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殡仪馆诈尸,回收尸体就能变强 > 第六十五章 这热闹,必须凑
  “老头儿,今儿捞够了吧?你这手法,教我两招?让咱们洋大人也涨涨见识?”
  老头儿脸一沉,二话不说,把钱推回去,深深一揖。
  “诸位爷,祖上传的本事,规矩是。金不换道,口不传艺。街头卖艺,不卖真本事。还望高抬贵手。”
  他弯着腰,赔着笑,礼数足得没得挑。
  “你敢不教?”那输钱的老外猛地一拍桌子,脸沉得像块铁:“我给你钱,你教我!”
  老头儿脸色发白。
  这手艺,别说外人,连自己亲徒弟,他临死前都得留一手啊
  “老爷子,您可别不识好歹啊。”
  旁边那人立马跟着帮腔。
  这不纯纯欺负人吗?
  陈默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手上那些玩意儿,有几样原本就是彩门的绝活,规矩他比谁都清楚。
  这几个人,这是直接掀人家的锅底,断人饭碗。
  他走过去,大褂一撩,抬脚就是一脚,正踹在那人膝盖窝上。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声,当场跪了下去,脑袋咚一声撞在地上。
  旁边两个洋鬼子刚要开口,黑罗刹两手下压,一人一个捏得动弹不得。
  “你打算怎么着?明说!”
  话音没落,游化一个反手巴掌抽过去,风声都带响了。
  “你还不配让陈爷给你划道儿。眼珠子要是不想要,我帮你剜了,留个窟窿透气儿。”
  那男人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磕头如捣蒜:“陈爷!陈爷饶命!我狗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眼,污了您的眼,我错了!我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默低头看着他,嘴角一扯:“你牛啊,敢掀人顶梁柱?这饭碗,你非要端到底?”
  别说别的,光是这人张口闭口“洋大人”,就让陈默耳朵起茧子。
  “我错了!我真错了!老哥哥!我知错了!这些钱全给您!全赔您!”
  他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抖着往摊子上放,一边磕头一边喊。
  “老哥,收下吧。这是不懂规矩的代价。”
  陈默淡淡开口。
  老头儿擦了擦手,拱手深深一礼:“早听人说起过陈爷的大名。我周千山,江湖草根,今日得您出手,恩情记一辈子!”
  他伸出拇指,眼神真诚。
  “都是出门讨生活,谁没个难处?”
  陈默一伸手,指尖轻勾,隔空一取,那枚刚才还在碗里的彩球,突然就落进了他掌心。
  老头儿一愣,慌忙低头看碗。碗里只剩两颗球。
  他惊得差点坐地上:“您您是相家?失敬!失敬!”
  “相家”。行话,意思是内行。
  “哪儿的话,小把戏罢了,钱快收好。”
  “您这手,我这辈子头一回见。别说别人,就连我师父都不行。”
  当然了。
  陈默用的根本不是戏法。
  要是这世上还能找出第二个,那才真该上天了。
  老头儿收好钱,再次道谢,转身就混进了人群,消失不见。
  等他走后,陈默低头盯着地上那人,冷得像块冰:
  “带着你那洋主子,滚。”
  “是是是!我滚!我立刻就滚!”
  黑罗刹松开手,两个洋鬼子腿软得站不稳,被他扶着,连滚带爬地溜了。
  陈默转身,往自家殡仪馆走。
  出来半天了,也该回去了。
  看热闹看了,风土人情体验了,不回家,难道在这儿过夜?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蒋俊雄凑上来,小声问:“你刚那不是戏法吧?”
  陈默突然停步。
  “你看不出来,就不是戏法了?”
  话音刚落。
  他身子没动,脑袋却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眼珠子冷冷地盯着蒋俊雄,一动不动。
  蒋俊雄当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这谁受得了?!
