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
正午时分,明晃晃的日阳投下来,树影飘移,断开朦胧的凉翳,薄薄地穿过肌肤。
冷热交替,烫热的肌肤汗湿,吮化的饴糖般软软颤抖,融出亮晶晶的液丝,像是全身都迎来了一场小小的潮吹。
这里明明是众目昭彰之地,往常都人来人往的,为何现在却这么安静?
甄雀一面唾弃和恼恨,一面不由自主地感到惊恐和后怕,整个人都蔫了。
身上汁横液溢的,发簪也乱了,贴着发鬓流下,陷在濡湿的颈后和锁骨处,和着若有似无的阵阵诡风,以及看不见身形的、堪称阴魂不散的青年……
这修的究竟是什么邪道?
一个个都仗着身具灵根仙法,把普通人,尤其是他这种生来气府天残有缺的炉鼎当玩具耍弄。
即使他丢弃自尊,豁了脸皮拼命讨饶,也顶多只是拖拖时间,甚至是一种淫邪的情趣。
这些男人的意志远远凌驾在他之上,该怎么玩他还是怎么玩。
如同灵怪志异故事里,被精怪魇住的可怜凡胎,无处可去,唯有将耻骨和桃缝剖开到极致,露出两口濡烫的肥穴。
阴蒂夹挤得无比肥烂,包皮与蒂尖连接处还浸着一滴半干涸的白浊。
肉户腔口热腾腾的,滋出雌性腥气——滑腻的、靡甜的,仿佛烹出稠蜜的花瓣。
微绽的尖儿都融了,在高热中弥散着引诱交合的淫香,好让上位者细细吮食。
肉杵粗长紫涨,向上微微勾起一个吓人的弧度,衬着条绽充血的虬筋,像极了一柄蓄满弹囊的肉楔,马上就要扯开水红的骚肉往洞里头捅,将嫩小肉花碾得皱烂。
“进不来的!子宫会撑烂的——”
甄雀只是瞥一眼,便宫口传来一阵幻痛。
畸窄的壶嘴自发地收紧了,回忆起嗦吮性器怒棱的瞬间,穴里的肉进出得酸麻黏糊,一捣一拖地变了形,热意从胯下滑出。
“上次就是这样,肚子里面好胀……好几天都开着口流精,撑坏了、怎么也弄不干净……”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男人鸡巴了,但甄雀登时就给吓得出了汗,解释的时候险些咬了自己舌头。
他不知道,棱窗上正倒映着此刻他不堪的模样——
众目睽睽之所,大白天的就急着要吃精受种。里衫褪了个精光,堆在白净的脚踝边。
湿荡的私处敞着,一身水漉盈嫩的皮肉漾开濡粉。
尤其是胸口的两瓣雪丘,如同敷了霜的乳糕团子,顶端烙了两颗蔻丹红印,圆溜溜的,揪一下便渗出细甜的奶膏。
皴开的肉孔矜贵而湿黏,半天了都合不拢。
淌落的滑液沿路渗没,一直滴到脐下茸茸的卷曲毛发上,轻浮黏烂,似乎能隔空绞出汁。
细密的水珠晶润透亮,淋满了肿胀的耻缝,像是亟待粗硬的雄根深深地插到桃户里去。
“我没有撒谎,是真的吃不下的……”
这副千人骑、万人操的模样极为不堪,可炉鼎眼泪汪汪的,神情竟瞧着像是初次承欢、不知所措的处子。
他年纪确实小,可怜得像模像样。肉阜表面更是白鼓鼓的,脂盈玉润,十足地像个幼女,阴穴的唇瓣却露了馅,玩得熟妓似的肥大,凸出一团充血后翘梆梆的肉核。
剥露的核头肿得发红,足有半截小拇指肚嫩胖,原本的包皮层缩得蜷在下方。
食髓知味般,柱根软而圆大,淌下一绺薄长的银丝,徐徐挂在涂满淫水的蚌唇边——
这副淫乱的模样,可不是鸡巴只干过一两次就能肏出来的。
“怎么哭成这样,是第一次挨操吗?”
