”
就这样,傅沉澈抱着唐繁走了专用电梯直达车库,也没有几个人看见这一幕。
宋荣开车前往了一家私立医院,早就有一名女人在等。
看到唐繁是被傅沉澈抱着来的,武秋也是惊掉了下巴。
武秋问宋荣,“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是这个男人把唐繁抱来的?
宋荣耸了耸肩,“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清楚,你还是问老大吧。”
进入到武秋的诊室后,唐繁终于被放下来。
武秋对宋荣和傅沉澈说,“我要给她检查伤口,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说完,她扶着唐繁进入到了内室。
内室只有帘子隔着,里面的对话声传了出来。
是武秋的怒吼,“唐繁你疯了吗?你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会小心谨慎,不会让伤口崩裂,这就是你给我保证?”
“现在伤口全部崩开了,你细皮嫩肉又爱美,不想留疤自己又不好好照顾自己,你要我怎么弄?”
武秋被气疯了。
反倒是唐繁不以为然,笑呵呵的说,“没事,出了点意外,我知道了,我这次一定保证,不会再崩裂伤口了,你相信我。”
“别板着脸了,搞得我像是负了你的渣男,来给我消毒,把伤口缝上吧,不然一会儿流血多了,我都要贫血了。”
外面的傅沉澈听到这话,手下意识就握紧。
一想到是因为他,导致唐繁伤口裂开,他就气得想要给自己一拳。
精虫上脑,怎么就没有把控住自己?
他真是一个可恶的男人!
很快,武秋出来,准备需要缝合的工具。
当她端着托盘准备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男人,“你们谁进来帮个帮。”
宋荣刚看向傅沉澈,就见他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一进门,就看到唐繁侧躺在病床上,腰部的纱布已经取下,被丢在旁边的垃圾桶中,鲜血淋漓。
而她白净的腰部,刀口外翻,加上伤口崩裂,看起来血肉模糊。
光是看一眼,都觉得痛。
可是唐繁却忍了这么久。
内室中,唐繁看到傅沉澈进来,立即皱起眉头,“你来干什么,出去。”
“我让进来的。”武秋道,“给你找个出气的。”
“不需要。”唐繁别开眼,“让他出去。”
傅沉澈一头雾水。
不知道武秋喊他进来,是要帮什么忙。
帮忙不是应该喊护士吗?
武秋白了唐繁一眼,对傅沉澈说,“你坐那边,将她扶住。”
傅沉澈一脸懵逼,却还是照做。
然后就看到武秋直接端着托盘,给唐繁的伤口消毒后,就开始缝合。
傅沉澈大惊失色,“不……先打麻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