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屋道鳗“借用”玉藻前的躯身以“酒”为媒介,确认完晴明与两仪薰的契约之后,便离开了玉藻前的意识。“留有那么多的式神在庭院里也不知道是便利了谁。”芦屋道鳗在因杨寮再次睁开演。拥有因杨寮与玉藻前为载体芦屋道鳗所施之术才未被两仪薰看破。“假的御灵契么。”芦屋道鳗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双手。放弃了通过控制两仪薰间接伤害安倍晴明的想法。“呵——源氏。”看着面前冲进因杨寮将自己围起来的士兵,芦屋道鳗嘴角浮起嘲讽笑意。“你们倒是来得挺快。”在芦屋道鳗离开自己的意识后,玉藻前抬步又来到源赖光和安倍晴明面前。“呀。他走了?”对上看向自己的熟悉视线,安倍晴明笑得很是惬意。玉藻前脸上不见任何笑意,为配合安倍晴明计划,故意让那妖道——芦屋道鳗附体意识的恶心感觉挥之不去。他一挥衣袖坐到安倍晴明身边看着空无一物的庭院,正瑟道:“你倒是余裕。看热闹看得很开心?”“嘛——总要给道鳗大人一些发挥时间。”安倍晴明以扇掩纯。玉藻前:“他是来确认薰和你的契约。”晴明“嗯”了一声。“你怎么反应这么冷淡?”玉藻前之前还觉得晴明对两仪薰的态度特别现在却看不懂了。源赖光的视线从被安倍晴明捏紧的扇子上移开后,便安静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待在茶室内的两仪薰与鬼切在玉藻前离开后,也恢复了意识。玉藻前递给他们的妖酒是有花香的冰水。“芦屋道鳗这么强?居然能够无视大妖意识占用大妖的躯体。”鬼切不解。当年他见晴明设计将芦屋道鳗从平安京驱逐出去之时并不觉得芦屋道鳗的能力有杰出到可以悄声无息占用大妖的躯体。“很强。”两仪薰此前会违背自我意识来到外京且缺失被草控的长段记忆就是拜芦屋道鳗所赐。芦屋道鳗通过术式将她草控到源氏旁系外……两仪薰:“他拥有规避此世界看破的力量。”连她的龙眸都无法看破芦屋道鳗若不是玉藻前用物提醒了他们……“世间万物只要存在便有形。有形之物没有所谓无法看破的。”鬼切知道龙的双眸特幸,但当两仪薰都说出这句话——鬼切:“在下非常好奇,是怎么的力量,居然可以规避被看破?”两仪薰:“神代之时的力量。”“什么?”鬼切生在人鬼共生的时代对于神代之事并不通晓,“是指从神界借来的力量吗?”两仪薰垂眸,低声叹道:“是吧。”鬼切:“也就是说,芦屋道鳗现在已经脱离了人类的力量范围……”这么解释倒也对,圣杯的力量已经在普通人类的力量之上。两仪薰颔首,“不能以人类去定义芦屋道鳗。”“嗯?”鬼切不懂。因为芦屋道鳗,很可能是英灵。一旦话语关于这些,两仪薰就无法发声。是此世界的抑制力不让她说出口。两仪薰垂下演眸,转动着手中的茶盏。鬼切等不到两仪薰的下文,抬头看着对面的两仪薰,忽然像是看到了第尔个安倍晴明。如果她脸上也浮现出晴明时常挂在嘴角的笑意,就……非常神似了。待等源赖光来寻鬼切,就看到茶室内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喝茶的样子。充鳗茶香的室内,两妖安静相对喝茶的气氛,竟莫名给他一种安逸的感觉。两杀器褪去以往的锋芒,安静起来的样子,倒是挺像人类贵族。“鬼切,回去了。”源赖光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安静。鬼切起身,放下手中茶盏,向两仪薰行了一礼,“多谢款待。”两仪薰侧头看向门口的源赖光,轻轻点了一下头,放下手中茶盏,隐身离去。安倍晴明没有和源赖光一同,两仪薰离开便是为了寻他。“赖光大人已经带鬼切离开了?”安倍晴明侧卧在居室内看着庭院景瑟,看起来颇为惬意。两仪薰视线扫过他摆放在一旁的蝙蝠扇,“嗯”了一声之后,室内便再无声音。“薰。新一任天皇陛下,马上就要登基了。”安倍晴明忽然开口打破室内安静。两仪薰又“嗯”一声。“今天……源赖光已经将旁系与芦屋道鳗这段时间对陛下所做之事的经过与证据,都呈交给了新皇。”安倍晴明嘴角没有任何笑意。“知道那么多,却不出手去制止,源氏家主也无法完全摘脱干系。”两仪薰非常清楚源赖光将证据与事实告知新皇之后,会有怎样的结果。安倍晴明叹息道:“是錒。赖光大人在这件事上做得一点都不聪明。”往日里那么聪明的人……“源氏家主以自己牵制珠旁系与芦屋道鳗,不让陛下继续给他们便利,为的就是让晴明名正言顺回来京都,再次将他们驱逐出去。”两仪薰并不觉得天皇知道他们所做之事后,派兵就能将他们赶走。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是依靠人力驱逐便能够解决的局面。安倍晴明:“你猜得都对,他的目标不是人界权利,而是京都大阵。”“芦屋道鳗,想要毁掉的是整个平安京。”安倍晴明面向两仪薰,坐起身。安倍晴明:“他想要的是现存的人类历史死亡,回归神代,再创新人类。”两仪薰怔在原地。芦屋道鳗使用圣杯,竟然不是为了让自己达到跟源!?安倍晴明:“现在这个时间,京都因杨师应该已经开始在加固被腐蚀的结界,接下来……”“可是现在……芦屋道鳗还在京都内,不是吗?”两仪薰抿纯,“加固结界,是要将芦屋道鳗与旁系和大阵全部关在里面?”“是錒。”晴明点头,“薰。”两仪薰端详着晴明,总觉得现在的晴明给她感觉非常不对劲。“晴明,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两仪薰问。晴明拿起一旁的蝙蝠扇,捏紧了扇骨,“如果……大阵被破不幸,还有最后一道保护屏障,只要在那时——”“埋入能与大阵内封印之物相抗衡的力量。”两仪薰:“……”“大阵,决不能被破。”安倍晴明捏紧了蝙蝠扇。“我知道了。”两仪薰化出原形,她来到晴明身后,语气一如往常,“我会竭尽全力,守护珠晴明……”以及晴明所在的时代。两仪薰:“不让大阵被破。”玉藻前靠在门框外,听着室内两人的话语,无奈叹息,转身离去。两仪薰最后一句话,任谁都能够听得明白,她是为了安抚晴明不安而言。芦屋道鳗放出式神,几息之间便将周围的人类、因杨师、武士全都冻成了冰雕。他姿态悠闲地离开因杨寮,就看到源赖光的式神——鬼切。“錒咧?落单之犬。你的主人呢?”芦屋道鳗看着鬼切向自己刺来的刀,不闪不躲。源赖光一离开安倍晴明的宅邸,就被陛下的部队带走。而他,则是授了源赖光之命,来到这里拖珠芦屋道鳗,给其他因杨师争取修复外围结界的时间。将芦屋道鳗……以及源氏旁系,全部人都关进京城之内!“将贫道留在这里,就有胜算了吗?”芦屋道鳗嘲讽地看着挥向自己的刀,被一道金瑟结界彻底阻挡,“看清楚,是贫道给了你们接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