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殡仪馆诈尸,回收尸体就能变强 > 第六十六章 她根本不是人
  下一秒。
  陈默抬手,贴在铜角金棺上。
  一股说不出的气机,从他掌心缓缓散开。
  “碎。”
  他低声道。
  话音落下,金棺表面瞬间裂开无数细纹。
  咔嚓。咔嚓。
  碎裂声接连不断,整口棺材轰然炸开,化作一地碎金块,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陈默往里一瞅,瞳孔猛地一缩。
  “黑罗刹!毁了它!!!”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黑罗刹一步跨出,五指张开,直抓棺中那具僵硬的尸。
  那喝酒的汉子倒是反应快,脚下一蹬,立马躲到角落。
  就在黑罗刹指尖即将碰到尸身时。
  那尸体,忽然睁开了眼。
  满身鳞片的利爪,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黑罗刹的手。
  像是在挑衅。
  可黑罗刹是谁?
  她冷笑一声,另一只拳头猛然抡起,狠狠砸在尸体脑门上!
  咚!
  一声闷响,如擂鼓。
  尸体的脑袋直接砸进地面,裂缝顺着砖石蔓延出三四米远。
  “我的天这力气是人能有的?”
  玩铁弹子的青年张大了嘴,一脸不敢信。
  接着,黑罗刹双拳连出,如暴雨倾盆。
  砰!砰!砰!砰!
  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寸寸崩塌。
  那蛊僵连躲都躲不了,浑身骨头咔咔断裂,软成一滩烂肉。
  陈默在一旁,抬手一指:“去。”
  腰间红葫芦猛地一震,一团腥红细沙喷涌而出,如活物般裹住尸体。
  沙粒一接触皮肤,便像酸水般吞噬血肉。
  眨眼之间,连根毛都没留下。
  黄泉沙回流,归入葫芦。
  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了。
  陈默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他现在搞不清楚。
  这东西,是冲他来的?
  还是真像那汉子说的,纯属意外捡的?
  这具蛊僵,他认得。
  是上次没打死,被神秘人救走的那一具。
  可现在的气机强了不止三倍。
  他曾怀疑过顾京,因为那人身上有黄泉沙的气息。
  可他确定,自己从没对顾京用过。
  那这毒,怎么跑他身上的?
  难道是陷阱?
  他心口发堵。
  原本死水一样的药仙会,突然又活了。
  就像有人在你床上打呼噜,你还不能赶人。
  偏偏,这人还和他有旧仇。
  他转头,盯着那喝酒的汉子,缓步走过去。
  眼神冷得像冰。
  然后,他又望向墙角的姑娘。
  “你当初抢她回来时,她在人群里是什么状态?”
  他不信,一个小姑娘会自愿跟着药仙会满世界跑。
  一群人还说得过去,可就她一个?
  太怪了。
  汉子被他这眼神盯得也绷紧了。
  “她好像是蹲在棺材盖上吧?”他犹豫着答。
  陈默身形一闪,十几米的距离,一步跨过。
  他一把抓住姑娘的手腕,气机探入。
  “别碰我。”女孩儿小声抗议。
  “闭嘴。”
  “哦”她乖乖闭嘴了。
  气机一入体,陈默就愣了。
  她体内,密密麻麻全是蛊虫。
  小的,肉眼看不见。
  大的,像细线在血管里游。
  她根本不是人。更像一个活着的蛊虫巢穴。
  可奇怪的是,那些蛊虫非但没害她,反倒和她共生,互相养活。
  陈默皱眉。
  他感觉到,有几只蛊虫正顺着皮肤往他身体里钻。
  剧毒,沾之即死。
  但他是谁?
  死之炼金术师。
  虫子一进体内,瞬间就被炼化,连灰都不剩。
  “咦?你没事?”
