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月和沈念住进来后,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成了透明人,就算主动沾湿手去摸电门,也没人再管。
他们母女分工明确,沈心月缠着我爸,沈念就黏着哥哥。
沈念很聪明,她总会和哥哥一起看书,一起做题。
有时候哥哥都做不出来的题,她将笔杵在下巴上想一会,然后眼前一亮。
三下两下,就解出来了。
我不止一次听见哥哥说:
「念念,要是我妹妹也像你这么聪明就好了。」
沈念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难道我不是你妹妹吗?」
哥哥宠溺的笑,揉着她的脑袋:
「对,念念也是哥哥的妹妹。」
有好几次,我端着饮料进去想和哥哥说话。
结果还没开口就被轰出来:
「去去去,没看见我们做题吗?一边玩去!」
然后沈心月就会进来打圆场,将我给哥哥的饮料换成牛奶。
「喝甜的不好,阿遂,喝牛奶吧。」
哥哥尝了一口,皱眉:「怎么有点苦?」
我赶紧有跑进去:「哥哥喝饮料吧,这个甜!」
他凉凉的扫我一眼,故意将牛奶一饮而尽。
「滚出去!」
就这样,我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敢再去打扰他。
爸爸和沈心月住在一起,他们拍了婚纱照,说要结婚。
沈念过生日的时候,哥哥会把自己的所有钱都拿出来,给她买漂亮的衣服。
比洋娃娃身上穿的,还要漂亮。
在这个家里,我逐渐被边缘化。
无数个日夜里,都只能抱着被子流泪。
祈求他们分给我一点爱,哪怕看我一眼也好。
只可惜,他们的爱早就不属于我了。
我叫小宝,却从不是谁的宝贝。
我本以为日子会就这样过下去,慢慢也习惯了一个人。
谁知半年后,沈念生病了。
而我的噩梦,也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