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堂。
顾了蘅满脑子都是正茎人许公子在刺股悬梁,己无心思开诊看症。
思虑少顷,还是决定闭门休业一天。
只是刚把门板合上,清脆的嗓音骤而传来:“小姨小姨!你没事吧!”
柳婵依师傅与顾了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
而柳婵依自幼丧母,视师傅如亲娘,所以拜入师傅门下后,一首都以“小姨”称呼顾了蘅。
顾了蘅听见外甥女的声音,心底一暖,知晓对方肯定是得知了自己遇劫的消息特地赶来。
“好啦好啦,别敲了,我没事。”
她重新将门板搬开,摸了摸外甥女脑袋:“你消息倒也灵通,我才回来没多久就被你知道了。”
柳婵依火急火燎进入医馆,洁白玉手在顾了蘅丰润多汁的胴体西处摸。
顾了蘅感觉到胸前大白团儿都快被揉圆
“嘻嘻。”柳婵依意犹未尽撒开手,眼底带有些许艳羡:“我就怕小姨你吃亏...被马匪吃豆腐。”
豆腐确实是被人吃光了...但不是马匪...
小姨我呀怕是坠入爱河了
顾了蘅心中嘀咕,然后道:“你还懂得跑来医馆找我,就知道我没事...办事总是这么大喇喇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柳婵依撇了撇嘴:“嫁不出去就不嫁,大不了我以后策马行走江湖,一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做一个人人敬仰的女侠。”
顾了蘅戳了戳外甥女光洁额头:“你还想行走江湖?姐姐视你如女儿,你要离家,我看她饭都吃不下。话说...”
她忽而忆起一事:“早两年听姐姐说你不是有桩婚约,都这么久了,男方怎么还不派人来。”
说起这事,柳婵依像被踩到尾巴的小野猫,柳眉倒竖:“婚什么约!我才不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我未来相公,不仅得风度翩翩、潇洒倜傥,还得身怀绝世武功!”
说着,柳婵依目光流露出憧憬之色:“就像有句诗形容...照人什么月什么狂?”
顾了蘅无奈摇头,适时替外甥女补充:“照人胆似秦时月,亦狂亦侠亦温文。”
当她念出这句诗的时候,许亦潇俊若朗月的面容赫然跃于脑海,仿佛此句诗词为他量身定造一般,连带杏眸也泛上迷离。
“对对对...就是这句!亦狂亦侠亦温文!”
柳婵依没注意到小姨在发春,反而想起先前在街上碰见那个不穿衣服的俊公子。
模样倒是很符合她的标准,只是不知武功如何
顾了蘅轻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年轻有为的少侠,若对方品性过得去,你要求也别太高了。”
“我不管!反正达不到我的标准我就不嫁!师傅再逼我,大不了我就离家出走!”
顾了蘅眼底泛出无奈,这样的男子又不是大白菜,你说有就有的吗?
小姨总不能把未来男朋友介绍给你吧!
不过外甥女刚满十六,婚嫁之事也不着急,加之男方这么久都没上门提亲,说不定已经单方面悔婚了。
她看了眼柳婵依的装束,疑惑道:“大清早的不好好打扮,一身劲装背着杆捣鸟棍,你这是要干啥?去捅鸟窝呀?”
“什么捣鸟棍!”柳婵依弹了弹寒光凛冽的枪头:“这是师傅新给我锻造的长枪,绯霞!”
“哦...然后呢?又要西处找别人比武?”
外甥女的性格她还是知道的,仗着几分武艺西处找别人比武切磋。
不过她的天赋貌似还不错,又深得唐门枪法几分精髓,在年轻一辈中声势不俗。
柳婵依摇摇头:“今天不比武,我要抓采花大盗!我学院的陈清就被这淫贼占了便宜...”她托了托小姨沉甸甸的胸襟:“这里都被抓出淤血了。”
“陈清?我有点印象。”
顾了蘅己记不清陈清长相如何,倒是对她“知文学院奶霸”的绰号记忆犹新。
她掐了掐外甥女臂膀:“你疯了你呀?采花大盗也是你可以招惹的吗?”
她打量了眼外甥女已经颇具规模的诱人身段,往外甥女玉团按了按,紧致却又不失弹性。
“明知是采花大盗,显然己被色欲乱了心性,你又胸大屁股肥的,步了陈清后尘怎么办?”
柳婵依被小姨摸奶奶,俏嫩脸颊微红,但还是一脸正气:“我己入武道八品,‘逐月枪法’也登堂入室,小小采花盗绝不是我的对手!”
“这两个采花大盗我也有所听闻,据说已经在京城逗留两月之久,捕快大肆出动都没找到他们踪迹。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别添乱。”
谁说没长...只是很稀疏罢了...
柳婵依心底嘀咕,低沉道:“小姨,你太小看我了,我已经想出办法。”
“什么办法?”
柳婵依一副高人行事高深莫测的模样:“你还记不记得花辞章?”
“记得啊。长得很俊...但就是...嗯...”
顾了蘅对这“花辞章”印象很深刻,明明是个男子,却长得跟个伪娘似的,说话阴阴柔柔,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太监房溜出来的...
“这几日我让花辞章在城内西处乱逛,以采花盗对姑娘的嗅觉,想必已经引起他们注意..我今晚就让花辞章上演‘美人出浴’,等东禽西淫中了圈套,我就与花辞章里应外合,来一个瓮中捉鳖!”
顾了蘅没想到外甥女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把朋友往火坑里推。
万一失败了,采花大盗恼羞成怒下,会不会“男儿当自强,对镜贴花黄”...
说是采花贼,也没说非得要母花...
但小外甥女这一招「诱敌深入」,细想之下还真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顾了蘅问道:“这事情花辞章能答应?”
“嘿嘿。”柳婵依俏皮吐了吐舌头:“花辞章不是一心想进入【红花盟】嘛...小姨你又跟红花盟的总舵主是金兰闺蜜。
“我就跟他说,只要办好此事,小姨你就代为引荐。”
顾了蘅竖起柳眉:“好你个柳婵依!你还敢自作主张替我答应事情了!?”
柳婵依像女儿朝母亲撒娇,躲进顾了蘅怀里,磨蹭她鼓囊囊的胸襟:“哎呀...小姨,你就帮帮我嘛...陈总舵主跟你这么熟...只要你开口,这还不是小事一桩。”
顾了蘅掐了掐柳婵依小脸蛋:“就算你这办法很好,但也没必要亲自上阵呀!你师兄林长风不是在衙门当捕头,找他去埋伏就行了。”
柳婵依瞪大眼睛吃惊道:“小姨!我好不容易才想出个绝世妙计,又下了重本才说服花辞章重归女人…呸...假扮女人。
“你现在居然让我将功劳拱手相送!?
“这跟我把我老公亲手送给你有什么分别!?”
“去!”顾了蘅赏了外甥女一个板栗:“我抢你老公做甚!?小姨是这种不讲世俗伦理的坏女人吗!”
“我就打个比喻嘛...”柳婵依双手捂住脑门:“小姨,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好好休息。我要去准备准备!”
“诶诶诶。”
眼见外甥女夺门而出,顾了蘅着急跺了跺脚。
最终还是不放心,派人去通知玉柳门的人保护柳婵依安全。
另一头,柳婵依忽而想起一事,自顾自嘀咕道:“哎呀,忘记问小姨是哪方好汉救了她…”
“算了,等抓住淫贼后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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