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从未听过傀儡虫的由来,被贺危这么一说,心里越发不安,“谷主可否详细说说?”
话音刚落,就见贺危从书架最顶上那一层抽出一本封面都有些残缺的古书。
他小心翼翼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凤倾城。
“这是我从南岳国带回的一本古籍,粗略记载了傀儡虫的来源,后来我又在那个毒师的故乡徘徊数月,才探寻到更多信息。”贺危没再继续往下说,静静等着凤倾城看完。
这书中记载,傀儡虫乃百年前南岳国的一位毒师研制,他曾是南岳国最杰出的毒师,也正因游历多年没有遇到毒术能胜过他的,才会让他无聊之际萌生出将蛊毒升级的想法。
傀儡虫顾名思义,就是中毒者会受下毒者操控,成为对方的傀儡,无条件服从任何指令。
它在蛊毒的基础上又添加了多种珍稀毒物,并且摒弃了蛊毒中蛊虫会受蛊王压制的这一缺陷,所以除非有特制的解药,不然这辈子都别想摆脱。
当然了,这傀儡虫功效强大,也同样极难炼制,这也更加证明,给凤晨阳下毒之人绝对心存巨大阴谋。
“那,谷主您有法子医治吗?这会不会危及晨宝的性命?”了解了傀儡虫的由来,凤倾城当即慌了,赶紧走到贺危身边追问。
“法子是有,但这解药的方子有所残缺,我得好生研究一番,另外这解药有一味不可或缺的药引。”贺危沉吟片刻,看向凤倾城。
都这会儿了,只要能救凤晨阳,什么药引凤倾城都会想方设法弄来,她满眼希冀看着贺危,等他说出药引。
“需要孩子亲生父亲的鲜血作为药引。”贺危的声音平缓,但这话传到凤倾城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
这这这,这不是难为人吗?!
她哪儿知道凤晨阳的亲生父亲是谁啊!别说她,就是曾经的凤倾城估摸着也不知道吧!
看到凤倾城面露难色,贺危有些不解,他并未听说过凤倾城的传闻,看她这模样,还以为凤晨阳的父亲去世了。
贺危正要安慰凤倾城两句,就听她语气犹豫说道:“其实,我不知道晨宝的父亲是谁……”
这话说出来着实有些尴尬,但为了能治好晨宝,凤倾城不得不实话实说。
如果存了欺瞒的心思,很可能也会误导贺危,到时诊治出错,反倒得不偿失。
贺危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你,此话怎讲?”
也不怪他这个反应,就算是放在现代,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这种事,也足以让人惊讶一会儿。
“唉,说来也不怕谷主笑话,我曾与雨霖国太子有婚约,因此遭人嫉妒,被奸人设计陷害,导致未婚先孕。
虽然不知孩子亲生父亲是谁,但这到底是条生命,所以知晓有孕后,我便决心生下他。若我因为这种事落得个众叛亲离,这孩子便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了……”
凤倾城故意说得凄惨一些,这样贺危心生恻隐,也会更加尽心尽力帮她救治凤晨阳。
贺危也确实被凤倾城感动到了,看着面前柔柔弱弱的女子,他甚至能想象到当初她是经历了怎样的困境,才生下这个孩子。
“凤小姐你放心,我定会尽我毕生所能去救治你的孩子!”贺危像发誓一般对凤倾城说。
“多谢谷主,其实我怀疑下毒之人可能是我的继母周氏,当初我在凤府,她便百般刁难我们母子,甚至我被逐出家门,也跟她脱不了关系。”凤倾城思索一阵后,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贺危。
毕竟如果找到下毒的人,这傀儡虫便更容易解决了。
“竟有这种心如蛇蝎的长辈?!”贺危面色一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