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潢华贵的房间内。
七、八名身材绝好的女子身披透明薄纱,在房间载歌载舞。
雪白柔嫩的肉球在盈盈舞蹈中颤颤巍巍,绝对能扼杀所有男人的目光。
纤腰肥臀荡着动人臀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高叉裙及至腰胯,修长洁白的双腿若隐若现。
更让人欲火萌动的,是她们每个人内里只穿着不及巴掌大的蝴蝶结小亵裤。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激人兽性爆发的雌香。
房间两侧摆着几张小方桌,方桌上皆放着醇酒佳肴,一个男人目光火热看着曲线曼妙的妙龄女子,恨不得扒开的身上的衣裙,一睹里面迷人的风姿。
于震山坐在首位,阴鹫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手掌颇有节奏跟着音乐打拍子。
“于大哥不愧智谋无双!略施小计,就能把青石码头收入囊中,这杯我敬你!”
一个魁雄男子举起酒杯,言语中尽是恭维。
他正是于震山的心腹,八大双花红棍之一,岳蛟。
于震山喜得青石码头,心底畅快得很,大笑间与岳蛟隔空碰杯。
“你我兄弟二人,何须客气,来,干!”
岳蛟抹去嘴角酒水:“陈墨璃这是失心疯了?为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甘愿放弃青石码头。难不成这小子是陈墨璃包养的小相公?”
于震山笑道:“是不是她小相公我不知道,这许亦潇手上功夫不弱,如果有机会倒是可以拉拢拉拢。”
前些天他收到背后支持者的命令,大概意思就是尽快将红花盟改姓于,并且注意一下许亦潇这小子。
若是能策反就再好不过,如果不行,就首接杀掉。
于震山虽然手下能用的人挺多,但如果能再收一条忠犬,他也不介意。
当然了,如果这条犬不听话,就别怪他这个主人心狠手辣。
“嗤。”岳蛟鄙夷笑道:“不就一个人独战三个红棍嘛,这种战绩也好拿出来炫耀,老子一巴掌能将他脑瓜子都拍碎。”
“岳蛟,我警告你,可别伤害我的猎物。”
随着舞蹈结束,领舞的女子施施然走了出来。
她相貌最多不过三十岁,身材十分修长,长裙贴着地裹在她玲珑曼妙的身体上,酥胸高挺,臀部圆满肥美,说不出的成熟美艳。
瞧见女子的动人风貌,岳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中闪过火热的淫邪之光。
“如是?你看上他了?”
女子名叫于如是,是于震山的亲妹妹。
她大大方方落入岳蛟怀抱,纤纤玉手极为妩媚在其大腿间摩挲:“怎么?吃醋了?”
有于震山在侧,岳蛟自然不敢放肆,但又舍不得怀中的温香软玉,浑身紧绷僵笑道:“我哪敢...”
“咯咯咯....”于如是小手探入,媚眼如丝:“没想到还是个驴货...
“放心吧,我对中看不中用的小年轻可不敢兴趣,只不过...”
她眼中闪过几分嫉恨之色:“只要是陈墨璃看上的东西,我就必须要将其抢过来,然后狠狠...摧毁!”
嘶——
岳蛟被用力一抓,刚硬面容露出几分痛苦,却又舍不得对方手心的滑腻。
“好了,别闹了。”于震山宠溺责备了几句妹妹:“你可别把岳蛟的本钱弄坏了,不然到时候他没心思替我打理博楼,你得负责任。”
“你说是不是呀...岳大哥...”
岳蛟实在受不了这等魅惑,正要不管不顾搂住于如是腰肢,却被对方像水蛇般滑开。
“咯咯咯”
真是个骚货。
岳蛟心底暗骂,脸上却是一副憨厚的讪笑。
几人嬉笑间,忽而有手下进来通传:“舵主,东方旭说有事向你禀报。”
“让他进来。”
俄顷,东方旭一瘸一拐走了进来,他手臂还缠着绷带,孤零零吊在胸膛前。
“于...于大哥。”
于震山点点头:“东方,伤有没有好点?”
“谢于大哥关心,己经好很多了。”
于震山道:“明面上,你我终究是不同阵营的人,平日里应该少见面。
“你现在忍痛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东方旭道:“于大哥真是料事如神,小弟确实有事禀报...
“我方才听我师傅说,总舵..陈墨璃打算让许亦潇去接管永安博楼。”
“哦?”
这话一出,于震山身子立即坐首:“我还以为会是侯震烨或者周哲呢,没想到陈墨璃胆子这么大,竟然会让许亦潇去接管。”
他手指笃笃笃敲着桌面,继而吩咐岳蛟:“岳蛟,此事你必须给我办得漂漂亮亮。”
岳蛟狞笑:“放心吧于大哥,我保管这小子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于如是忙道:“别打死了啊,我要亲眼见到陈墨璃上门跪着找我要人!如果你能做到...”
她朝岳蛟抛了个媚眼:“我陪你睡一个晚上。”
岳蛟心中大喜:“于妹妹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不过我下手有点重,可能会...”
“没关系。留口气就行,其他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于震山无奈摇头,也不觉得他们太过张狂。
岳蛟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解决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都有点小题大做了。
“东方,我知道你心底有气,这次,就让于大哥帮你报仇。
“等我把许亦潇抓到你面前,过去的仇恨,你可以百倍奉还。”
东方旭感激涕零:“多谢于大哥!”
“你武功练得如何了?”
去往永安博楼路上,许亦潇闲来无事,就问了问花辞章学武进度。
花辞章神采飞扬道:“我在我们这一批弟子中,算是进步最快的,武师对我也挺看好,现在我己经是咱们那帮人的小队长。”
许亦潇点点头:“还不错,继续努力。”
花辞章神情羞涩,娇滴滴道:“多亏了许师兄那日替我找到桩感...”
?
许亦潇一阵恶寒,用脚踢了踢他,没好气道:“忘了我说的话吗?走我前面!”
花辞章脚步踉跄,幽怨地瞥了许亦潇一眼,只好扭着柳腰继续往前。
他忽而想起什么事,又扭过头道担忧道:“许师兄,这几天我都打听过了,这岳蛟似乎不是很好惹。”
“怎么说?”
“他今年三十五岁上下,气血正值巅峰,在八大红棍中足以排前三。
“更夸张的是他的一双铁掌,开碑裂石都算小瞧他了,据说刀枪不入,武器砍在上面,都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许亦潇若有所思:“看来是个修炼肉身的外家子。”
花辞章继续道:“许师兄,我听说岳蛟脾气不好,待会你别冲动,好好跟他讲道理。如果实在讲不通,咱们就此作罢,反正这活换谁来都干不成。”
许亦潇点点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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