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疼、不行了……”
白腻的臀肉饱熟,形如娇嫟的圆桃,骑在男人的颜面上,前后战栗着滑动。
那模样,跟之前骑邢轻斛的架势如出一辙。
虽然上下坠着的腰肢单薄、腿踝细长,线条都十足地稚嫩,裹着一团未经人事的少年之气,青涩得能挤出水来。
小缝间夹着的两口穴却淫水四溅,喂得烂软猩红。
两瓣肥厚的花唇汁水淋漓,没日没夜地被贯穿捣烂。
从紧缩推拒的痉挛,到充血涨大后的外翻,内里那壶狭小的莲花肉宫知晓性事滋味,殷勤地侍奉嗦吻男根,回忆起浓精灌种的腥甜余韵,室颤不止,吐着成团的爱液,悄无声息地往下滑降——
这也是炉鼎迥异于其他娈奴之处。
“骚穴、骚穴会被肏坏的……”
然而小淫奴叫得也是凄惨、脸上愈是淋满了可怜的泪水,爽滑的汁液便愈是腥甜。
那味道合著天生的香气,淡而甜,难言地勾魂,越是深嗅就越是失控、想要进入更多。
可软小的宫房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了,竟是寸步难行,便只能抵着皱襞往里顶。
“啊啊——老爷!”
炉鼎的眼睛蒙了雾,水漉漉的,尾梢还很红。
唇瓣无助地张开,一截尖尖的嫩红舌头则吐在外面,溅落出湿润而迷乱的甜热吐息。
整张小而雪白的脸淋着受污的耻红。
泪水、涎水、精渍驳杂,将颊面彻底玷污。
眉心则很可怜地微微皱起,眼睑上挂着一滴泪,湿亮晃动,像是要在高潮间没顶融化。
“不要、不要……呀啊啊——”
龟头挑着颤巍巍的壶颈,勃发、硬热得有如烧红的刚杵,像是要将其彻底干穿般用力深捣。
受了绝妙滋养的炉鼎侍弄,屌皮贲突、其下盘布植入的粒珠有如活物,胀鼓鼓地颗颗顶起,将箍在冠沟处的幼口撑得变了形。
壶眼肥嫩濡透如奶脂,滑漉漉地咕叽作响,一吐一收地疯狂绞搐。
“小雀已经有很大进步了。”
见侍妾气喘涟涟、满脸淋湿,几乎要只有出的气、没有进得气了,男人竟是又笑了一下,以指掰开水濡的唇,隔空吐气。
雷灵根的一股灵力聚合成拳形,霸道残戾,暴然撑大窄小的口腔,如同性器般来回进出,呛得甄雀阵阵抽搐,陷入性爱窒息般,两眼发僵呆滞起来。
“小雀,你看。”
男人捏着他吃痛收紧的拳头,一根根掰开指缝,而后十指交握,合掌一并按上绵白的小腹,捏着雪嫩的肤肉,隔着皮将儿拳大的怪异隆起攥住。
邢术就像教小孩一样,让甄雀仔细丈量鸡巴抽插的深度和位置:“已经吃得这么深了,再努努力,就能全部都插进去了。”
……居然、居然还没进到底……
蒙着泪的杏瞳怔怔地往身下看,又怕又慌,手指一阵发僵。
“每回都跟处子一样,才刚开始,就不停喊疼。”
果不其然,紫黑的阳具还剩了一小茬在阴道外头,那根部粗得吓人,决计是甄雀掌心圈不住的大小。
邢术轻叹了一口气:“疼也得受着。”
胞宫在腔径里上下抽动、濒临脱垂的快感怪异得可怖,教甄雀毛骨悚然,只觉阴花深处所有的蜜液都快被榨干了,喷无可喷。
连绵的酥涨、不断高潮的刺麻、被强暴的情欲潮涌……
“要坏了……里面、没有知觉了呜……”
瞳仁涣散失神,甄雀竟就这么翻着白眼再度潮吹了。
“混蛋、禽兽……怎么这样……”
他嘟嘟囔囔着小声骂道,声线黏得拉丝,和人一样,湿得要命。
眼睑哭得肿肿的,眼皮耷拉着,更是完全睁不开了。
绝顶的体感将他没顶吞没,幼鹿似的赤裸双足悬空抽搐、连趾间都是不知何时飞溅上的浊白淫沫。
胡乱踢蹬捶打间,竟是将那把小小的阴道都干透玩烂了的畜物雄根送得更深了。
然而,意识的剥离、神智的抽脱并不是终点。
他还保留着五感的触觉,上下两张肉嘴蜜裂饱绽,肉苞豁开,变成最适宜被插入享用的形状。
“是不是近来太惯着你了,嗯?”