  女孩儿歪着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
  陈默松开手。
  脑海里念头翻涌。
  突然,他笑了。
  “好啊,那咱们,玩大点。”
  他转身,看着姓张的和那汉子。
  “这姑娘,我要了。”
  “你说要就要啊?那是老六捞回来的!”
  玩铁弹子的青年嗤笑。
  话音未落。
  “咻!”
  一道青光闪过。
  一把飞刀,钉在他眉心前方不到一寸。
  寒意刺骨,吓得他浑身一抖,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抬头,看见陈默站在十几米外,冷冷望着他。
  要是刚才那一刀,不是警告,是杀人
  在场没人能躲得开。
  “你有意见?”陈默问。
  青年咽了口唾沫,猛摇头。
  “拿拿走吧。本来就是捡的。”
  那喝酒的汉子忽然开口。
  声音低,却稳。
  “陈默你别往心里去,老四这人就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
  佛爷说完,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那青年一眼。
  “女孩我带走了。至于那个喝酒的,你最好掂量着点。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疯子。真找上门,你就告诉他们,人在我这儿,让他们来找我。”
  话落,陈默收了手里的飞刀。
  “他们是谁?”
  那汉子举着酒壶,手悬在半空,没敢往下灌。
  “药仙会。”
  说完,陈默低头看向女孩:
  “跟我走。”
  女孩轻轻点了下头,表情淡得像一张白纸,好像去哪儿都无所谓。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汉子呆立原地,满脸憋屈。
  这事儿,找谁说理去?
  啥也没捞着,反倒惹了一身腥。
  最心爱的黑刀也丢了,烦得他直想撞墙。
  他闷头又灌了一口,结果壶底朝天。连最后一滴酒都没了。
  “这人真是怪得离谱,前一秒还笑眯眯的,后一秒就动手杀人。连我眼皮都没眨清楚,人差点就没了刚才那瞬间,我真觉得自己要死在那儿了。”
  青年抹了把冷汗,声音还在抖。
  那种濒死的无力感,太吓人了。
  “他向来这样。你这次长点心吧,陈默救了老六,你倒好,还在那儿阴阳怪气!”
  佛爷气得想踹他一脚。
  青年知道自己理亏,干脆仰头看天,闭嘴不吭。
  一旁摇扇子的男人却皱紧了眉:“这事麻烦了。老六居然偷了药仙会的东西?听陈默的意思,那姑娘对他们很重要。”
  “药仙会的人,全是一群疯魔。”佛爷压低声音,“他们不求名不求利,活着就是为了练蛊。手段阴毒,毒虫入体,防不胜防。老六,最近别出门了,去我戏园子躲两天。至少在和平饭店,他们不敢乱来,我们也能及时反应。”
  “他们真敢在和平饭店动手?”
  青年又忍不住插嘴。
  “他们连人命都不当回事,你觉得还有什么不敢的?”
  佛爷冷声说:“这些人,比你想象的还要疯。”
  “我不怕药仙会,可我那把刀陪了我十年啊,说没就没”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了。
  “能保住你那双手,你就该磕头谢天了,还惦记你的破刀?”
  青年在一旁酸溜溜地呛了句。
  汉子终于不说话了,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回到殡仪馆。
  陈默盯着身后的小姑娘:“从今天起,你住这儿。不准乱跑。最里头那间屋子,别靠近。体内的蛊虫,也不准放出来。”
  “哦。”
  她应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随即蹲到地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活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野蘑菇。
  陈默坐回藤椅,猫仙儿默默端来一碗热茶。
  他慢悠悠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心里琢磨开了。
  这丫头倒是听话,不闹腾,不拖后腿。
  原本,他压根没把药仙会当回事。
  可这接二连三撞上,总让人心里发毛。
  世上的事,逃不开因果。
  有好因,也有坏缘。
  他和药仙会,明显是后者。
  总碰上,不除不行。
  万一哪天,他们给自个儿身边人下个毒、埋个蛊,那就麻烦了。
  手下人命,他不稀罕。
  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