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疼……”
他怕丑,哭也不敢哭得太大声,只敢小声地喊哥哥。
青年指肚带着老茧,强硬地翻开花瓣挤进来,粗暴地一通揉搅,像是要把肉道里的精水连着屄汁翻出来,好做罪证。
“只是疼么?”
搜肠刮肚似的当着宫人的面查逼,这还是头一遭。
红而丰腴的小肥逼又痒又酸,嘬着手指“噗嗤”有声,很快便发了大水,湿透了:“水出得这么多,看来未必。”
“要尿尿了……!”
颜面尽失,甄雀捂着脸,不去看镜子,“咿咿呀呀”地哼哼着;一边掩耳盗铃地攥着皮毛将脸埋进去,像只鸵鸟似的,一边则被哥哥抠得双腿大张。
肉绷绷的绵实腿肉丰腻盈润,关节盈盈一握,抖索着淌下热烘烘的黏腻腥汁。
强忍之下,小奶子跟着一起抖晃,圆滚滚的,像极了鼓翘的桃仁。
“尿水滴到御座上了。该当何罪?”
太子恶狠狠地扇了一掌他的屁股,打得甄雀“哎呀”叫。
眼睑和着眼皮浸得生红,他捂住屁股,差点没从哥哥腿上跳起来:“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哥哥……”
“胆子大了,还敢躲。”
太子轻笑一声,细细的戒鞭执压在扳指下,危险地拂过玉凝脂柔的腿根,“这是哪个侍官教你的规矩?”
“没有、没有人……”
甄雀嗫嚅着,知道要挨罚了,乖乖地服从惯常的一套惩罚程序——这早已成为身体记忆的一部分了。
腕节穿过酒杯形的大腿根肉弧,环抱膝弯,并压至胸口的位置,将细弱的颈项、稚肥的双乳以及柔软圆鼓的蕊户都露出来。
这个受罚的姿势,可以天然地剥露、绽开合得紧紧的蚌唇口。
无毛的湿润壶肉连着丰软的脂臀挺出来,莲径小巧蜜润,活漉漉地一开一阖着,泻出浓酽腥甜的淫味。
“哥哥,你别生气了。”
嫩巢豁开软窍,可见一指深度的冒水窄甬,宫口腻红,尚在隐约颤缩。
愚蠢的公主还不知道自己究竟置身于何等境遇,抱着腿翻出湿淋淋的唇瓣,烧黏的露汁挤得滑下来,淌落在鼓颤颤的奶肉上。
“你误会了,我和三弟真的没什么,普通玩闹而已。”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来邢闻人都想轻轻放过他了,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对,没发生过什么。
子宫降得那么低,壶口都开了,没刮出精水,大概率只是鸡巴没射在里头罢了。
至于手指、舌头,或者是别的其他什么,那就说不准了。
太子暗色的眼珠沉了沉,愈发凝冷:“原来是这样,那孤不得不信了。”
说罢,又吻了吻他含水的眼皮,像是有无限柔情,甚至大手一扬,爽快地将只此一件、价值连城的神凤羽织扔给了他:
“那今天孤必得好好奖励一下屁股流水的骚妹妹。”
甄雀喜出望外,满怀搂住丰美的羽织和披毛,兴奋地去吸凤翎——华光熠熠,比宝石还得他欢心。
他一身毛蓬蓬,雪团似的绒软,颊面涨得润红,又裸着奶敞着逼,像个小痴女似的亢奋,连什么时候被人固定住了腿弯,维持着屄户朝天、膝弓压拢到御座凤椅的姿势都不知道。
很快,他就开始泣涕涟涟,被哥哥咬着脸颊肉,捅贯捣烂了小小的宫胞。
“哥哥、哥哥!呜呜……”
太子奸完肥逼肏屁眼,将他翻来覆去地淫暴了个够,整个午后连着晚上,甚至是次日拂晓,甄雀脚尖都没点过地。
东宫内外的宫人听了场近亲奸媾的淫交,自是大气也不敢出,瞒住风声,不敢声张。
皮肉拍打、水声大作,黏湿地连绵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分。
待到太子唤人进来伺候时,只见公主浑身狼藉,稀糟得像是没了一块好肉。
雪狐披毛、凤鸾羽织,连着宝簪散乱的鬓发和皮肉黏得拉丝,裹成一团。
两只小穴和嘴都被干坏了似的嘀嗒漏水,爱液骚尿与浊精乱喷。
他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乳肉玩胀了一大圈,奶头绽着靡孔,肿得缩不回去,一碰就哀哀地叫疼,兜着屁股给太子扛到肩上,亲自下了温泉浴池帮他善后。
待到一起下了水,太子又在热汤里酣畅淋漓地奸了他一次。
外翻的鼓穴才刚洗清楚,甄雀只能用唇舌给哥哥清枪,一口口全咽了个干净。
这下,甄雀真是知错了,再也不敢在哥哥面前不识好歹了,乖得有如鹌鹑,说话也嗡嗡地像在蚊子哼。
“兄长是否罚得太过?”
邢清显有一日终于忍不住了,开口想帮他:“纵是皇姐的不是,也不至于要如此……”
“你们两倒是手足连心。”
太子垂眸一笑,端详着他们两在衣袍下交握着的手,并未正面回答:“情深笃厚,教人心生艳羡。”
“可是……”
少年知道,如果不追问下去,只怕兄长会四两拨千斤,两下便将此事化解。
邢清显才起了个头,甄雀便主动向前一步,作势护住太子:“没有的事,你别为难太子哥哥了。”
“……”
这话简直是当面给邢清显一巴掌。
少年觉得不可理喻,原来这竟是两人间享受的小游戏。他倒好,为此担忧,成了中间增加滋味的调剂品。
“皇姐日后若再被罚,别再哭着过来了,”
邢清显忍了又忍,终究还是爆发了:“臣弟人微言轻,派不上用场。”
说罢,又一把甩开两人亲昵交握的手,俊脸绷得冷冰冰的,拂袖而去。
甄雀就像得罪了佳人的负心汉,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苦恼得在少年身后团团转:“龙儿,你为什么又生气了?”
“唉,等等我!”
才纠结一会的工夫,邢清显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了。
待到甄雀下定决心,准备奋起直追时,只见回云流雪般的广袖一拂,又被兄长轻飘飘地拦了下来,“小雀,近日番邦有数种宝石进贡,其中有你之前一直说想要的青金石和天珠珊瑚……”
他话还没说完,甄雀就忙不迭点头道:“我想看!”
不用太子去牵他,甄雀便自动自觉地跟着回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