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指挥部，春风号开了7天，终于来到了夏娜指挥部
安格隆站在舰桥角落，通讯器贴在耳边，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老。”安格隆的声音已经收敛起来了“兄长失踪了，想借你的权限一用。”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会。
“行。”
权限码发过来的时候，安格隆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串淡蓝色光的字符，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滚了滚。
“兄长在捡到我之前，有什么追求对象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通讯那头安静得能听见顾川的呼吸声，然后权限码从屏幕上消失了。
“小安啊!”
顾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和像一个长辈在斟酌怎么告诉孩子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通讯骤然中断。
与此同时，科兹己拿到了白芷的权限，你别问怎么拿到了，你就说有没有拿到就是了。
夏娜指挥部。
人从来没有来得这么齐过。
莱昂原本就在指挥室的。鲁斯坐在他旁边，匕首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没有停过。莫塔里安站在窗边，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伏尔甘坐在门口，旁边是福格瑞姆和费鲁斯，双方似乎在交流什么。
佩图拉博坐在战术投影的另一端，手指在数据板上飞速操作，正在试图攻克真理号的权限，多恩站在他身后，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他的操作界面，眉头微皱。佩图拉博见状往里坐了坐，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圣吉列斯坐在靠墙的位置，珞珈坐在角落，基里曼的投影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批完的文件。
荷鲁斯的投影也在但神色比在场所有人都更沉。
就连马卡多也来了，无声无息地坐在角落。
路西菲尔不在，他说有事要处理。
伴随着科兹的权限通过，春风号的影像在战术投影上展开，所有人都看见了。
亚空间的裂缝打开，恶魔涌出，而在卡班哈的巨爪落下来，启明的整条手臂，连同半片肩甲，从躯干上被扯了下来，血涌出来的那一帧被春风号的镜头拍得清清楚楚。然后是夏拉希，那把剑从背后刺进去，从胸口穿出来。
当他再抬起头，三个声音从扬声器里同时传出来。女声温柔的，小孩声天真的，男声低沉的。一个一个名字报出来，一道一道金线从虚空中射出，恶魔被拖回裂缝。直到最后一个恶魔消失。
那道银白色的身影开始坠落，然后画面的一角，时间停住了，但画面还在播放三道维度通道，一座灵族网道。其中两条通道在打开的瞬间转向，朝着灵族网道的方向过去。而那一条，也是最先冲出来的那一条，一道身影腾空而出。箍住了那具正在坠落的身躯，转身，通道在他身后关闭，人没了。
影像结束，指挥部里没有人说话。
马卡多的声音从角落传出来，苍老，平稳，带着一种很深的疲惫。
“这也是我和帝皇不让你们过多接触亚空间的原因。”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马格努斯，马格努斯没有接话，只是专注的看着投影。
科兹面无表情把真理号的通讯频道调了出来，语气冷漠。
“真理号，解释。”
漫长的沉默过后，真理号避开核心问题，选择用敷衍的说辞转移矛盾。
【四个追求者，其中三个打起来了。】
莱昂从战术报告里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战场上并非只有我方和冉丹对决，还有不知名的阵营帮助，似乎还是异形，而且科技远超我们的水准。”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藏着杀意。
“你放任异形带走你的执政官，甚至知道线索也不告知，恐怕，你们整个联邦的高层都知道这件事。”
真理号沉默了，在面对这道问题的一分钟内，就把所有处理器烧到极限，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一条。它单方面挂断了通讯，将这个问题的答案交启明，等他回来再自己去解释。它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佩图拉博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又敲了一下。
“真理号的部分权限我攻破了，关于启明的内容太很多。”他把数据投影切到主屏幕，“往前翻，翻到建立初期。”
数据流在主屏幕上滚动，佩图拉博点开一条记录。联邦建立前五年，每年都有大笔资源入账，如有稀有金属，高能晶体，成批的特殊矿物，每一项都标注着“未知人员赠送”。
连续五年，时间精准，但第五年之后，停了。然后从第六年开始，每年都有一个特殊活动日期不固定，但规律极其明显，伴随着又一笔大笔资源入账，而所有这些记录的备注栏里只有同一行字：权限不足。
“这些记录。”多恩开口了，声音平稳，“一点开都是权限不足。”
“只有启明的权限可以查询。”佩图拉博的手指悬在数据板上方，冷冷的回复“而且从刚才开始就有不明权限在持续修复防火墙，不让我们继续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