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有点无聊,过渡一下,下一章就写安格隆了)
——摘自《赫利俄斯人类联邦奠基与扩张纪要》,赫利俄斯历10年·官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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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俄斯历元年至三年 · 奠基
母星肃清战役结束后,赫利俄斯人类联邦进入全面重建。
在顾川主持下,真理号残骸核心系统完成最终修复,其自适应制造体系与“春风号”遗留武备库完成整合,双月级战斗艇成功修复。至赫利俄斯历二年末,首批两艘“晨曦级”武装护卫舰舾装完毕,标志着星区文明正式重返星际航行时代。
同期,蒙尔提供的全域星图经真理号重新校准,确认周边二十七颗类地行星具备改造或直接殖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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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俄斯历三年·臣服
赫利俄斯联邦启动“织网计划”,以每月一哨站的节奏铺开前哨网络。
至该年末,有效控制星球二十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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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俄斯历四年至五年 · 月下白夫人
扩张步伐在努凯里亚停滞。
官方档案记载:赫利俄斯历四年,医疗官“阿斯特莱娅”因飞船导航失误迫降努凯里亚,随后失联。翌年,赫利俄斯联邦以“营救公民”为由,对努凯里亚贵族集团实施精准打击。战役持续九个月,努凯里亚全境解放,角斗制度废除,屠夫之钉制造技术被永久销毁。
民间流传的,是另一个版本。
那是一位穿着月白长裙的女子
她误降于下城区,衣饰华贵,眼神温柔。
第一天,她为濒死的孩童止血。手指按在滚烫的屠夫钉接口上,那道银白灵能光芒太轻,轻到没有人注意
童工没死,钉子也没响。
消息在下水道传开:来了个贵族小姐,治病不要钱。
一个月后,阿斯特莱娅的小棚屋外排起长队。她记不住所有人名,但记得每一张脸;她喊不出他们的工种编号,却会轻声问:“你昨天咳嗽好些了吗?”
阿斯特莱娅从不问“你为何反抗”。她只问:“哪里疼?”
史官夹注:此即“持续自我攻略”之始。奴者不知被爱为何物,一旦尝过,便再无法回头。
贵族们当然注意到了这朵“误入荆棘的玫瑰”。几家贵族先后发出“庇护邀请”,实为争夺这颗活棋的所有权。阿斯特莱娅以弱女之姿周旋其间,赴宴、献艺、婉拒婚约。
情报经由她的手,流向母星待命的突击舰队。
赫利俄斯历五年霜月,角斗场冠军、被屠夫之钉折磨二十五年的许烈,在阿斯特莱娅为他处理旧伤时低声问:
“大人,您不是这里的人吧?”
她没有否认。
许烈又问:“那您为何回来?”
她沉默很久,说:
“见不得……”
七日后,下城区暴动。
不是贵族预料的饥饿骚乱,而是有组织、有目标、有内外策应的城市战争。角斗场的奴隶砸开镣铐,工厂的工人锁死监工,甚至那些年轻贵族打开了城门。
赫利俄斯舰队入场时,地面抵抗已基本瓦解。
贵族们至死不明白:他们用钉锁了数代人的恐惧,却锁不住一个人带来的希望。
阿斯特莱娅死于攻城夜的流弹。至少,官方记录如此书写。
许烈在废墟中刨出她染血的白裙,一夜白头。后来他成为努凯里亚重建委员会首任主席,在就职仪式上说:
“她只在这里活了一百四十七天,够我花一生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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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俄斯历六年 · 建制
母星决议:指挥官称谓变更为执政官,任期终身,重大决策受星区议会质询。
行政架构定名为“六星共治”:
· 母星·赫利俄斯:政治、教育、人才核心
· 农业星·丰饶:基因作物与生态
· 工业星·锻炉:造舰与装备
· 科技星·真理:科研与STC修复与开发
· 医疗星·愈创:白芷主持,全星区转诊中心
· 文化星·回响:档案、艺术、历史保存
· 军事星·壁垒:护卫军总部,军权受母星监察,防区分离
六星互不统属,资源互换,账目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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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俄斯历七年至八年 · 不竭之光
努凯里亚解放后,贵族财产被尽数没收。前贵族继承人许念慈变卖家产,将全部所得捐出,成立民间医疗组织。
组织的名字,叫“不竭之光”。
他在成立仪式上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
“当我被那束光照耀时,又怎能在他人的苦难面前回头?”
第二句是:
“阿斯特莱娅不在了。但光还在。”
此后五年,不竭之光以“只治疗,不收费”为铁则,航行于边境星域,累计收治患者逾三百万人次,无偿收复、重建、托管殖民星六颗。
而问及信仰,他们会指向星空:“我们信阿斯特莱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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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俄斯历八年,政务会议以六十七票赞成、三票弃权,通过《关于阿斯特莱娅信仰地位之确认案》。
文件正文仅三百字。末尾附言是执政官启明的手书:
“信仰可以是仰望星辰。也可以是低头治愈伤口。”
“前者使人谦卑,后者使人前行。”
“赫利俄斯需要前行。”
自此,阿斯特莱娅信仰正式成为联邦境内合法宗教。不设神殿,不立神像,不置祭坛。
其信徒集会时,仅于室内悬挂一枚新月徽章。
徽章下方常有一行手绣小字,字迹各异,内容却大抵相同:
“愿我们配得上她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