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意思!”,萧逸点头道。
女子把手一下子收回去,灿笑道:”贵宾三位!里面请。”,圆臀绷得滚圆丰挺向里面走去。
萧逸三人跟在后面窃窃私语。
“逸哥实在英明,来这不喝花酒那还是男人吗!”
“男人不好色,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什么喝花酒?我明明是在拯救无知失足少女。”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萧逸一脸正气道。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沈澄和陈东升歪着脑壳疑惑道。
很快,几人就上了二楼,眼前满是一幅歌舞升平的景象。
楼上的女子个个浓妆艳抹,水红抹胸裹着玲珑身段,腰肢乱颤,胸前挂着的家伙事那是颗颗饱满,一颦一笑间满是风情。
“哎呦,三位公子,快来玩呀。”,三个艳若桃花的鹅蛋脸女孩凑近来,分别挽住他们的手臂。
女孩们提起小腿在三人的大腿根部磨蹭起来,不断在他们耳边吐气。
呵!调起情来一套一套的!
萧逸感觉下身支起了帐篷。
前世没经历过的,看来要在前朝经历了,在这一点上,自己承认21世纪相当落后。
不过,穿越以来,一直疲于奔命,还没有做日常任务,正所谓一天不打积阳德,两天不打积积阳阳德,偶尔破破戒有利身心健康。
沈澄面色一红,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孩,小声嘟囔道:“别……别……碰那里……”
他的手臂刚好打在女孩胸脯上,使得胸前两颗巨物连连抖动起来,体会到那股别样的柔软,脸面上的红润加重了几分。
女孩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双手环扣胸前道:“这位公子,碰都碰了,该给钱了!”
沈澄愣住了,问道:“什么钱?!就碰了一下你还要收钱?”
女孩微微挑眉,双手环抱胸前:“原来是几个生瓜蛋子。”
“悦来楼有个规矩,凡是要动姑娘,都要先经过同意。”
老道满脸通红,手上端着装满酒水的碗,摇晃着脑袋走近。
他微微动嘴,可脚下一步踉跄,瘫倒在地,碗中酒水洒落满地,酒香味扑鼻而来。
萧逸匆匆上前扶起老道,“想不到道长竟然……”
他上下打量老道,接着道:“如此亲民。”
老道脸上的红色不仅仅是醉酒,还有数道口红唇印,身上充斥着胭脂气。
“所有人保持积极向上!”,他大喊一声,提碗将酒水一饮而尽,两股细流从嘴角流下。
“道长,你先别喝了,要是姑娘不同意会怎么样?”
萧逸真无语了,娱乐场所还这么尊重人权,这不是侵害消费者权益嘛!
要不是这里没有315,不然第一个就揭发。
老道眯着眼睛打个饱嗝,半倚在萧逸肩膀上,醉醺醺道:“也不会怎么样,模样俊俏去卖屁股,现在富商可好这口了。”
萧逸三人听后皆是菊花一紧。
萧逸赶紧追问:“道长,有没有什么办法?!”
老道又重重打个酒嗝,“简单,钱给够就好了,一般十几两银子就行。”
“老道,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萧逸支支吾吾道:“你看……能不能借点?”
“没事,记我账上!”
“老道,想不到你才是隐藏的富哥。”
“不对!你不会是看上我们了吧……”,萧逸一怔,手不由得捂住裆部。
“想啥呢,这里老板娘是我亲戚,平时来都记账。”
“感情是自家人产业啊?以后来让小弟也记记账吧?”,萧逸抛去一个媚眼。
“谁跟你自家孩子,要算利息,12分利,七天翻倍。”
“靠!敢情是放高利贷!”,萧逸的脸立马耷拉下来。
“看你是合伙人份上还减了几分。”
“既然如此,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老道挑挑眉,“但说无妨。”
“以后看到他们俩偷偷来这里,打断他们的腿!”,萧逸手指渐渐偏向陈东升那侧。
“哈哈哈哈哈”
老道摩挲胡须灿笑道:“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脸上红晕又深几分。
“不过仁弟好雅兴啊,前日看你身旁还有位无比美丽女娇娥,今日就忍不住来粘这荤腥了。”
“这……”,萧逸一时语塞。
他朝老道挤挤眼道:“不说这个了,道长才是好雅兴,小弟这有一物,可使人血脉偾张,不知可愿一试?”。
老道砸吧砸吧嘴,“莫不是那壮阳丹?”
萧逸轻轻摇头,伸手向前狠狠攥拳,“比那更刺激!”
“拿……”
“还在啰嗦啥啊!死老道该你来对了!”,旁人大喊。
“来也!”,老道拉住萧逸手臂,踉跄往那人方向倒去。
老道打了个酒嗝,“如今是……何句开头?”
“鸿是江边鸟”
老道提起酒盅,一口饮尽,道:“药是约上草!”
“好对!”,底下众女票客拍掌叫好。
”加是大力口!”
“妙!实在妙!”
”囵是口人匕”
“绝!”
萧逸看到这一幕三观震碎,听到第一句本以为是文人骚客吟诗作对,没想到是淫虫线下聚会。
他长舒一口气,既然改变不了环境,那就融入环境。
“各位,在下这有上句,久久对不出下句,还请各位指点指点!”
“快说!”
“欧阳缺偏旁,慕容去顶上”
底下一众“文人骚客”顿时议论纷纷。
”还有一句也请各位仁兄指点”
“今夜年愁未到乡,卧思可哀笑南梁。”
“好句,好句啊!”
“承载着年愁的思乡之苦和哀愁,如此具象化。真是好句!”
“你这死道士,拿着老娘的钱在老娘的地盘好潇洒!”,一道凌厉女声传来,打断众人思绪。
来人一把揪起老道左耳,厉声道:“快还钱!”
萧逸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道到底白嫖了多少啊,放21世纪高低是个资深B站会员。
老道眉眼挤到一块,缩着脖子狂呼:“欧呦,老板娘你再饶我几日。”
什么?老板娘?!萧逸脸色一惊。
“你们不是亲戚吗?”
她冷笑一声,把欠账单拍在桌上:“亲戚?”
”谁家亲戚赊三百两的账,两年过来连个铜板都没见交到我手里过,他这张脸在我眼里就早不是亲戚了,是个会走路的债。”
“老道,你玩得是有多欢啊,欠三百两的债。”
“不知道,反正自打第一次来完后,后面就一直记着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