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大清,列强竟是我自己 > 第 60章 价钱到了
  她装哭的时候睫毛会颤,鼻尖红,眼泪说来就来,精准得像拧开水龙头。
  但这次不一样,她的眼眶泛红,泪水蓄在眼底,将落未落,像花瓣上凝着的露珠,风一吹就要掉下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三息之后,她低下头,咬住了嘴唇。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萧逸衣领上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不是熟练的、千锤百炼的快,而是一种生涩的、带着犹豫的、像是在拆一件很珍贵的礼物般的小心翼翼。
  她的指尖在碰到他颈侧皮肤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了,缩了缩,又放了回去。
  老板娘跟她说得很清楚:你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但清倌人的意思她也懂—-不是不卖,是价钱没到。
  她原以为今天能像昨天一样,遇到一个像陈东升那样的生瓜蛋子一—说几句软话,掉几滴眼泪,就能把人打发走,还能赚一笔银子。
  昨晚那个姓陈的小子,被她几句话说得红了眼眶,夺门而出,银子也没要回去。她以为今天这个也是这样。
  可她算错了。
  或者说她输漏算了自己。
  女人都是慕强的,人都是会权衡利弊的。
  先前接待过的,王胖子虽然有钱,但是不举,而且年纪太大了,长的也乱七八糟。
  而陈东升呢,年纪合适,够年轻,长的还行,但又太穷了,身上就只有那么些油水。
  可眼前这位,模样标致,年纪轻轻就能与城里最有名的几位富商在一个包厢谈话。
  其背后的势力和能耐不可估量。
  她这样的风尘女子,第一次早晚会被拿走,不如选个最好的。
  萧逸抬起头来。
  阿萝低着的头,恰好正对着那个方向。
  她犹豫了一下,又很快伸出手,没有再解他的扣子,而是轻轻推了他一把。
  力道不大,正好让他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床柱上。
  她跟上一步,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桂花酒香,一字一句,慢慢地、轻轻地,把声音送进他的耳廓:“萧公子,你的嘴会说谎。但你另外这张嘴——不会。”
  萧逸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认输,是投降。
  有时候投降比对抗更诚实,而诚实,在某些时刻,是一种更高贵的品格-一他在心里替自己辩解。
  她吻了他。
  先是耳垂,然后是耳后那一小片皮肤,然后是下颌线,最后是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花瓣。
  她吻得很轻,蜻蜓点水一样,却一下一下地叠加上去,从试探到确认,从确认到索取,从索取的沉溺。
  萧逸的手终于动了。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
  她的腰很细,细到他的手掌几乎能环过来,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薄纱,能感觉到下面的皮肤温热而紧绷。
  她的头发很浓密,乌黑如墨,指缝间穿过去,滑得像流水。
  他加深了这个吻。
  她回应了他。
  嘴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她微微喘息,胸口的起伏让那件薄纱褙子跟着一起一伏,藕荷色的抹胸边缘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白得晃眼,白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水红色的薄纱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然后是抹胸一—她反手去够背后的系带,指尖摸索了两下,没找到。
  萧逸的手绕到她背后,替她解开了。细带松开,抹胸落下,像一片花瓣从枝头飘落。
  她的身子白得像瓷,光滑得像缎,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烛光的倒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脸颊浮起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沿着那条流畅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往下。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栗,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他的指尖向外扩散。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但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小动物受伤时的呻吟,被压在喉咙深处,只露出一点点尾音。
  他停下手指,看着她。
  “疼吗?”他问。他把她放在床上,拔步床的帷幔垂下来,将两个人笼在一片暗红色的光影里。
  “疼的话就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说话。
  萧逸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沉。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动作很快,快得像怕自己反悔。
  衣服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与细碎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这间昏暗的厢房。
  他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缎面从胸口滑落,像一朵花在夜风中缓缓绽开。
  月光落在那里,将两团雪白的弧度映照得几乎透明。
  她的皮肤在这一刻泛起细密的颗粒,每一个毛孔都在微微收缩。
  她的手臂抬起来,想要遮挡,但被他轻轻按住了。
  他的指尖触到那片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感觉到掌心下那团雪腻的柔软,像握住了一捧刚出炉的豆腐,温热的、滑腻的,微微颤动着。
  她的心跳透过胸壁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快得像擂鼓。
  水红色的绸缎将外界的光线过滤成一片暧昧的暖萧逸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他的手很烫,她的手很凉。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指节,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很快,很乱。
  “你是第一次?“他问。
  阿萝没有回答。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一一她的肩膀在抖,指尖在抖,连睫毛都在抖,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战栗。
  她确实是第一次。
  “我刚才说的那句话,“萧逸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黑暗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不是哄你的。”
  阿萝没有问是哪句话。
  她闭上眼睛,睫毛不再颤抖了。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过来,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整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不再松开。
  窗外的月亮移了移,那线月光从她脸上滑走。
  她的手从胸口滑到他的肩上,又从肩上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黑暗中,她的声音变得比白天大胆了许多。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控制不住,也压抑不了,只能咬着嘴唇试图把它们关在里面。
  但总有那么一两声从唇齿的缝隙中溜走,落在萧逸的耳边,像火上浇油。
  她环住的手臂收紧了。
  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手腕内侧跳动,一下一下的,快得像擂鼓。
  脚踝上那根红绳上的铃铛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一连串细碎急促的响声。
  像夏天的急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