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少宇心里一凛,赶忙应了跑出去吩咐其他人。
房间内只剩下左晗,他手握兵书,视线落在上面,却半天都没有翻页。
此时他心里想的都是,待找到了凤晨阳的生父,取了他的血解了傀儡虫后,便直接了结了他!
生父又怎么样?凤倾城是被人设计才跟他有了孩子,他不配让凤晨阳叫爹!
左晗平生第一次,对一个普通人,心生如此浓重的杀意。
凤倾城不知道左晗这边的暗潮涌动,回房后她把凤晨阳放到软榻上,将贺危给的药丸喂给他吃。
云儿去药房盯着煎药去了,有贺彦在,凤倾城终究不太放心。
“晨宝,感觉怎么样?”凤倾城紧张的盯着凤晨阳的小脸,生怕他会难受。
“娘亲,我没事,不难受,娘亲别担心。”凤晨阳乖乖吃了又苦又酸的药丸,一边安抚凤倾城一边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脸。
听凤晨阳这么说,凤倾城又给他诊脉,检查身体,确定他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贺危给的药确实是好的,凤倾城心底对他的感激更盛几分,搂着凤晨阳暗暗发誓,若贺危真的医治好了她的儿子,她一辈子都记着贺危的恩情!
“彦儿,你来开门,让娘进去!”贺彦从宴席上跑出来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任下人丫鬟怎么哄怎么劝也不置一词,珍夫人放心不下,赶紧过来哄她。
可即使听到珍夫人的声音,贺彦也是没有任何反应。
“彦儿,你听话,别因为那些无谓的人伤了自己的身体啊……”珍夫人苦口婆心,生怕贺彦真的因为方才丢了面子而想不开。
她拍了几下门,也不见贺彦回应,最后索性屏退左右,然后凑近了门板,低声道:“彦儿,你开门,让娘进去看看你,娘帮你对付那个凤倾城好不好?”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屋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又过了片刻,贺彦的声音终于响起,“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珍夫人无奈叹气,心里终于放松了几分,“娘何时骗过你?快开门,娘跟你说说话。”
屋子里传来贺彦啪嗒啪嗒跑出来的声音,然后房门被打开,贺彦眼睛红肿,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就这么站在珍夫人面前。
自己的女儿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珍夫人心疼得不行,赶紧搂着贺彦回房。
“傻孩子,你干嘛自己躲着偷偷哭?乖别哭了,不就是一个凤倾城吗?娘帮你,一定让她付出代价!”珍夫人安抚贺彦,说完还小心翼翼擦了擦她的脸颊。
“娘,我讨厌凤倾城!您把她赶出药王谷,别让她再勾搭九鸣哥哥!”贺彦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对珍夫人说。
珍夫人忙点头,生怕贺彦再哭。
就在珍夫人和贺彦商量着如何针对凤倾城的时候,萧云景去找左晗了。
“二皇子来我这,有何事吗?”左晗心情不好,看到萧云景便想起他对凤倾城的心思,脸色愈发黑,态度更是不好。
萧云景对左晗的态度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直接拿出一个长方木盒,从中拿出一张圣旨。
看到圣旨,左晗面色再差,也不得不跪下聆听。
“离京前,父皇给了我一道圣旨,命我暗中查探长生不老药的线索,并且命你在旁辅助我。”萧云景没有念圣旨,只是把其中的旨意说给他听。
左晗面色微怔,低声应了。
萧云景面色平静,将圣旨又放回木盒,其实圣旨上还有一条,皇帝还命萧云景监视凤倾城,她有任何异常,萧云景都得汇报回京。
萧云景不知皇帝为何如此忌惮凤倾城,但不管怎样,这道旨意都是对凤倾城不利的,他并不打算真的按照圣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