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殡仪馆诈尸,回收尸体就能变强 > 第一百五十四章 棺材当盾牌?
  骑士队长缓缓挥动双翼。
  神情平静,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
  羽毛如雨,静静坠下。
  “是你,侮辱了神?”
  咦?
  这回会说话了?
  陈默差点以为他要“咯咯咯”叫两声。
  “天使?”他嗤笑一声,“狗屁天使,不就是长了俩翅膀的野鸡吗?还天使?脸皮比城墙还厚。”
  天使的脸,瞬间僵住。
  他单手一握,一柄巨大的银白长剑浮现。
  剑尖直指陈默,声音如雷霆:
  “我将净化你的罪孽!”
  “来啊。”
  陈默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朝他勾了勾。
  天使怒吼,挥剑斩下。
  一道白光,横贯天际,如神罚降世。
  陈默没躲。
  也没闪。
  就那么站着。
  手指一夹。
  光刃,碎了。
  像有人把一颗飞驰的子弹,用两根手指捏停了。
  天使瞳孔一缩。
  有意思。
  下一瞬,他消失。
  再出现,已在陈默头顶!
  巨剑劈落。
  陈默随手一抬,降魔杵轻飘飘一架。
  “咚!”
  再来!
  又来!
  再砍!
  身形快得连影子都抓不住,三百六十度全包围,每一下都精准狠辣。
  可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被那根杵,或那条鞭,稳稳挡下。
  天使猛地后撤。
  “你很强。凡人能接我这么多招,值得骄傲。”
  陈默皱眉。
  这人,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差距这么大,他咋还一脸自信?
  是不是请神的时候,把脑子落在教堂门口了?
  天使双翼张开,威压如潮水压来。
  一道白光,自他眉心缓缓升起。
  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独眼。
  睁开。
  巨剑前刺。
  一道光柱轰然喷出!
  陈默侧身一避。
  光柱击地,炸出十几米深的巨坑。
  “躲过一道,你能躲十道?百道?”
  “圣光降临,涤荡世间污秽!!!”
  他仰天长啸。
  成百上千的光球,在空中缓缓浮起,如星辰列阵。
  陈默悬在半空。
  身后,云雾翻滚,如怒海咆哮。
  那双黑红的眼睛,只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咔嚓。咔嚓。
  碎裂声接连响起,不知从哪儿传来,却像砸在每个人心口上。
  头顶的乌云,转眼变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像天被撕开了一张嘴。
  天使身边浮着的光球,砰地一下,化成细灰,随风飘散。
  陈默动了。
  又好像没动。
  下一秒,人已经在天使面前。
  右手一抬,死死掐住对方喉咙。
  “玩够了,该上路了。”
  话音落下。
  他身后那尊巨大的佛骨虚影,缓缓转动。
  一手结莲花印,口中低诵:“般若巴嘛轰,般若巴嘛轰”
  声音不响,却像敲在灵魂上。
  凡听见的,脑袋发晕,两眼发黑。
  更别提直面它的天使了。
  “凡…凡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洁白的羽翼,一寸寸碎裂。
  血珠从裂口渗出,洒向天空。
  纷纷扬扬的羽毛,染红了白,像雪里开出了花。
  用佛音超度天使?搞不好上帝和佛祖明天就得为抢信徒吵上天庭。
  佛光像水一样渗进天使身体的每一寸。
  原本闪耀的白光,被一点点剥离。
  他拼命挣扎,可陈默的手,比铁箍还紧。
  那把长剑,连一丁点神通都使不出来,完全被压制。
  再看陈默身后那双眸子。
  只睁开一线,天使的神格,就沉了进去。
  “般若巴嘛轰”字字入耳。
  天使的脸,开始扭曲。
  七窍,全淌出血。
  嘴角抽动,像是哭,又像是笑。
  终于,他松开了剑。
  双手缓缓合十,抵在胸前,头慢慢低垂。
  死了。
  万里晴空之上,一尊巨大的天使神像,此刻竟摆出佛陀合掌的姿势。
  周身缠绕着金色佛文,缓缓流转。
  陈默笑了,笑得放肆:“哈哈哈。有意思!外神又怎样?上帝,照样干不过佛祖!!!”
