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危皱眉道:“这个我自然也想过,但是紫玉莲子对包子的蛊毒并没有压制作用,戴着没什么用。”
珍夫人还想再问,贺危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看向珍夫人认真说道:“你也应该好好管管贺彦了,不管和凤倾城有多少误会,现在既然别人已经原谅她了,就都过去就好了。”
珍夫人心中气的咬牙切齿,不明白凤倾城哪里好,一个一个的都护着。
虽然心中气怒不已,但是想到自己的计划,珍夫人还是温柔的含笑说道:“彦儿就是还和小孩子一般,我已经说她了,她自己也知道错了,今天听说了包子病了,还和我说了好几次要去看他呢。”
“当真?”贺危显然是有些不信的。
“这还能有假?她还回自己的院子找了些药材,想托我给凤倾城送过去,还一直和我说不要说是她的。”
看着珍夫人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贺危也不由得信的,笑着点头道:“到底还是个孩子,讨厌一个人也讨厌不了多久的。”
“那可不是,到时候我再好好说说,彦儿就能想通的。”
说着珍夫人又往贺危的杯中倒了许多酒,一个劲的哄着贺危喝下去。
贺危喝着高兴,说的也就多了,又开始感慨道:“凤倾城果真是我见过最有天分的人了,可惜啊,不管我怎么说,她就是不愿意拜在我的门下。”
珍夫人心有不甘,忍不住问道:“谷主以前不是说九鸣是你见过最有天分的人吗,怎么现在又变成凤倾城了?”
贺危看着珍夫人,似乎很不解这么简单的问题她怎么会不明白一般:“在没见到凤倾城之前九鸣自然就是最好的,但是和凤倾城想比,九鸣只能算是勤能补拙。”
珍夫人尴尬的笑着,脸上得体的笑容几乎就要保持不住,好在贺危这时候催促她赶紧倒酒,这才掩饰了过去。
贺危哪里知道就因为他的这番话,竟然导致珍夫人愈发的讨厌凤倾城。
又闲聊了几句,对于贺危说的任何话,珍夫人都是温柔小意的应了,果真是让贺危心满意足。
“谷主。”珍夫人突然问道,“说起来,我虽然是药王谷的人,却也没什么机会能见到紫玉莲子,不若谷主将那个拿给我看看?”
“那个有什么好看的,上次祭典的时候不是拿出来给你看过了吗?”
“那时候我在台下,你在台上,我哪里能够看的清?”珍夫人上前语气软了下来。
贺危最是受不了女人撒娇的样子,嘴中虽然说着她多事,到底还是伸手摸向身上的口袋:‘哎呀,我没有戴在身上,下次吧,下次带了就给你看。”
珍夫人自然不依,嗲声说道:“您是最容易忘事的,好不容易你这时候答应了我,必须现在给我看。”
“我不是说了我没有戴在身上吗?”
“那不然谷主你告诉我你放在哪里了,我自己去看?”
见贺危不说话,珍夫人假装生气说道:“既然你信不过我,自己去拿总可以的吧?”
秋露白的香味还萦绕在鼻尖,贺危赶紧解释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还会信不过你吗?就在我书房博古架上第二个格子。”
珍夫人立马转怒为喜,兴冲冲的就朝着贺危的书房去了。
贺危自己坐下继续饮酒,可惜没多久就看到珍夫人脸色苍白赶紧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谷主是不是记错了,那里并没有紫玉莲子啊?”
“不可能,我亲手放在那里的。”贺危说道。
紧接着珍夫人拿出了一方锦帕:“格子里面就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