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我房间做什么?”凤倾城看着贺彦满是戒备。
云儿快步绕过贺彦进了房间,进去看到包子还好好的睡在床上,和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区别,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外面的凤倾城使了眼色示意。
贺彦虽然做贼心虚,但是看到凤倾城主仆二人这样毫不掩饰的防备自己,心中还是恼羞成怒,指着凤倾城怒道:“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药王谷是你的家了?我要去哪里需要和你说什么?”
“这实在是怨不得我,贺郡主屡屡陷害我,导致我现在看到你就草木皆兵,生怕又有什么事要发生。”凤倾城嘲讽道。
贺彦气的咬牙切齿,看到院子外面来来往往的仆人,凤倾城居然敢就这么羞辱她?
“郡主在这里稍等。”
凤倾城说完就自己进了屋子,在房中四处寻找了一番,见没什么异常,又出去:“郡主以后没事还是少来这边比较好。”
贺彦怒极,但是想到凤倾城并没有将紫玉莲子找出来,那她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
贺彦冷笑一声扭头离开了。
云儿看着熟睡的包子,对贺彦的手段心有余悸忍不住说道:“郡主,贺彦她太过分了,虽然我们现在住的是药王谷的地方,但是我们也是正正经经收到贺世子和谷主邀请的,”
想到贺危,凤倾城俯身摸摸包子的小脸,叹道:“现在包子还需要药王谷的丹药稳定病情,暂且先忍忍,只要她不来惹我们,平时见了她绕开就是了。”
包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凤倾城和云儿都在看着自己,揉揉眼睛伸出手:“娘亲,抱抱。”
贺彦一颗心几乎就要跳出了嗓子眼,直到回到了珍夫人的小阁楼,即将让凤倾城身败名裂的狂喜才让她的慌张稍微缓解。
她飞快地冲进了珍夫人的怀里兴奋说道:“娘,我已经把紫玉莲子藏在了她的房间里,她还没有发现,我们快点让人去找吧。”
“急什么?”珍夫人瞥了眼她,皱眉道:“我和你说了多少次,让你稳重些,稳重些,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娘,你怎么又说我。”贺彦不服。
“药王谷有多少人不知道你和凤倾城有仇,要是我们去找,肯定别人首先就怀疑是不是我们设计的,到时候就算在她那里找到了又有什么用?”
贺彦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又问道:“那应该找谁站出来去说?”
珍夫人冷笑:“自然是这个药王谷谁都不敢怀疑的人最好.”
贺彦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搂着她的脖子笑道:“还是娘最聪明了。”
到了晚上珍夫人用珍藏许久的秋露白将贺危邀请来小阁楼用晚膳。
贺危抿了一口,咂咂嘴赞叹道:“果然是十年以上的秋露白,你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多年才拿出来,过分过分。”
珍夫人帮他将杯中的酒倒满,娇笑道:“我藏了这么久还不是拿出来给您了?”
贺危一把拿过她手中的酒壶,自己给自己倒了起来。
珍夫人见贺危此时心情看起来不错的样子,眼睛一转问道:“听说倾城郡主的孩子身体不好可是真的?”
贺危喝酒的手一顿,看向她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担心她还不行吗?毕竟还只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嗯,不过现在已经压制住了蛊毒,也不知道是谁居然忍心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珍夫人见机会来了,状若无意的提起说道:“谷主不是有个紫玉莲子吗?听说那个对佩戴者的身体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