鲍口一轮嫩肉嘟起,玫瑰湿蕊似的生嫩,如同爱娇的索吻红唇。
“如果不是之前就肏过一回,恐怕真会被你骗过去。”
光溜的龟头有如熟透的李子,闻着了雌穴的骚味,愈发亢奋马眼猩红地鼓缩,视觉效果更为吓人。
只是插进一个冠头的长度,就能将殷红挛动的阴肉操得绵烂,攒挤成一团。
阳物拔出时,满腔皱襞滑津津地裹着柱身上的青筋,随着脉络的贲起,一跳一跳地搏动,吐绽得像是一口从内翻出的海葵腻肉,颤巍巍地吐露出几口掺了血丝的爱液——
嘀嗒、嘀嗒……
湿滑的热液衔在活蛇舌尖,乳孔和腔穴三洞齐开。
水渍淫滑,穴眼里似是有蛇首攒动,虬结恶岔的密鳞迸起,箭冠状的头颅顶高白腻的小腹。
才进去了一半,薄薄的一层莹润皮肉就坟起拳头大的团纹,隆包高高的,像是怀了孕,不规则地攒动着,几乎将娇弱的皮肤抻得发白。
“噗呲”……肉径深处的响声窒闷,子宫像是挨了一记记拳击,肉嘟嘟的环口掼得酸麻,带动腹部一阵痉挛。
——插进来了!
“主人、主人……!”
甄雀手足无措,叫得像是踩着了尾巴的母猫,含着眼泪的双眸睁大了,无助地擡起手,妄图将肚皮上那团鼓起来的肉形捂住。
“不要——不要再动了……”
指头抖抖索索的,捻握着绞起,试图将捣进阴户的异物按住:“子宫吃不进去的……太大了,呜呜……”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把什么东西干进来了,这形状太不似活人应有的,足有儿童的小臂粗硕。
窄而幼细的女裂水潺潺地翻开,缝口边缘虽是淡淡青涩的嫩粉,可捣出的黏膜却是饱经穿刺的蜜红色,和主人一般抽抽嗒嗒的,淌着湿水直颤抖:“会死的,真的不行了……”
虽然柱物的棍形的确就是阳具,可弯刀般斜着向上挑起的弧度、屌皮上滑漉漉的盘鳞、蛇首般锐箭形的头部、鼓暴挛动的入珠,以及微微湿冷的触感,怎么也不像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好涨,太大了……”
青年按着滚圆的臀丘,才干了几下,幼妾的双眼就雾蒙蒙的了,还微微上翻着,骚得黏糊入骨、淫性深重。
甄雀哭得口舌发苦,低着头,委屈地吸着鼻子,愣神看向撞得“砰砰”作响的股肉。
“求你了,呜呜……”
一不留神,甄雀就抖着腰,吐出软舌肏丢了一次。
潮漉漉的一柱阴精朝天喷出,散着尿腥味地浇至脚下,结合他岔着一条腿的不雅姿势,活脱脱是一场下流的母狗泄汁。
晕头转向,穴奴不住喘息着,迷迷糊糊地央告道:“好不好,主人……我、小狗会听话的……”
说话间,逼穴跟着抽抽噎噎的。
嫩嘴紧狭,绵密地嗦咬上来,里头裹满丰盈的嫩肉,一颤一颤地收夹。
肉花看着小小的、红红的,和胸前两团奶包子一样,捏起阴唇和肥蒂,一只手就能包拢,姣弱敏感得出奇,分外不耐操,可以说是做灌精盛尿的便器都嫌不合格。
兴许是破瓜得太早了,畸幼的阴道始终生得细短。
即使早就不是处女了,宫胞也装不了几泡射进去的浓精,只要不拿药柱堵住,穴里的残浊慢慢都会滴尿似的漏出来,黏满白嫩的大腿。
但兴许是炉鼎天性淫烂,吃精吃出了兴味,肥厚的穴腔窄窄一团,却格外贪心,痉挛地疯狂吞咬肉茎,嘬得汁水丰溢,显得主人哼哼唧唧的抗议格外言不由衷。
“把你的骚奶子塞进去。”
青年无形的手指捅破牖户上蒙着的丝帛和纸层,剜出两口莲蓬状的洞口,嗤笑道:“没用的小狗。喷得到处都是奶腥味。”
闻言,甄雀羞得脖颈根都红了。
身形被肏得一耸一耸的,肥圆的鸽乳摇得厉害,嫩孔刺激得收不住,晃动时从苞核里抖出滴滴奶汁,零零星星地在地上淋出湿痕,曳出甜腥的香气。
“那,那我做了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再——唔嗯!”
他说得磕磕绊绊的,穴心湿湿地嗦着,又热又黏,裹得教人心烦。
青年也没惯着他,在雪白的臀丘上狠狠掴了几掌:还没做就谈起条件,看来是罚得不够。“
这几下揍得结结实实的,指尖凝聚灵力,挥动得生风,戒鞭般恶戾剐过阴蒂头,甚至连腥红软嫩的尿孔也没放过。
指尖碾过尿孔,甄雀疼得肩膀一缩,当场便丢脸地又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