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皇兄!”
甄雀大呼小叫地进来,像一团月白色的、毛茸茸的风。
裙裾夹着一点薄桃色,和层叠的中衣小衣搅在一起,穿得极其不齐整,峦云堆雪,乱七八糟地搅作一团,像剥了一半的笋衣,而那点微露的足趾便是肉尖儿。
见了他这左脚踩右脚的情状,眼见着就要摔在殿前的玉阶上了。
“慢点。”
邢闻人不忍,微微垂眸走上前去,双臂一展,掌根从来人肉乎乎的腰臀两侧插进去,捏着腰窝的嫩弧抱了个满怀。
指根压下去,陷出绵软腻白的小肉窝。
“怎么了?又有谁得罪你了么。”
这个“又”字很精髓。
这句话甚至也不是反问句,而是陈述句。
早些年,见他这么没皇族尊严的模样,咋咋呼呼的,身为太子的邢闻人还会出言训斥提点几句,什么“成何体统”啦,什么“理正衣冠”啦,现在见了他都懒得说了,帮他“主持正义”便是,把人哄开心了,自然会蹦跶着离开。
“哎呀……”
甄雀怕痒,不自觉地拱起腰脊往后缩,心虚地道:“就是、就是想哥哥了而已……没有其他事,就不能来看哥哥吗?”
臀心被巴掌压得结实,他这么颤巍巍地躲,反而两腿中间给哥哥插了个满满当当。
白圆的股肉像颗桃子,稚缝里夹了朵肥而靡红的肉花,湿软的瓣肉吮着男人挤进来的膝盖,咂得衣料泛出水甜的腥味。
很多男人被这么温香软玉抱满怀,一口一声骚唧唧的“哥哥”,恐怕真的会被哄过去。
但邢闻人早就对甄雀的这点手段无比熟悉,一眼就能看穿他的伎俩。
来来回回也就是这么发姣卖痴的几招,翻不出天去。但凡机醒点,也不会被这只不成器的小蠢雀三番五次地瞒骗。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邢闻人笑了,没直接回应公主“妹妹”的思念骚话——他们前天才见过,甄雀的小亵裤还是在他的寝宫里被绞破了扔在床根下的。
“妹妹”胆子跟他的麻雀脑子一样大,怂得很,下雨打雷都能害怕得睡不着,半夜里围着被子,夹着一袭轻薄软透的亵裙就扑到东宫里来了。
榴红的团锦肚兜只有巴掌大,歪成一团,哪里兜得住那一对日渐鼓胀的小肉团,漏了一大半春色。
绵柔的奶头又翘又丰腴,挺得高高的。
色泽鲜妍得像鸽子的红喙,缀在肥乎乎的雪馒头丘峦上,一并慌慌张张地压到太子尊贵无匹的脸上来,闷了他一鼻腔乳臭未干的奶骚味。
“哥哥、哥哥!我睡不着……”
混乱间,尖尖的肉骨朵甚至屡次划到太子嘴边,渗出一条条黏腻的细小浮痕。
两人不成体统地搅成一团,奶头从太子唇缝里拔出来时,甚至裹上了一圈湿亮的水渍。
在甄雀看不到的背面,邢闻人擡手,示意在一旁待命的宫仆太监们退下。
侍奴们眼观鼻鼻观心,哪里敢看上头近亲淫亵的光景。
“不要告诉别人哦……我只告诉你听。”
太子凤眸轻睨了他一眼,有些忍俊不禁。
直接笑出来,甄雀决计会直接被气跑。
于是邢闻人捏捏他敷了粉似的腻白脸颊,配合地点头,跟着他一起压低声音,讲起了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悄悄话:“原来如此,这么神秘。”
甄雀鬼鬼祟祟的,趴在太子肩膀上讲悄悄话:“宫里有鬼……昨天晚上,我分明看见——”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的,甚至还两手比划,夸张的卖力表演非但没吓住大哥,反而把人扑哧逗笑了。
“你是说……鬼大半夜潜入公主房中,费尽千辛万苦,只为了躲在床帘后欣赏公主睡觉?”
邢闻人好整以暇地危坐于御座之上,身上不伦不类地骑了个妹妹。
青年的嗤笑刺痛了甄雀,他红了脸,大声辩驳道:“真的!我醒来时,他就在旁边……”
那阵势,好像谁越大声就越占理似的。
“嗯嗯,你继续说。哥哥在听。”
邢闻人掐着他一颠一颠的脚踝,顺势将足袜剥下来。
软塌塌的纱料褪落,趾尖压上金玉琉璃瓦,端的是寸寸生莲。
澄净的倒影通透如雪,不仅能照出肉感匀亭的双腿,甚至有那口饱满细嫩的脂红馒头逼。
青年冷冷一哂,屄口还开着一条微微翻出黏膜的圆缝,阴蒂尖吐出来,嘬得变了形,像枚汁熟欲裂的蔻色肉果。
“妹妹原来还被鬼吓得尿床了。”
至此,邢闻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哪有什么鬼,只怕是甄雀昨天还在别的男人嘴里爽得喷尿了,在高潮中惊醒,看见睡奸他的人了,没搞清楚状况才吓得团团转。
——蠢货。
“骚妹妹。”
邢闻人突然道。
在他叽叽喳喳之际,青年突然掐住他的踝筋,将他提遛着扔到金丝檀木桌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刚刚去干什么了,亵裤都没穿。”
“……啊?”
甄雀呆了,没想到被人反客为主了,什么鬼啊什么惊醒啊,一下子都被吓跑了:“我,我没……”
“刚从老三那里过来吧?”
青年一把扣住他的巴掌脸,又轻又温柔地道:“他没答应你‘捉鬼’,所以又来找我?”
“你们两最近经常腻在一起,在偷偷谋划些什么呢,可以一并告诉我么?”
说着,又扯开了他的衣襟,盯着他肿成花生米的乳头,熟溜滚胀,奶孔还湿漉漉的:“你的肚兜去哪了?也落在他那儿了?”
“……还是,丢给哪个偷情媾和的野男人了?”
甄雀自觉大事不妙,提起破破糟糟的衣服便想走。
“又想去哪里?小逼这么湿,骚水都要滴下来了。”
他知道,大哥说的是最近闹得风风雨雨的“公主寻面首”那事。
最近他天天跑幺弟——排名最末位的皇子邢清显宫中,其实也跟这脱不了干系。
这本来是他兴致来了,一时畅想宫斗成功后,被他一手扶持上位的皇弟想必会对他感恩戴德。
他要什么,只要是在邢清显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方势必都会给。
于是他开开心心地在酒宴中喝了满满一盅桃花酿,脸颊也被酒精醺得红红的。
抱着皇弟劲秀的腰,甄雀眼皮泛着水,鬼鬼祟祟地和少年咬耳朵道:“以后皇姐帮你当了皇帝,你要给皇姐建最好的公主府。”
身着雪青箭袖的少年有些无奈,扬手轻轻捂了捂那张嘀嘀咕咕的嘴:“皇姐慎言。”
“别打断我。还有呢,我还没说完——”
甄雀根本没理他,趴在他身上,拽着箭袖晃来晃去地荡秋千,把少年一袭端丽清逸的仙姿弄得一派褶皱狼藉,嚷嚷道:“我要很多很多面首,找最英俊的驸马!”
他当时喝醉了,说话没遮拦,这番轻薄淫乱之语,一传十十传百,闹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