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便喜欢收集亮闪闪的宝石,天性如此。
见了璀璨夺目的珍宝珠玉,甄雀路都走不动了,恨不能全部占为己有,而后拖到自家寝宫里筑成窝,日夜守着。
每晚睡觉前,还要煞有其事地巡视一圈,对着小记册检查藏品是否齐整,才能安然入眠。
他这样贪得无厌,被珠宝迷了心窍的模样,皇帝也看不过去了——
作为身份至高的王姬,抛颗珠宝便能跟着走了,雀鸟心性毕露,成何体统。
于是,皇帝干脆寻了绣眼笼和金丝架,以象牙、金银及紫檀、红木、黄杨、酸枝等珍稀木料为骨,宝石和灵珠为点缀,笼钩套环层层嵌锁,打了只镶金嵌玉的“豪居”。
既然喜欢,那就索性直接化形成麻雀本相,脚上拴着环,就这么关在里头领罚。
甄雀初时不以为意,他觉得自己没有错,气哼哼地钻进去了。
但时间没过一两天,他就开始无聊发闷了,内心的苦水纵然翻江倒海,也只能化作无用的扑腾和啼啾。
最重要的是,他最讨厌、至郁闷的一件事,便是他不是威风凛凛的神鸟,而是一只麻雀。
让他以原形面世,天天经受臣子属下、宫女侍从们的目光洗礼,简直就像拿鞭子抽他的屁股,让他羞愧得直想团成球,滚在角落边,装死挡住众人好奇的视线。
“奇怪。皇上爱养鸟,怎么会养麻雀这等凡品俗鸟?”
有一次,甄雀还鲜明听见,有臣下入殿禀报要事,在旁侧候命时,一眼撞见这雕花精细的鸟架,和里头形成鲜明对比的蜷缩雀团。
后者蔫蔫的,一副不甚活泼的怏然模样,保不齐患了什么病,更教人纳罕了。
“其貌不扬……除了丰蓬白胖,别无特异之处。”
甄雀被无情戳中痛处,气得在笼架里打滚,化身啄木鸟,把木料和柔软的金银丝饰叨得一团狼藉。
他还没缓过劲来,更气人的来了。
使臣特意找来了翠羽珍鸟,趁机送入殿中:“皇上,只是特意从西域进贡来的珍禽异鸟,通体生翠,啼鸣清脆……”
滔滔不绝地夸了一堆,句句刺耳无比,像是特意描述甄雀外形的反义词。
“是么。”
皇上用手指拨了拨炸成球的麻雀,后者已经气昏了,戳肚子都没什么反应,绵热而柔软,按下去了圆圆的一小块,也只嗔恹恹地缩着,闷声不吭。
放在往常,决计是要犯上不敬地给一口老虎钳的,非得把作恶拨弄的手指啄出个小血坑不可。
“不必了,朕还是更喜欢麻雀。”
虽然皇帝这么说了,还把臣下送来的西域珍鸟送了回去,甄雀还是很不开心。
傍晚时分,甄雀终于被放了出来。
虽说结束了惩罚,他却并未感到心头一松。
甄雀气哭了——果然,还是得宫斗!
他得掌握权力,修改戒律规则。
他要立麻雀为国鸟,从此以后,勒令全天下以麻雀为尊,不得口吐不敬之语,否则拖下去赏板子!
说干就干。
他先是找皇帝撒泼,寻太子挑衅,最后向皇弟哭诉——弟弟你日后若是当了皇帝,一定要好好待皇姐,总有人欺负皇姐。
好话说了一堆了,也没人把他的话当真。
“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呢。”
皇帝一手掬住他胀鼓鼓的奶子,湿嫩丰弹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绵软得打抖。
奶头咬着掌心,摸起来热乎乎的,又痴又黏,肥肿地抵着手指发骚。
皇帝将脸埋进他的胸脯,在他絮絮告状的间隙,将湿漉的奶津吸了个干净。
“父皇,父皇……胸脯好疼!”
肥小的肉团挤出沟,反复被压扁堆拢,白花花的,搓得变了形。
圆溜的两瓣乳晕越抿越肥大,桃核稚尖都被玩成了马奶葡萄,坠得熟肥,歪翘又皱巴地充着血,随着皇帝吃奶的动作,奶水下流地汩汩溢淌。
甄雀被咬痛了,仰着头,肚脐连着雪腹痉挛不止。
崩溃之下,他光着屁股踢了九五至尊一脚,瓮声瓮气道:“……你也欺负我!我要宫斗!”
哪有人是用嘴做权谋斗争的。
这一脚踢得结实,外翻的屄唇一夹一收,绞得淫靡,吸得皇帝轻“啧”一声,腹心的肌肉悍然绷紧,重重撞上身下人泛红的耻骨。
薄薄的肚皮诡异地坟起一团,像是被骑坏了的小母狗。
肮脏的肉宫射满了,鼓腻地晃荡有声。
做不了真凤凰,还有别的法子可以弥补——
皇帝衣冠楚楚的,一身端严明袍几乎纹丝不乱,把他干得屄肉外翻,宫胞胀得酸楚,钉在鸡巴上,灌满了浊浓的龙精。
两脚悬空,趾尖点着皇帝的朝靴翘起的绣头,摇摇欲坠着往下滴水。
——他还可以当皇后。
着凤冕,戴凤冠,披霞帔。宝册凤印,笺表一出,有谁敢违逆怠慢?
“那父皇一定要……说到做到唔……”
甄雀捧着肚子,吐着舌头,乖顺地让皇帝垂首吮住肉尖。
壶腔里才被灌了一汪腥尿,他涨得难受,腰肢发颤,小鸡巴都半萎靡了,一弹一弹地颠得厉害。
水红的尿眼飙出腥液,也不知是尿还是过于稀薄的精花。
“那我……我呜,不宫斗了……”
甄雀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他眼下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迷迷糊糊地点了头,应允下来这法子,爽得坐在龙椅上流尿:“我要当皇后……慢些,要去了——!”
他翻着白眼,再度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