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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洲是惊恐症发作。
  等我被姐姐一个电话勒令也要赶去的时候,便看见他正紧紧搂着沈念不撒手。
  而女人也没推开,温柔安抚。
  “好了,都过去了。”
  林洲发抖的身体也在她轻言细语的安慰中,渐渐平缓。
  等缓过来。
  所有人才看到门口进退两难的我。
  “堂哥。”
  林洲推开沈念,“是我脑子不清醒才会以为是你,你放心,我相信你。”
  这大度的话让人更心疼了。
  沈念叹了口气,觉得他是在退让,怕触怒我。
  便对着我沉声。
  “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林叙白,我记得你是个善良的人。”
  “别让我对你恶心。”
  我捏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
  “行。”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
  等忘了、走了,离婚了,他们就都是陌生人。
  沈念看着林洲懂事的样子,沉思片刻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红杉手串。
  “送你。”
  她没看我。
  “这是我十五年前亲手做的红杉手串。”
  “本来答应了叙白在他25岁生日时送他,不过现在先给你。”
  我眼神凝固在上面。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了。
  我从小是外婆带大的,一直到十岁时外婆去世才被接回家。
  那时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有一天偷偷跑出去,想去找外婆。
  可是十岁的我就这么迷了路,遇到了沈念。
  她让司机带着我回了外婆家。
  明明比我还小一岁,却用门口的那棵红杉树,做了这个手串。
  她说,这代表外婆一直在我身边。
  那天我嚎啕大哭。
  之后,我怕弄丢了手钏,就让她保管着。
  直到今天,她送给了林洲。
  林洲看着手钏,又看着我,胆怯说。
  “堂哥,送我,你会生气吗?”
  我刚要开口。
  姐姐就替我回答了。
  “他不生气。”
  她上前摸了摸林洲的头,“你安心收着。”
  接着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警告,“对吧阿白。”
  我掐紧的掌心松开。
  “对。”
  “送吧,我不在乎了。”
  不管是爱人、亲人还是朋友,都无所谓了。
  沈念就顺势将那个代表着外婆会想念我一辈子的手钏。
  亲手戴在了他手上。
  “它会保佑你。”
  那红手钏亮得刺眼,让我不敢再看了。
  他们五个人气氛正好。
  我在就是多余。
  于是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
  只是刚转身,姐姐就叫住了我。
  她走上前,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我的头,让我都恍惚了。
  可恍惚只持续了一秒,就被拉回了现实。
  “对了叙白,有件事忘记和你说。”
  她和其她四人对视一眼笑了下。
  “二伯二伯母都已经过世了,所以我打算让阿洲住进咱们家,上户口本的那种。”
  “以后也能有人给他撑腰。”
  我思绪被打了一拳。
  “什么?”
  “爸妈知道吗?”
  她无所谓回答。
  “后天爸妈刚好出差回来,到时候就说,他们不会不同意。”
  “顺便也把阿洲的归家仪式办了。”
  “你也参加。”
  我张了张嘴。
  想问她是不是把我这个弟弟,已经排到了最后面。
  千万言语想问。
  可最后说出口时就只有一句。
  “好,你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