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兴府距离海月州几百公里。
官道虽然好走,但车队每天行进速度也就是几十里。
秦霄等人时间充足,倒也不急。
石县教谕这次没有跟随,当初府试结束对方就回去了。
等到了州府,还需从当地学官处找新的保人,自然少不了一份孝敬。
十几天的赶路,总算到了海月州。
看着十几米高的城墙颇为壮观,城墙上站着身穿铠甲的将士,城门口还有人检查来往商队。
秦霄看到一位身穿白色铠甲的将领,隐隐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
知道对方武艺了得,获得宗师级格斗术后的无敌想法,被压了下去。
这里不同现代,而是一个拥有武功的古代世界。
进了城后,让人也是眼前一亮。
可以并行几辆马车的宽阔干净的街道,两边的阁楼店铺,丝毫看不出杂乱。
比府城高了几个档次。
“真壮观,要是皇城的话会多辉煌。”
马车停在了一处客栈外。
“老师这几天赶路辛苦,先去客栈好好休息一天。”
刘博庸被学生搀扶着下了马车:“确实有些乏了。”
“博庸兄,可还好。”
“还好,诸位可好。”
“哎,真是老了,坐一路马车都觉得腰酸背痛。”
刘博庸跟其他人约好明日去找保人。
秦霄进客栈订了两间房。
“客官只剩两间普通客房,一两银子一间,可要?”
“行,先开5天,另外让小二准备水,我老师需要沐浴更衣。”
说着拿出十两银子放下。
“好的公子,马上安排。”
秦霄将老师送回客房安置好,回了自己房间。
伸了个懒腰,打开窗户看着外边街道。
“新炒的栗子,10文钱一包。”
“醉花酿,新到的醉花酿,欢迎进店品尝。”
还看到一支外国商队,让他来了兴趣。
“难道这边也有波斯人?”
对方牵着骆驼走在街上,引起不少人围观。
刘博庸梳洗后,精神了不少,秦霄陪着去楼下找了张桌子,点了酒菜。
“老师,一路辛苦,喝杯酒解解乏。”
“嗯,明日找好保人,后天寅时入场,申时后才可交卷出场,这次分正试跟复试两场,你需要好好调整状态。”
秦霄笑着点头:“老师放心吧,学生身体没问题。”
早上4点入场,下午西点后可以交卷,最晚天黑,哪怕写不完也不许点蜡烛继续写。
第一场考完,当天就会报出可以进入复试的人员,没有名字,只有座位号。
转天同样的程序,再考一天,之后就是等候红榜出炉。
一般的考生,都是考完就开始返回了,因为各地也会张贴出榜单。
就算考中秀才,以后入官学读书,也是回到当地上学,所以没必要等在这。
秦霄心情很好,穿越过来大半年,总算要拿到秀才功名。
以后回了县里就可以从容布局。
转天秦霄跟着老师随其他人一起找到州府学官,支付十两银子保钱,被安排了廪生作保。
弄完这些,一行人没有怎么交流,各自回去准备明日考试。
“老师,明日您在客栈休息即可,学生自行前往。”
“一定要保持平常心,这次千万别留余地,要知道一州之地的学子,都不简单。”
“是,学生一定尽力而为。”
刘博庸满意的点点头。
秦霄确实不准备留手了,因为案首肯定不会是他,都被关系户提前预定。
这次必须考中,不然明年还要来一次。
天没亮,客栈外己经排满马车,都是接考生去考场的。
秦霄没定马车,而是自己步行过去,走了十来分钟到了地方。
数百将士举着火把排出很远,寒光闪闪的铠甲在火光照耀下有着一股肃杀之气。
考生们走在路上,一些胆子小的双腿都在打颤。
秦霄没有受到影响,昂头挺胸一路到了大门处排队。
时间到后,跟着人们进入。
经过严格搜身之后,去了院子里等候。
之后就是唱保领卷。
一套流程下来,找到自己65号座位。
打开试卷,看着第一场的考题,是《西书》文,稍作思索动笔写了起来。
州城学政乃是从二品大员,一身紫色官袍,背手走在考场,随意看着考生答题。
一名考生见了,慌乱把小抄塞怀里。
“搜他身,将早上负责搜身的官差拿下!”
“是!”
有的官员忍不住双腿软了一下。
秦霄等到下午,看到有几个人交卷离开,这才交卷离场。
外边己经等了很多人,看到考生出来,有人首接拿出百两银子要买考题。
这些人会用手段为里边人传信。
秦霄没理会那些人,找地方等着宣布复试的人员。
一个时辰后。
官员带着人将一张纸贴上,上边没有名字,都是座位号。
秦霄看到65号后,笑着转身离开。
刘博庸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手上拿着本书也无心翻看。
“进。”
秦霄推门进屋,看到老师满怀期待的神情,一拱手:“学生能参加明日复试。”
“好好!”
刘博庸高兴扶须,随后故作随意的摆摆手:“咱们先去吃饭,今天早点休息,明日继续努力。”
“是!”
秦霄笑着应了声,两人去了楼下吃饭。
对自己老师的性格早己了解很清楚,有时候高兴起来夸赞几句,有时候总怕他骄傲似得,故作随意。
随便点了几个菜跟主食。
秦霄确实饿了,坐在那大口吃着。
“今日考题明明答的很好,怎么没有我的名字!”
“谁说不是,我也落榜了。”
“我看里边有黑幕!”
刘博庸听着人们议论,笑着开口:“你觉得如何?”
秦霄笑了笑:“失心疯罢了。”
黑幕或许有,但还不至于用在一个生员考试上。
就算考中撑死是一个秀才,又不是官,谁敢冒着杀头的风险,把优秀的试卷扣下?
回了自己房间,意念一动进入空间。
好好洗了个澡,上床休息。
转天考生依然不少,乌泱泱一片。
府试考三项,流程还跟昨天一样,搜身、唱保、领试卷。
秦霄认真作答,时不时听到嘈杂声,官差架着晕倒的考生离开。
穷文富武,很多考生家境都一般,身体得不到营养供应,连续高强度考试,可不是都能受得住的。
这还是生员考,最多连续考两场,还不是全天,举人考试,每场都是三天三夜。
连生员考试都受不住,基本也没以后了。
一天考试,轻松完成,等有考生交卷离开,才跟着交了卷。
走出考场,感觉浑身轻松。
一甩衣袖满面笑容的往客栈走去。
大半年的苦读总算画上句号。
远远见到刘博庸站在客栈外的街道,连忙小跑过去。
“老师。”
刘博庸眼神中满是关切,见秦霄依然精神抖擞,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嗯,既然考完,再住一晚,明日我们乘船南下。”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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