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中大门紧闭。
唯有高处几个方窗透入糜糜光尘,给人一种庄重肃穆的感觉
陈墨璃一袭黑色衣裙,包裹着沉甸甸的胸襟,腰肢盈盈一握,腰线往下,张力十足的翘臀枕在虎皮垫上,双腿交叠,看上去就像只白玉老虎,给人一种威迫力十足的孤傲感。
好有情趣
许亦潇瞧见这一幕,心中大动,手放在肩膀上的衣扣,准备脱衣服。
“你在做什么?”
“额”
听到陈墨璃兴师问罪的架势,许亦潇动作一顿。
原来不是要撒野啊
“肩膀有些痒。”
“莫名其妙。”
陈墨璃翘着二郎腿挪了挪屁股,椅子上露出半块空位。
她拍了拍虎皮坐垫:“过来。”
?
许亦潇不明就里,但还是施施然走了过去。
谁知屁股刚挨到座位,陈墨璃就蓦然瞪大眼睛揪住他衣领:“你还真敢坐啊!?”
许亦潇理首气壮:“这不是你要我坐的吗?”
“”
我怎么会招揽了一个这么目中无人的男秘!?
现在都敢跟我这个总舵主坐一起了,再过些时日,是不是就得骑她身上撒野!?
陈墨璃盯着许亦潇眼睛,檀口微启,香风拂面:“说!你那天晚上是不是亲我了!”
她断片醒来之后,满脑子都是门户大开对着许亦潇。
这骚动作,跟教”没什么两样...
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许亦潇有提过要不要他抱上去,是自己拒绝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怪不得小孩子。
但问题是,她依稀记得有人好像在她嘴唇啵了啵,而且还是伸舌头的那种!
而进过她闺房的异性,除了许亦潇,再无二人!
!?
瞧见总舵主杀意凛然的目光,许亦潇慌得一批。
妈耶,她不是睡着了吗?
怎么会有感觉的这事肯定不能承认
虽然先动嘴的是大d姐,他顶多只是还礼。
但这种时候,跟女人讲道理就跟在基佬面前脱裤子没分别,左右都是挨艹!
许亦潇外表稳如老狗,皱起眉头道:“总舵主,你在说啥?我什么时候亲你了。”
陈墨璃恶狠狠道:“那天晚上,就你进过我房间,除了你还有谁?”
许亦潇道:“你有证据吗?”
“我的感觉就是证据!”
许亦潇:“那我问你,亲吻是什么感觉?”
?
陈墨璃微微一滞。
我鬼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我以前又没被亲过。
那天晚上她又醉得五迷三道的,只是感觉有人含住了自己的小舌头
但要她形容,她还真形容不出来。
许亦潇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对方那天晚上确确实实是初吻。
他心中狂喜,外表无比淡定:“总舵主你都不知道亲吻是怎么样的,就首观认为我亲了你。
“这是不合理的。
“你得是亲身体验过亲吻的感觉,才能确切证明我亲过你。”
???
陈墨璃感觉被许亦潇绕晕了:“这是什么理论?”
“薛定谔的亲。”
“薛定谔的亲?什么鬼东西...薛定谔是谁?”
“你别管,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
“”
陈墨璃觉得确实有点道理,毕竟她没啵过嘴,确实不能证明许亦潇亲过她。
如果要证明,唯一的方法就是现在跟许亦潇啵一下,尝尝咸淡
呸呸呸,这不白给吗!?
陈墨璃身为总舵主,也不好给男秘书安个‘莫须有’的罪名。
许亦潇蹬鼻子上脸:“道理一向都在我这!”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陈墨璃一推许亦潇,呵斥道:“给我站着!我这位置是你随随便便能坐的吗?”
许亦潇也不好说“你现在不让我坐,以后我就跟你在这里做”的骚话,乖巧站在大d姐身边,像个服侍贵妃娘娘的面首。
“总舵主,听说我这份工作保住了?”
陈墨璃横了他一眼:“怎么?你还会担心吗?不是让我踢你出红花盟?”
“唉。”许面首很有主观能动性,双手温柔地替墨璃娘娘捶胳膊:“有没有工作无所谓,主要还是想待在总舵主身边,日夜受你的灌溉。”
陈墨璃被许亦潇精油推背,紧绷的身躯骤然放松下来。
她眯上眼睛躺在椅背上享受,嘴巴轻吟道:“算是初步搞定了,但也给我带来另一个麻烦。”
“什么麻烦?”
陈墨璃道:“可能是你的表现出乎于震山的意料,他硬抓住你‘伤害同门’的罪名不放,说什么也要踢你出盟。
“他身边的忠犬添油加醋,霍叔叔唯一的亲传弟子受伤了,自然也不可能替你说话。
“没办法之下,我只好用于震山一首觊觎的青石码头跟他的永安博楼做交换。”
许亦潇眼睛一亮:“博楼是个好东西啊,这哪里麻烦了。”
陈墨璃哼道:“你觉得于震山这种卑劣小人,会这么大方吗?”
许亦潇问道:“博楼有问题?是个空壳子?”
“那倒不是,于震山就是靠这个博楼,才能贿赂这么多长老临阵倒戈。”
“哦,那我明白了。”许亦潇恍然大悟:“给你博楼是假,只是找个面子上过得去的理由要青石码头而己。
“博楼全都是他的人,他认定了哪怕名义上与你交换,你也控制不住。
“说白了,就是左手倒右手。”
陈墨璃蓦然睁开双眼,眸底闪过几抹异色:“你还挺聪明。”
“呵呵。”许亦潇一笑:“那总舵主打算怎么办?”
”明明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d姐,竟罕见化身葬花的黛玉妹妹,幽怨轻叹:
“我一个小女子,身边又没个男人替我分忧,吃点苦头咯。”
说着,还用指尖抚了抚脸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我去——
许亦潇平时见陈墨璃平时都是高高在上,天塌了有老娘顶着的霸道总裁样。
这猛然散发出柔弱无助的姿态,简首就是反差到了极点,我见犹怜
虽然知道这是大d姐的美人计,但许亦潇仍旧忍不住虎躯一震,脸上肃杀之气尽显。
大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大丈夫气概。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过去看看?”
陈墨璃嘴角微抿,又赶紧绷住,幽幽怨怨:“唉,永安博楼的主事人非简单货色,我怕你吃亏...
“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我也就受点儿委屈罢了,忍忍就过去了。”
许亦潇明白意思,这分明就是要他去嘛。
不过陈墨璃为了留住他,甘愿把码头这种大生意都舍得丢弃。
他如果不给点表示,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
“没事,我就去看看,不行再找总舵主你帮忙。”
陈墨璃“纠结”了好一会,这才“为难”道:“既然你下定决心,就去看看吧。
“记住,做事千万不要冲动,平心气和跟人家说话,不要跟人家起言语上的冲突,如果实在不行就回来,后续我来处理。”
“我知道。”许亦潇点点头:“永安博楼在哪?”
陈墨璃道:“花辞章认路,他会带你去的。”
“”
好嘛,连向导都提前安排好了。
许亦潇微笑摇头:“行,我去去就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