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雀被抠得逼穴胀麻,粘稠的淫水簌簌喷到地面。
  泥泞的一团团湿痕洇开,不规则的喷溅形状像极了不听话的雌犬叉开腿泄出的尿。
  风流攒动,像是吮吸狎奸的前奏,又像是即将暴怒的鞭笞,促狭得令甄雀齿关发酸,后槽牙咬合不住,哆哆嗦嗦的,“咯咯”微微碰撞。
  看不见的隐形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掏挖私密之处,敞着腿露出畸淫的逼穴,耻骨暴裸在空气里,细汗一淌,抖得更加厉害。
  “没有、没有鸡巴插进去……”
  甲沿掐进雌蒂和阴唇内侧,箍得牝户又疼又痒,动弹不得,一挣就阴肉受罪,甄雀气得想哭,嘟囔着小声求饶道:
  “只是用手操了操,因为想主人了,所以忍不住……”
  这回甄雀确实没撒谎,他和邢清显“清白“得很,不过就是指交而已,手掌插插之类的,只不过是边缘性行为罢了……
  他没想过,自己大腿根部一痕痕硬实清晰的指印是多么刺目,深红的色泽新鲜打眼,一看就是才烙上去没多久的,湿润地蜷缩在腻白的皮肉上。
  “为什么总是这么爱撒谎?”
  不辨行迹的青年没有现身,仍旧将他当玩具般隔空淫狎。
  甄雀根本看不到对方脸上到底是什么神情,只知道对方轻柔氤氲的声线正在逐渐变得冷硬,尾音绷得发沉,像是随时就要崩坏。
  青年说话间温柔的语气,和对方实际的所作所为,完全天差地别。
  “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才让你这么放肆。”
  这完全不对等的姿态,比起主人与其豢养的小狗,更像男人和他胯下的肉便器,后者不听话,暴戾泄欲、肏烂报废后随手一扔就是了。
  甄雀瑟瑟发抖,心知自己是彻底躲不掉了,还在垂死挣扎,手指当空一同乱抓,试图攀住青年的手臂,可怜兮兮地哀声道:“我没骗人,真的没有让他进来……”
  “是么……那确实要好好检验一下了。”
  他这么扑腾着,不慎隔空抱住对方结实的下臂。
  后者肌肉暗劲贲张,一点也没跟他客气,“噗呲呲“,毫无预兆地借势干得深重,直捣黄龙,粗暴地撞进了细嫩肿胀的花心。
  “啊啊……!”
  蓄在眼眶里的泪登即便掉下来了,滚在涩热的颊面上,如同棠花不堪承泽的泣露。
  一根、两根、三根……
  看他哭得楚楚可怜,塞进逼口的手指缓了缓,而后数量逐渐加码。
  不仅将曲折的腔径填得满满的,甚至还撑起骨节,朝两边捅开媚肉。
  青年的手掌像侵入嫩糊的脂膏,一下便哧溜溜入到底了。
  如果在指节里头攥握的话,便会成为捏住稚幼宫颈口的暴戾拳交。
  窄幼的穴眼凌空贯通,一圈腔肉海葵般糜红松软,湿漉漉地掉出来。
  两侧鼓鼓囊囊的花唇肿得高高的,分明是昨夜才遭人暴力拍打亵玩过,馒头裂瓣似的丰满。
  一星娇嫩的尿孔猩红瑰润,又小又骚,显然是禁不住抽插的快感,失禁飙尿过数次,彻底玩坏了,翕张个不停,湿润地流出裹着尿味的温热骚气——
  “不要、不要……!主人,救命——”
  甄雀尖叫着,肉逼骑在男人掌心上,整个人都快被架得双脚离地,趾尖抽搐着,在地面上抠出湿痕。
  劲实的虎口重重砸碾着阴蒂,磨得他酸楚欲呕。
  诡异的肿痛感,和着女蒂强烈的快活,折磨得他如同脱水离岸的鱼,通体过电般,双瞳微微翻白,红润的唇口也溢出唾津。
  “讨厌、怎么这样……”
  他狼狈地小幅度摇着头,屈辱得眼泪直流,又怕又抖地啜泣着,屁股里流出粘稠而骚腥的屄水来,喷得男人手腕上都是一团亮晶晶的。
  “肉洞都被干软了,还张口就想撒谎。”
  整口女阴像是一口肏穿了的软嫩鸡巴套子,入侵者又是透明的,穴心一眼便能看到底,晶莹柔亮的子宫口急促地搐缩着,像是等不及要含屌吞精了。
  肉乎乎的壶口张着,淌出一口黏滑乳白的浊汁,不知到底是发骚潮喷的阴精,还是雄根奸辱射满的子孙汁。
  “这又是什么?”
  颀长的手指抚过宫口,揩了一指头腥涩的汁液,而后送到他嘴边,沿着唇珠描画,像是怜惜妻子的丈夫,为羞涩的内人擦上湿润口脂。
  滋滋的水声微小细密,挠得耳蜗淫痒,鼻腔满满的都是情欲的臊味。
  湿润的脸庞神情恍惚,一掌便能兜住,露打海棠般,晕开情欲的粉,仿佛掐一掐就要出水。
  “是,是主人……前几天灌进去的……”
  回答夹杂着哽咽,断断续续的。
  甄雀快昏过去了,可宫颈捉在青年手里,捏了捏,他又哆嗦着醒过来。
  唇角颤抖着,声线更是泛着沙哑。
  阴户还疼着,娇嫩的唇肉充血外翻,卷绽出一枚鲜红的肉洞,穴道随着一声声啜泣柔软缩合,经受着强奸式的凌辱。
  “一直好好地含在胞宫里,不想流出来……想生主人的宝宝。”
  这话淫乱得诛心,甄雀说得痛苦又绝望,话音才落,就恨不得抹脖子自尽。
  他自认直男,并不喜欢给男人含屌插穴,这几句话说得一字一颤的,几乎要让他脑溢血了。
  至于灵感来源么,当然是前世看的那几本男性向本子……
  天杀的,苍天作证,他穿过来的时候也才十几岁,压根没看过多少。
  结果好么,里面用给女角色的play,他已经一一尝过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许是他闭着眼棒读的样子过于言不由衷,青年轻嗤了一声,变本加厉地解开了他里衫的系扣:
  “如果表情再逼真一些,真要相信你了。”
  两团绵软莹白的乳包翘出来,凝脂肉兔子似的丰嫩,光腻肥挺,涨得拳头般鼓肥。
  麻雀虽小,但沉甸甸的微微摇晃腴坠,姿态极其色情。
  乳尖红嫩湿艳,蕾蕊凸翘,吮得厚润媚长,有如葡果般熟透汁满,曳出处乳的香气。
  淡色的乳晕蒲盖般溜圆,锋利的甲尖碾过,奶孔红肿得扎眼,被人吃了几天,食髓知味,反射性地立即绽开细腔,溢出一线甘甜的蜜白汁水:“涨得这么肥……那这又是怎么玩成这样的?”
  甄雀自己不知道,他今天离开邢清显房间时,由于匆忙,内里打底的亵衫和肚兜都没穿齐整。
  一对乳丘填满了奶汁,胀得肉乎乎的,抵在纤薄的春衫下摇晃,浑圆的形状清晰可见。
  “不是的,没怎么玩……啊呃!”
  甄雀下意识地张口反驳,乳肉一疼,竟被狠狠扇了一记巴掌。
  一股粘稠的乳汁飞溅而出,喷了足有两指长的距离,洒在一侧厢房的丝质窗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