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来第25章,检测到过量的悲伤情绪,亚空间信号传递错误,捕捉到来自未来的信号,正在调整,正在播放!
  科兹睁开眼睛,天花板是白色的,光线不刺眼,温度刚刚好,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床边摆着一杯水,还在冒热气,窗户外面还有鸟叫。
  科兹愣了很久那些永远缠绕着他的血腥画面现在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似乎从他记事起,那些画面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杀戮、死亡、黑暗、他自己的结局,它们像无数条毒蛇一样盘踞在他脑子里,日日夜夜,永无止境。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剪过指甲?
  不对,重点不对,他闭上眼睛,再次尝试感知,还是什么都没有。
  安静得可怕,科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手,对准自己的脖子
  “干什么?”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科兹低头。
  那是一只很普通的手,五指修长,皮肤白皙,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手。但那只手的温度,那不是人类的温度。
  他抬起头,看见一张很普通的脸。五官端正,表情平静,穿着某种灰蓝色的制服,胸口别着一个小小的徽章
  一个普通的……人类?
  “你……”科兹开口。
  那只手收紧了一点,力道不大,但科兹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
  “自杀?”那个人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不行。”
  科兹盯着他:“你是什么?”
  那个人想了想:“人类。”
  科兹沉默作为原体它可以轻松的分辨谎言与实话,可是面对这个人,他感受不到
  他说的每一个字很奇怪就像是从一张纸上念出来,执行指某种特定的程序。
  “你不是。”科兹说。
  那个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继续握着科兹的手腕,用那双什么都没有的眼睛看着他。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安格隆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也是白色的天花板。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病号服,没有束缚,没有角斗场,甚至没有屠夫之钉。床边有水,窗户外面有鸟叫,一切都过于美好,美好到不真实。
  隔壁房间有一股灵能波动,很微弱,但很清晰,那是一个强大的灵能者
  安格隆皱了皱眉,然后他注意到另一件事,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很年轻,很普通,胸口还别着一个小徽章。
  安格隆盯着她看了三秒。
  那个女人也看着他,表情平静,一动不动。
  “你是什么?”安格隆问。
  那个女人想了想:“人类。”
  安格隆沉默一会仍然叙述到:“你不是”
  那个女人没有否认。
  她只是继续站在那里,安格隆还没来得及细想,门被推开了。
  “早上好啊!”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让人想打他一顿的轻松。
  科兹抬头。
  安格隆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一米八左右,墨蓝色的头发有点乱,淡金色的眼睛弯弯的,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穿着很普通的休闲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杯牛奶和几块……烤焦的饼干?
  “醒了?”那个人走进来,把托盘往桌上一放,“正好,趁热吃,虽然饼干有点焦,但能吃……。”
  他笑得很自然,很温暖,很像是那种会在早上给你做早餐的……普通人类。
  科兹盯着他。
  安格隆盯着他。
  有灵魂,有温度,有心跳,有呼吸,看起来是个人。
  但……太普通了,普通得不像真的,或者说这个地方处处流露着奇怪不真实的感觉。
  那个人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坐下来,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然后皱起眉。
  “嗯……确实有点焦。下次少烤两分钟。”
  他嚼着饼干,抬起头,看着两个沉默的孩子。
  “怎么?不饿?”
  科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
  “你是谁?”
  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他指了指自己,“启明,你的哥哥,赫利俄斯的执政官”
  启明抬手摸了摸他们俩的额头:“昨天烧的挺高的呀,难道是把脑子烧坏了?这不合理呀!”
  科兹沉默。
  安格隆沉默。
  然后安格隆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你不是人。”
  启明眨了眨眼睛。
  “我是啊!”
  科兹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
  “那边那个不是人。”
  启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门口那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
  “哦,她啊。”他摆摆手,“她是人。”
  科兹:“她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启明:“哦,那个啊,她比较内向。”
  科兹:“……”
  安格隆:“……”
  然后科兹抬起手,指向窗外那里,一动不动的身影。
  “那个呢?”
  启明顺着看过去。
  “那个啊!”他又咬了一口饼干,含含糊糊地说,“也是人。”
  科兹的声音更沙哑了:“他没有正常人的温度。”
  启明嚼着饼干:“体寒。”
  科兹:“他眼睛是幽绿色的。”
  启明咽下饼干:“戴美瞳。”
  科兹:“他的存在本身违反物理定律。”
  启明想了想:“天赋异禀。”
  科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