男人咬着他的耳朵,全盘接下他的谩骂、捶打、哭泣和求饶:“玉柱不含、药囊不吞,连蒂夹都不知道扔哪了,每天就这么空着穴,一碰就说要坏了。”
滚热的舌头奸污着耳道,往里潺潺灌入黏糊而下流的低语,听得甄雀又是一阵后怕的痉挛:“一直这样小,射一次就堪堪满了……才刚夸了有长进,但长进这么慢可不行啊。”
甄雀很想一晕了之。
他才刚高潮了好几发,而这几次绝顶跟喷尿似的,来得太快、频次太密了,吹出的阴精分量又多,甄雀根本招架不住。
太阳穴突突抽动着,顶得他眼冒金星。
炉鼎不停用手背擦眼泪,这把子再不是半演戏的假哭了,而是哽咽得真心实意,险些背过气去:“是真的要死了,没有骗人……唔唔……!”
“别只顾着流水,腿再张大些。”
嘴上很是怜惜,动作间倒是一点也不留情。
男人掐着甄雀的屁股,逼他继续往下坐,强迫他摆出双修娈奴密经里的体势,其中有几招跟外疆密教里欢喜金刚佛的交合姿势极其相似——
意即整个人凌空悬在阳主的怀抱里,紧靠着最原始的媾合通体相交,勉力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
“不行,要、要尿出来了……!”
甄雀像个最淫贱的娼妓,在庭院里就被纵情奸淫,不着一缕,光着身子潮吹流尿。
这分明就是无耻的强暴,可他却逐渐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下阴疼得一抽一抽的,一团团精垢糊住阜尖。嫩胖的唇口斑驳外翻,,肿得像烘熟的豁口馒头,屡屡连吃进半截龟头都疼得他飙眼泪。
偏偏水儿又快流干了,保护性的蜜液几乎分泌不出来,雌巢自内而外被糟蹋污损了个透,骚水没了,也只能吃着鸡巴,委屈地流出几点发黄的骚尿。
肉阜糊满了一层层搅打丰盈的耻沫,在“啪啪”的股肉拍打间淌下来,淋满了腿弓。
黏黏的瘙痒蚀骨难受,让肌肤变得更加泛红敏感。
脚踝绕在男人腰杆间,碰一碰就往回缩,夹着后背筋理,似是躲避又是痴缠。
“没了……一点也出不了水了,下面干了呜呜……”
甄雀哭得可怜,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假意卖姣扮可怜,手指颤巍巍摸到下头,当真掰开了肏成深粉红色的阴肉给男人看。
两瓣肥鲍挤满了浮沫,确实淫水凝涩,早已不如先前丰沛。
每下进出,扯得蕊道倒翻,拉出半指长的一段黏膜,嫩生生地绞抽搐动着,囫囵蹭在鸡巴底下粗粝的阴毛上,含得茬尖收得更密,菱刃似的来回刮挑嫩肉,好不凄惨。
邢术微微一笑,“这样啊。那我只能再帮帮小雀了。”
宽大的掌根兜住肉臀,将甄雀放倒下来,如同一壶精盆,后脑勺着地、臀尖朝天高翘,阴穴里则贯着一柄狰狞的肉楔,龟头嵌入松软的胞宫,卡得严丝合缝。
这样的姿势能最好地盛满射入的精尿,一滴也不流出来。
花丛里露出一张白嫩的脸,泪痕斑驳,如同水生的湿苞,每一寸皮肉都是被男人的精水灌活的,浸着不道德的湿淫。
“夹紧了。”男人温声道:“下面的嘴再漏出来的话,那就让上面的嘴含住,知道么。”
话音才落,滚烫的尿柱倾泻而出。
“哗哗”的水流声有力地击打着耳膜,肉眼可见地,涩幼的穴吃得满满的,腹心涨得坠垂溜圆,动一动就摇晃,像包注得鼓鼓囊囊的水球。
小炉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嘟囔道:“好烫!怎么这样……”
邢轻斛目睹着这一切,内心五味杂陈,面饧耳热,双手忍不住攥拢了。
那口湿滑的榴花小而肥烂,红得淫靡,开开合合的,褶口挂着几条稠长的精丝,如同一线将融的油膏,脂流浆溢,散出腥热的麝气。
又脏又骚,下流极了,要将人的魂都嘬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