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龙傲天的小妾后妈 > 乳头穿刺
  “不要打了,好痛、呼……”
  一边挨着打,又一边受着肏,甄雀气若游丝地吐着舌头,又哭又叫的,像是个干破了穴眼和尿腔的廉价娼妓。
  而且还得是那种锁在最低级的柴火房里,悬空吊在廊柱上,张着腿缝,肥松的子宫都快滑出烂红腔体的便宜牝穴。
  马夫小厮也好、挑柴汉或者农夫也好,甚至是鸡巴上结满尿垢的乞丐,皆是几文钱便可草一次。
  实际上,他的境遇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不是千金调养着的炉鼎体质,只怕被早就送给门客或其他派系,小穴轮奸得垮垮烂烂的,再也用不了了。
  这些修仙者干他都是无套中出,丑陋的凶刃硬得骇人,用他就像用个飞机杯。
  像是要把他从身体内部捅烂搅坏,磨得子宫次次松弛脱垂了不说,壶口甚至还微微外翻,吓得甄雀魂不附体。
  不对,飞机杯都还得抹油保养。
  相较之下,他每次都是被掰穴硬上,肉唇都磨破皮了,有时还插得出血……
  ——更不对了!甄雀想到这里,更加唾弃自己,他跟飞机杯在比些什么?比赢了又能怎么样。
  含着精等待恢复期过去的时刻又麻又痒,指头一碰就疼得小腹抽搐,似乎肚脐都抖得缩回去了。
  甄雀忍不住又是一阵咬牙暗恨,捶床抹泪的,发誓以后要狠狠复仇,报复这些王八蛋发情恶棍。
  眼下,甄雀就算内心抗拒再激烈,也自然顾不上什么复仇大计了。
  他的屁股和大腿被凿得“啪啪”响,抖出一层层肉欲情色的白浪。
  脂玉嫩肉一汪软豆腐似的腻幼,捏在劲瘦细长的指缝里,覆满了斑驳重叠的青红手印,愈发显得姣浮而绵软可怜。
  “已经塞满了,主人……”
  甄雀再也不敢犟嘴了,乖乖托起两团肉嘟嘟的奶肉,塞进窗户上的破洞里。
  他没意识到,自己做完以后,擡起头讨赏的模样有多像一条淫痴的雌犬。
  嫩红的一条舌尖薄而收窄,微微蜷曲着咧出唇腔,涂满了亮晶晶的涎水。
  邢闻人也没跟他客气,重重咬上那寸软舌,连着嘴唇内侧滑软的嫩肉一起吃,将污秽脏乱的体液涂上去,磨成肉欲腴肥的形状。
  “奶子挺高点,再让我发现你缩一次腰……这里就别想要了。”
  甄雀闻言,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地将胸脯挺得更高,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包子挤进破洞,几乎要将丝帛撑裂。
  “嘶嘶……——”
  他看不见隔窗的那头究竟有什么,只觉得厢房里头似乎寒凉得出奇,不时还有低低的诡异声响传来。
  像蛇,又像是软体含粘液的组织,湿滑而粘稠的摩擦声像极了某种絮语,听得人汗毛倒竖。
  “这是什么……”
  裸露的乳首骤然袭来诡异的触感,洞里似乎有无形的手掌、冰冷的活漉吸盘、滑腻的触手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它们仿佛在暗中窥伺已久,正等待着这一刻。
  乳根被触手状的活物拢捻盘住,狠狠一拧,疼得甄雀头皮发麻,颤叫了一声:“啊嗯、疼!”
  紫红色的吸盘足有碗口大,“啪嗒”吸附在薄嫩的乳晕上,真空般地肉贴肉、吮得黏腻无间,大口吞咽,吮得“咕啵”作响,如同婴儿亲昵而贪婪的吞咽。
  尖长的倒刺暴起,蛊虫般弯弯曲曲,齐头钻进细小的奶孔里,将姣弱的肉窍拉扯得微微绽开,一线线乳液吸得失控喷溅。
  “走开、走开——不要呀啊……!”
