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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我笑到喘不上气,直到眼泪灌进嘴里,才慢慢停下来。
  原来,他结婚后的第七年到现在,自始至终只有韩若烟一个女人。
  他雇来的那些捞女,不过是为了麻痹我的服从性测试,也是护住韩若烟的挡箭牌。
  就连亲手打掉她的孩子,也只是怕她生产时会因为心脏病死在手术台上。
  霍凛,可真是为她费尽了心思。
  他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和往常一样,他亲手给我煮粥、煎蛋。
  只是这一次,从来只做一份的食材,他统统做了两份。
  见我一直盯着他手边的保温桶,他开口解释:
  “这几天公司事多,我得加几天班。食堂吃腻了,我也想尝尝你平时爱吃的东西,所以带点粥和煎蛋。”
  我淡淡“嗯”了一声。
  趁他装盒的空当,我轻声问:
  “霍凛,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
  他夹煎蛋的手顿了一下。
  “我只喜欢你生的孩子。”
  “别的女人的孩子,不配来到这个世上。”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转身走了。
  我盯着手机里的定位,看着他一点一点,从家里挪向市中心的妇产医院。
  我删掉了那个定位软件。
  这个用来监测他行踪的东西,往后,再也用不上了。
  再见到韩若烟,是半个月后的商场里。
  她身后跟着霍凛的秘书,胳膊上挂满了奢侈品袋子。
  看见我,她侧了侧身,微微欠身:
  “霍夫人,您先请。”
  我没理她,径直往前走。
  擦肩而过时,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您就不好奇,您和霍总结婚第七年时,怀上的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吗?”
  我脚步一顿,两条腿像灌了铅。
  “您的人查得并不全。我大三那年就跟着霍总了,比您知道的还早一年。”
  “我本想着,就算豁出命,也要在毕业后立刻给他生个孩子。没想到,您偏偏在那时候怀孕了。”
  “我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他就亲手把药下进了您的睡前牛奶里。”
  “白知意,你拿什么跟我争?”
  心脏像被狠狠剜了一刀。
  我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扇向她的脸。
  她闭着眼,笑着,躲都不躲。
  直到第四个巴掌落下去,霍凛出现了。
  他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心疼地攥住我的手。
  “打疼了没有?”
  随即,又冷冷地看向韩若烟:
  “我警告过你不许出现在她面前。上次的教训,还没长够?”
  韩若烟眼眶只微微泛红,接着垂眼道歉:
  “对不起霍总,是我拿孩子的事挑衅了夫人,才惹她这么生气。”
  “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闻言,霍凛身子一震,看我的目光有些闪躲。
  等韩若烟走远,他试探着开口:
  “什么孩子的事?”
  我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拨开他揽着我的手。
  “我又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