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腾空!
他们座下的白马,背后竟裂出洁白羽翼,轻轻一振,破沙直上!
长矛平举,腰背微弓,目光死死锁住高空中那个身影。陈默。
阵型未乱,气势如铁。
“投。!!!”
十几道白光撕裂空气,闪电般刺向陈默。
无声无息,快得连风都来不及叫。
黄泉沙被拦在半空,他们竟能穿破封锁,站到他面前。本事确实有点。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真正的战斗,得他亲自上。
万一黄泉沙没控制住,把那领头的尸体刮成灰,陈默怕是得后悔半年。
咱陈爷,可是一心向善的人。
他慢悠悠往前迈步,脚下炁力轻震,借着地气浮起。不会飞,只能耍点小聪明。
右手一伸,一鞭在手。
飞来的长矛,已到面前。
他随意一抓。那力道,像铁钳夹碎核桃。
其余长矛接连扑来。
他抬手一挥,道鞭指天。
他其实也不知道这鞭子有啥玄机,就一点实诚。硬!
打人,断兵,第二下,绝对让你怀疑人生。
一鞭横扫!
快!准!狠!
十几道白光,应声炸碎,碎成星点。
他轻摇脑袋,叹了口气:“就第一根有劲儿?其余的,是早上没吃饭,还是被狗叼了胆子?你们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啥?”
话音未落。
他反手一捏。
手中那根矛,瞬间裂成粉末。
可下一秒。
点点白光,在骑士们手中重新凝结。
那断矛,又回来了。
“还带自动修复的?这玩意儿是记忆合金?”陈默忍不住吐槽。
对面,十二人齐刷刷盯着他。
领头的小队长开口了,声音低沉,像在背经文:
“朗基奴斯枪第五小队,千年立军。先祖斩过巨龙,斗过冰原巨人,攀上天梯,撕碎神灵之冕。”
“自建队以来,奉主之名,铲尽一切异端。凡不敬光明者,必受净化。我们,以圣光撕裂黑暗,涤净世间污秽!”
像祷告,也像自我说服。
可听着,只觉得荒唐。
“巨龙?不就是会喷火的胖蜥蜴?石头一砸,照样趴窝。”
“巨人?你指的是那种七八米高,满脸络腮胡,拎个铁锤当玩具的原始人?”
“至于你们的神”他嗤笑一声,“是哪个版本?会肉搏的?拳击神?一拳一个?还是阿尔卑斯抱摔神?摔死算赢?”
讽刺、冷笑、句句戳肺管子。
西方的神,真就这么菜?
“牙尖嘴利的小杂种!”队长怒吼,“你的话,必遭神谴!”
战马嘶鸣。
陈默懒洋洋瞥他一眼:“你他妈话怎么这么多?你家主子是不是爱唠嗑?怎么带出你这么个碎嘴子?”
“要打,就举起你那根烧火棍冲上来。”
“不打?”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那就自己了断。不然,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你们这群洋鬼子做梦都摸不到的‘神’。”
话一落。
四周,静得连风都不敢吹。
忽然。
队长低吼:“举矛。预备!”
所有骑士高高举起了长矛,摆出冲锋的架势。
真是脑门长包。
对面敌人站着呢,还整这出“准备。”?真当打仗是拍电影,得按剧本走?
时机稍纵即逝,你倒好,还喊口令?逗谁呢?
笑死人不偿命。
跟当年那些拍得稀烂的古装剧一模一样。
连施法都非得站那儿比划半天,跟跳广场舞似的。
挺有创意。
“冲锋。!!!”
一声嘶吼。
十二个穿着金光闪闪盔甲的家伙,跨着白得发亮的独角兽,手里攥着长矛,喊得震天响。
说真的。
场面是真带感,帅到能骗小姑娘尖叫。
但这种花架子,实战就是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陈默没动。
反手抽出身后的道鞭。
左手一握,降魔金刚杵稳稳托在掌心。
他直接迎着那群冲锋的家伙冲了过去。
金刚杵当头砸下。
那匹白得刺眼的独角兽,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叫,整个身子瞬间炸开!
骨头渣子混着血雾飞了满天。
道鞭从下往上一抡,空中划出一道黑影。
“啪!”
一个骑士脑袋直接爆了。
红的、白的,溅得四处都是。
一滴温热的血,正好甩到陈默脸上。
其他骑士怒吼着扑来,杀气冲得地面都发颤。
可陈默脚下一松,整个人凭空下坠五六米,稳稳悬停。
这叫经验。
你往前刺,我往后退。
你空了。
他随手一甩,把金刚杵丢了。
鞭梢一勾,正好打在杵尾。
那东西“嗖”一下,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
前排三个骑士的金甲,薄得跟过年糊窗户纸似的。
穿胸而过,连人带甲,一串糖葫芦!
金刚杵转了个圈,又飞回陈默手里。
“圣光垂怜我!!!”
一道刺眼白光自天而降,凝成一柄巨型长矛,直插陈默胸口。
他懒得躲。
道鞭迎上去,一杵。
“咔。”
圣光像鸡蛋碰石头,碎得干干净净。
陈默一步上前,右手一把捏住那骑士的头。
力道一紧。
“咔、咔、咔。”
头骨裂开,裂纹蔓延。
那骑士疼得浑身抽搐,硬是一声没吭。
挺硬气。
可惜,硬气不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