  甄雀眼泪狂流,气音破碎,双腿颤抖发软,几乎站不住,语无伦次道:“啊……不要、太深了……”
  乳肉被虐得红肿不堪,奶汁淌得满窗都是,黏腻腥涩的甜香弥漫开来,挠得人鼻腔发痒。
  “我有允许你到处乱喷吗?”
  身后的青年再度压下,修长的身影融于空气,无法用肉眼丈量,却又似乎无处不在,难言的阴鸷压迫着神经。
  邢闻人低笑一声,清冽的声线中藏着嘲弄。
  一只手掌掐住甄雀细嫩的脖颈,指尖微微收紧,甄雀被掐得喘不过气,窒息的快感瞬间冲上脑门。
  另一手则探进那腿间湿漉漉的肉缝,指腹毫不怜惜地碾过肿胀的阴蒂,挖出一串黏滑的水声。
  娇嫩的阴户早已操得软烂不堪,唇瓣充血外翻,像极了一朵皱烂蔫湿的牡丹。
  彻夜受着雨露暴浇,骨苞满得涨裂,泚出股股浊白的汁液,分不清是本身分泌的淫水,还是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
  粗硬的阳物尽根奸进来,撕裂般捣撞紧窄的肉腔。
  子宫口柔软变形,生出一阵蔓至全身的酸麻痉挛。
  “唔嗯……”
  喉间挤出模糊的呻吟,双眸泛起水雾,眼白微微上翻,露出流泪失神的姿态:“主人……饶了,呼……饶了我……”
  甄雀喘不过气,泪水划过腮边,滴在收紧的脖颈间。
  松开掐住脖子的手,柔凉的指节捏住甄雀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露出那张狼藉不堪的脸。
  “饶你?”
  邢闻人俯身吻下去,齿关咬住唇瓣,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唾液弥漫开来:“怎么这么说?主人不是一直在疼你么。”
  颀长的食指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捏住那打得红肿的臀肉,“流了这么多水,看起来应该很是爽利啊。”
  话音未落,青年再度挺身而入。
  微妙的灵力灌入阳物,肉茎上隐隐浮现出细密的鳞片,冰冷而坚硬,像是某种妖物的器官,刮得柔嫩穴腔,刺激得他尖叫出声:“不行……要坏掉了——”
  “这么容易坏么?真是条没用的小狗。”
  青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猛烈的抽插像是故意要将他捣碎,握住臀肉的手愈发用力,留下鲜红的印迹。
  肉杵上勃起的虬筋刮过柔嫩的腔壁,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湿腻的“噗嗤”响,淫水四溅,淌满了大腿根。
  薄唇贴近甄雀耳廓,气息冰凉,携着蛊惑的热度:“那就索性把两团骚肉玩到滴不出水为止罢。”
  在他看不见的窗户另一端,“噗呲”——
  有倒刺撑开了豁开的窄缝。有长条物事探过来,搅弄极其吊诡,触感滑腻腻的,像是湿冷的触手。
  乳蕾处攒起强烈的痛楚,似是被长针齐齐贯穿了。
  随着吸盘一阵湿滑得牙酸的吮吸后,两枚银铃戴上了穿破的细洞处。
  银铃精巧,摇曳间,淫靡地挤出清脆的鸣响。奶汁被挤压得喷涌而出,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洒了一地。
  数根触手欢欣地挂缠住铃铛,用力扯动,如同顽皮的孩童,执着母亲给予的玩具反复把弄。
  乳肉充血,乳晕舐破,内外一并凿通的奶头缓缓渗出细微的血丝。
  羞辱与欢愉、痛楚与快感交织,清幽的铃声混着哭喘,“叮铃铃”……自诡秘的厢房涌出,在耳边回荡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