  话音刚落。
  轰!
  天空那尊神像,炸得渣都不剩。
  背后那对巨大羽翼,也寸寸崩解。
  漫天血羽,如暴雨般落下。
  陈默手中,只剩一具尸体。
  没有刀伤,没有窟窿。
  七窍流血,死得干干净净。
  内脏完好,皮肉无损。
  回去擦擦脸,化个妆,跟睡着似的。
  省事。
  他拎着尸体,一脚踩上膝盖,昂着头,俯视脚下。
  犬戎大军,密密麻麻,像蚁群。
  声音不高,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还来吗?”
  他脸上的笑,猖狂得不像人。
  杀了个天使,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底下士兵腿都软了。
  看他,像看神。
  犬戎大典司脸色铁青,咬牙吼:“陈默!你别太狂!你以为真没人治得了你?”
  陈默懒洋洋一笑:
  “春来我不开口,哪个虫儿敢叫?你们真有能人,叫他来。”
  “我在这儿,等他来。一死一活。”
  他随手一抓。
  一根黄沙凝成的长矛,出现在掌心。
  抬手,狠狠一掷。
  噗嗤!
  长矛贯入军阵。
  瞬间炸开!
  方圆百米,血肉横飞。
  凡被波及的,连惨叫都来不及,人就化成了一滩腥臭的泥。
  百人?千人?
  眨眼间,那一片空出一大块。
  没人敢靠近了。
  “这只是警告。”陈默声音冷得像冰,“想跑?我保证,在你们转身前,先杀一半。”
  “想进攻?行。”
  “让你们犬戎最能打的,上来送死。”
  他眼神里的杀意,比刀子还锋利。
  总结就一个字。
  杀!
  杀光你们的高手。
  拖住你几十万人,困在这儿,耗着。
  杀到你们听见“陈默”俩字,就尿裤子。
  杀给其他国家看。
  杀给灵国那些装逼的异人看。
  谁敢来找茬?
  下次,我堵你家门口,当街砍。
  有人可能会问:
  万一真来个绝世大能怎么办?
  不怕。
  回京城,请屠少保。
  实在顶不住,丢个索命符,转身就跑。
  跑回殡仪馆,把那一百多口棺材全抬出来。
  陈默信了。
  他家那堆老祖宗,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棺材当盾牌?他不亏。
  陈家独苗快死了,老祖宗们还躺那儿装死?
  那叫什么?
  叫。孝子贤孙,陈默!
  他不怕。
  他背后,有棺材!
  身后有人,就是横!
  他翻身骑上仙鹤,临走还回头一笑,笑声刺耳,像刀刮玻璃。
  尘埃落定。
  犬戎这边,炸了锅。
  一个个气得跳脚,眼珠通红。
  上一批被杀,下一批又被杀。
  想撤?
  不敢!
  人家手里有杀普通人不带眨眼睛的大招。
  术士能躲,凡人就是一死一大片。
  只要动一步,那疯子立马就剁人头。
  几十万大军,优势兵力?
  现在成了活靶子。
  漠城近在眼前,却一步不敢迈。
  谁晓得天上那团乌云里,藏着什么玩意儿?
  万一是第二个沙暴呢?
  往前一冲,人得死一半。
  现在的陈默,就像蹲在羊圈门口,一根根薅羊毛。
  专挑高手下刀。
  杀一个,震慑一群。
  不求赢,只求你怕。
  犬戎大将一脚踹翻了桌案,铜壶、烛台、铠甲全被他砸得稀巴烂。
  气疯了,真他妈气疯了!
  “几十万大军,居然被一个人堵在城外,连门都进不去?”
  “怎么办?!”
  “现在!马上!给我想办法!杀了陈默!哪怕攻不下漠城,也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