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崇祯中兴:从登基开始碾压乱世 > 第260章 严打风暴,天下清明
  京城百姓以为捉拿泼皮无赖只是昙花一现,却不想这只是刚刚开始。
  东厂和锦衣卫的铁拳,从京城开始向外砸去。
  那些习惯了的、以为皇帝只是做做样子的地头蛇们终于发现。
  这回不一样了。
  朱由检从一开始就对这一政策保持高压态势,持续加码、加压。
  像一柄越磨越快的刀,刀刀见血。
  东厂番役和锦衣卫缇骑全部换装,短火铳成了标配。
  腰间别着,杀气腾腾,走到哪儿都是一股“奉命办差”的压迫感。
  两部门像一把铁梳子,从北到南,从东到西,把大明的每一个角落仔细梳了一遍。
  凡是欺男霸女的、收保护费的、强买强卖的、横行霸市的,一律拿下。
  情节严重者,就地正法。
  罪行较轻者,流放西南,给朱燮元送人去,为稳定西南做贡献。
  这一铁拳下去。
  很多纨绔子弟被抓,甚至直接被击杀。
  “暴君!”
  “昏君!”
  “还我儿命来!”
  凡是家里儿子和子弟被抓、被杀的,家宅里全是这种低音咆哮。
  而对一直想要有作为的官员来说,纷纷拍手叫好。
  这些官员苦纨绔子弟久矣。
  这些纨绔子弟抓不是,教育也不是。
  现在锦衣卫、东厂番役出手,地方官员就不用担心得罪当地豪族。
  现在纨绔子弟就算没有被抓的,也躲在家中瑟瑟发抖,不敢造次。
  底层百姓叫好,上层的人私下抱怨“皇帝管得太宽了”。
  朱由检不管这些,他要的是结果。
  要的是大明的每一个百姓,走在街上不用担心被人突然欺压上头。
  杭州,西湖畔。
  严打的风波还没有波及南方。
  但锦衣卫、东厂番役已经来到,准备动手了。
  杭州就是两部门选定打响第一枪的地点。
  一个穿着锦袍的少爷正喝得醉醺醺地从酒楼出来。
  他是杭州最大的盐商的独子,平时仗着家里的银子横行霸道,强抢民女也不是头一回了。
  这天,他看见路边一个卖花的姑娘生得水灵,醉眼一眯,冲上去就把人往怀里拽。
  “跟本少爷回去,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胡少爷喷着酒气,姑娘吓得尖叫挣扎。
  早已等候多时的锦衣卫动了。
  短铳抬起,干脆利落,一声枪响过后,大盐商的少爷已经倒在血泊里,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当街调戏妇女,死刑!
  消息传到盐商府邸,大盐商当场摔了茶碗。
  怒气冲冲地带着家丁赶到杭州知府衙门报案,要求知府严惩凶手。
  杭州知府听完原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他收过盐商银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边周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陛下的旨意是“调戏妇女,当街强抢者,就地正法”。
  锦衣卫没有错。
  他要敢问锦衣卫的罪,下一个被就地正法的就是他自己的脑袋。
  知府把盐商请到后堂,关上房门,声音压得极低:
  “胡老爷,这事,你最好别再追究了。”
  “锦衣卫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你儿子当街强抢民女,锦衣卫当场击毙,按旨意行事,没有不妥。”
  盐商的脸涨得通红:
  “我儿子死了!我胡家三代单传!你跟我说没有不妥?”
  知府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更低:
  “胡老爷,你想想南京的事。”
  “陛下在南京是怎么收拾那些人的?东林党、勋贵、死的死,抄的抄,流放的流放。”
  “你儿子死的确实可惜,可你要是再闹下去,锦衣卫、东厂上门,把你胡家那些账本翻出来,你这些年偷了多少税、走私了多少盐,你比我清楚。”
  “到时候,你胡家还能剩几个人?”
  盐商的脸色从硬着脖子到软着脖子。
  胡老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是啊,当今天子可不是毫无实权的皇帝。
  而是手握军权,牢牢把控朝堂的强势皇帝。
  胡老爷什么也不说了,咬着牙,转身走出知府衙门,脚步声沉重。
  仇恨种下了,但胡老爷不敢发作,至少现在不敢。
  坐镇京城的朱由检当然知道严打一旦开始,各地的劝谏的奏折就多了起来。
  朱由检全部留中不发。
  大明的风气是要变一变。
  不变的话,就算政策再好。
  特权压迫农民,农民也会不得不反。
  朱由检也知道,这劝谏只是开始。
  那些被动了奶酪的人不会甘心。
  农民的基数远远大于特权阶级。
  二选一,朱由检自然选择少数人开刀。
  与此同时,文工司的新戏《邮差》正在紧锣密鼓地排练中。
  卞玉京带着陈圆圆、顾横波、李香君、寇白门、董小宛,把南京的经验和京城的新见闻揉在一起,编了一出关于邮差的故事。
  她们在报纸上看到了邮差们翻山越岭、走村串寨的事迹。
  她们把这些故事编成剧本,准备搬上舞台。
  “这场戏,一定要让百姓知道邮差们在做什么。”
  “邮差不只是送信送报,邮差是在替朝廷把新政送到每一个角落,让大明子民知道新政。”
  “让百姓不再愚昧。”
  卞玉京对五个妹妹说。
  陈圆圆咬着笔杆,琢磨台词:
  “姐姐,那邮差摔下山崖那场戏,要不要加一个他爬起来继续走的动作?我觉得那样更感人。”
  “加。”
  卞玉京点头。“爬起来了,拍拍土,继续走,不管多难,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把报纸送到。”
  这样一来就更加震撼人心,意识到邮差的使命。
  另一边,朱由检去了大明皇家陆军学院。
  建成后的校舍整齐划一,操场宽敞平整,靶场上的枪声此起彼伏。
  走在校园里,曹变蛟和周遇吉一左一右跟着,低声汇报着训练情况。
  “陛下,第一批学员已经完成了基础训练。”
  “队列、射击、战术、识字、思想教育,全部达标。”
  “其中几个表现尤其突出,比如李定国。”
  曹变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
  朱由检脚步一顿:
  “李定国?那个小娃娃?不错不错!”
  “这孩子天赋极高,骑射、格斗、火器操作,样样拔尖,连识字都比那些比他大的学员快。”
  曹变蛟顿了顿。
  “而且李定国特别用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枪训练。”
  朱由检微微点头,人家能出人头地不是没有理由的。
  朱由检走到校场边,看见一群学员正在练队列。
  队列最前面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动作标准得连教官都挑不出毛病。
  那就是李定国。
  朱由检站在校场边,没有走过去打扰他们。
  看了很久,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朱由检对曹变蛟说:
  “李定国好好培养,以后必定成为一代名将。”
  名将?!
  陛下对这小孩的期望这么高吗!
  曹变蛟抱拳:
  “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