  看他吓成那样,陈默才慢悠悠转回头,仰头哈哈大笑,大步流星往前走。
  真带劲,太有意思了。
  管他是不是真吓着了,有反应就行。
  蒋俊雄额头青筋直跳。
  明白了。
  这人拿他寻开心呢。
  但他心里有八分笃定。刚才那绝对不是障眼法。
  剩下两分,是他自己都不信的念头:陈默的手,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可他不信。
  就算现在自己只剩一成力气,可眼神还没退步啊。
  他咬咬牙,赶紧跟上去,好不容易追上,听见陈默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一看你这姿势,就知道你要吓我。”
  蒋俊雄顿时绷紧了神经。这次不会真来吧?
  结果陈默压根没打算再整他。
  同一种招数,玩两次就没意思了。
  “蒋大人,你闲得慌啊?天天跟着我干啥?我回殡仪馆,你也该回家了,别跟着了。”
  说完,人又往前走。
  这次,蒋俊雄没动。
  他站在原地,嘴里喃喃:“我被嫌弃了?”
  看着蒋俊雄没再跟,陈默轻轻松了口气。
  这家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绝不能让他跟太紧。
  走到殡仪馆门口,陈默忽然顿住。
  我回去干啥?
  继续蹲在锦鲤池边,鱼竿一甩,钓上来又扔下去?
  这不是闹着玩儿嘛。
  好歹是混出点名堂的人,天天干这傻事?
  他一只脚跨进门,又收了回来。
  去和平饭店?
  吃饭?现在没饭点。
  听戏?开场还早,去干坐?
  “不如去天香楼转转?”
  他自言自语。
  上次办陈豹的事,他溜达进去一眼,看见好多腿儿,白,嫩,晃眼。
  可上次他掀了小阿悄的面子,这回要是去,人家怕不是提扫帚赶人?
  一个人去,也没熟人陪,更没意思。
  他猛地一拍脑门儿。
  “陈默啊陈默,你脑子里塞的都是啥?”
  你真是那种人吗?天香楼是啥地方?你真能往那种地方钻?你受的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教育吗?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
  回去好好练功!!!
  嗯,就这么定了,回去闭关!
  “哈哈哈,陈默,今儿怎么有空拉我来天香楼?你以前不是天天窝家里连门都不出吗?”
  佛爷穿着一身黑长袍,陈默一身白大褂,肩头还蹲着只黑乌鸦,两人并肩走进大门。
  远远一看,活像俩阴间使者。
  “这叫劳逸结合。光闷头修炼有啥用?上次看你在这儿玩得挺嗨,我也来瞅瞅。以前真没来过。”
  修炼?
  啥叫修炼?
  “说得对!你这么年轻就有这身本事,确实不用急。劳逸结合才是正道。走,今天哥请你喝好酒、吃好菜,再看几个漂亮姑娘!”
  佛爷笑着拍他肩膀。
  其实他本来正在家翻书,悠闲得很。
  结果陈默突然登门,说:“家里无聊,找你出来转转。”
  俩人东扯西聊,陈默非说他府上没一个能看的丫鬟,配不上他这气质。
  还说北海这地儿,连个像样的姑娘都找不到。
  好家伙。
  佛爷虽然不花心,可这话听久了也来气了。不就是想看美人吗?走,咱去天香楼,美酒佳人,一样不落!
  刚进大厅,迎宾姑娘就凑过来:“佛爷,阿悄姐刚和三少散局,在楼上呢。”
  “不用管我们,今天我陪陈爷来喝酒的。”佛爷随口打发了。
  两人刚走两步,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吼:“陈默!!”
  陈默正盯着舞池里那双发光的腿出神,一听叫自己名字,立马抬头。
  二楼廊边,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正笑眯眯盯着他。
  这不是孔三少?旁边还站着点烟的小阿悄。
  陈默刚想打招呼,孔三少一个翻身,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
  人还没开口,孔三少一把揽住他肩膀:“走走走!师爷刚走,三个人打麻将没劲儿,你正好来了,张哥也在,咱四人凑一桌!”
  话音未落,人已经拽着陈默往楼上走。
  陈默回头,恋恋不舍地瞄了舞池一眼
  家里确实不缺美人,质量还更高,想看啥样的都能变。
  可那股“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