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殡仪馆诈尸,回收尸体就能变强 > 第十一章 市医院的三具尸体
  傍晚时分,陈默从四进院的小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有些发沉,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他昨夜熬了一整锅黄泉沙,白天又折腾了许久,回屋后连衣服都没脱,就靠着棺材睡了过去。
  供桌下的暗格还关着,黄泉沙葫安安静静躺在里面,陈默伸手摸了摸,这才彻底放下心。
  “有这东西在手,往后再来什么横死尸,老子也不用总往祖宗棺材里钻了。”
  他洗了把脸,换回那件干净白大褂,又到前院把红灯笼点亮,院里立刻多了些人气。
  陈家殡仪馆白天冷清,夜里却常有人上门,有的是送尸,有的是找他办白事,也有人专门来问邪门事。
  陈默坐在石桌旁泡了壶茶,手边摆着账本,目光不时扫向紧闭的院门。
  他如今最缺的不是钱,而是能拿来典当的尸体,陈轩望和管六让他尝到了甜头。
  一具尸体,便是一门保命的手段,这世道越乱,送到他门口的横死尸便会越多。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往后得把殡仪馆的名头慢慢传出去。
  镇鬼司那帮人看不起他没关系,阴街那些做灰色买卖的,也可以替他散散消息。
  只要有人遇到难处理的尸体,第一个想到陈家殡仪馆,他便不愁没有活尸可以典当。
  正想着,账房里的老式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院子里格外刺耳。
  陈默放下茶杯,快步进了账房,电话线已经有些老化,听筒拿起来时还有细小杂音。
  “这里是陈家殡仪馆,办白事还是送尸?”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息,随后传来一个年纪不小的男声,听着有些疲惫。
  “请问,是陈默吗?”
  陈默听出对方不是寻常来办事的人,便收起了几分散漫,坐到账桌后面。
  “是我,您哪位?”
  “我叫穆怀安,在北海市医院工作,以前和你父亲打过不少交道。”
  陈默眼神微微一动,手指停在桌面上,心里很快过了一遍父亲留下的人情关系。
  陈父活着时常往市医院跑,医院里若有无人认领的尸体,偶尔也会送到陈家暂存。
  不过陈父去世后,市医院那边便很少再和他联系,如今穆怀安突然打来,显然不是普通生意。
  “原来是穆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尽管讲。”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穆怀安似乎走到了安静地方,周围杂音少了许多。
  “医院里有三具尸体,情况很麻烦,不能送去普通殡仪馆,也不方便惊动太多人。”
  陈默听到三具尸体,困意顿时散了大半,手边那杯茶也顾不上喝。
  “穆叔放心,陈家就是吃这碗饭的,尸体只要能送过来,我都能接。”
  穆怀安沉默片刻,似乎还在斟酌,随后才把话讲得更明白了一些。
  “这三个人,原本都在医院住院,昨夜突然死在同一层楼,死状很不正常。”
  陈默没有立刻追问细节,越是麻烦的事,电话里越不能问得太明白。
  “您把地址和时间留下,我这边准备一下,今晚就能过去。”
  穆怀安的呼吸明显轻了些,显然听到这句话后,心里踏实了不少。
  “好,你父亲以前办事稳妥,我相信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陈默听到这里,脸上浮出笑意,顺口接了一句,倒是没有多想。
  “穆叔您放心,您是我爹的朋友,那就是我长辈,这事我肯定尽心。”
  电话另一头忽然安静下来,过了几息,穆怀安才轻咳一声。
  “陈默,你父亲当年和我是平辈交情,你这样称呼,倒让我有些不好接。”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句客套话,莫名把穆怀安抬了一辈。
  他忍着笑意靠到椅背上,嘴上依旧很有礼数,半点不给人挑错的机会。
  “那就按您和我爹的交情来,您是穆先生,我是晚辈,办事照样尽心。”
  穆怀安在电话那头无奈地笑了笑,显然也不好继续计较这种小事。
  “行,那我把医院后门的位置告诉你,你到地方后找我,不要从正门进。”
  陈默拿笔记下地址,又记住穆怀安交代的时间,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医院让人半夜走后门,还特意强调不能声张,这三具尸体恐怕比管六更不好碰。
  “穆先生,尸体现在还在医院里?”
  “在地下停尸间,不过那边已经封了,除了我和两名值班人员,没人知道具体情况。”
  陈默听完没有再问,只报了个大概时间,随后挂断电话,坐在账房里安静了片刻。
  他先去四进院取出黄泉沙葫,又拿了削骨刀和一叠黄纸,全部塞进随身布包。
  管六的尸体让他得了一只黄泉沙葫,这次要是能处理三具,总会有新的收获。
  可高兴归高兴,陈默也没被冲昏头,市医院这种地方常年死人,比殡仪馆更容易积阴气。
  他锁好账房,又去三进院给祖宗上香,香火刚点着,院里便起了一阵细风。
  陈默朝最里面那口黑棺拜了三拜,随后低声念叨起来。
  “老祖宗,今晚又有活儿上门,孙儿出去挣口饭吃,您们可得保着点。”
  香炉里的火星跳了两下,没有熄灭,陈默这才提着布包走出院门。
  与此同时,北海市医院的办公室里,穆怀安放下电话,眉间的疲色始终没有散去。
  他五十多岁,头发已经白了不少,白大褂袖口沾着药水痕迹,显然一整天都没离开医院。
  办公桌对面坐着一名年轻女人,短发利落,手里还拿着一份病历。
  “爸,你真打算让那个十六岁的孩子来处理?”
  穆凉秋皱着眉头,眼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她知道父亲认识陈默父亲,却没见过陈默本人。
  “陈家殡仪馆我听过,可他们就是替人办丧事的,医院的尸体哪有这么邪乎?”
  穆怀安抬头看了女儿一眼,脸上的神情严肃下来,连桌上的病历都没碰。
  “凉秋,这三个人死前,你也在楼上值班,有些事你亲眼见过,别再拿普通病人去想。”
  穆凉秋嘴唇动了动,想到昨夜走廊里忽明忽暗的灯,还有那名护士惊恐的模样,脸色也有些发白。
  “可那也许是设备故障,病人突然死亡,也可能和他们本身的病情有关。”
  穆怀安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医院大楼的灯还亮着,远处救护车的声音断断续续。
  “设备故障能让三个人同时停呼吸,能让负责抢救的三名医生也跟着死在抢救室里?”
  穆凉秋手里的病历滑到桌上,纸页散开,她这次没有再急着反驳。
  那三名医生的尸体已经被转移,院方对外只说突发意外,可她知道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穆怀安回头看向女儿,眼中带着压不住的疲惫和担忧。
  “今晚必须把那三具尸体送走,拖得越久,医院里还会继续死人,你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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