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婚礼前夕,傅砚辞和沈聿川被双双绑架。
  绑匪打来电话,语气阴森。
  “我不要什么钱,就想知道一件事情。”
  “所谓的真爱,到底经不经得起生死考验。”
  他发来的视频里。
  傅砚辞眼睛被挖,顶着两个血洞无神地看向镜头。
  “念念,别管我,不要伤害自己……”
  沈聿川被割了舌头,鲜血不停,趴在地上写字:
  【依依,快逃,好好活下去!】
  视频的最后,响起绑匪诡异的声音。
  “以命换命,他们证明了自己的爱,你们呢?”
  当天晚上,我和姐姐吞了安眠药,只求换他们平安。
  昏沉之际,我被揽进怀里,傅砚辞的语气温柔。
  “念念,谢谢你愿意为了我赴死。”
  沈聿川感动地吻了吻姐姐。
  “依依,有你是我一辈子的幸运。”
  闺蜜许知夏举着摄像机跳了出来,兴奋地道:
  “卡!完美!”
  “要不是我提前把安眠药换成了糖豆,我都以为是真的!”
  “这次主题真爱的短视频大赛冠军绝对是我!”
  傅砚辞和沈聿川笑了。
  “那到时候拿了奖金,你可得请我们几个吃大餐。”
  “就是,你都不知道那个血浆快把我腻坏了!”
  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我如坠冰窟。
  原来没有绑匪,一切都是他们演的一场戏。
  可绑架是假的,药是真的。
  我和姐姐就快死了。
  ……
  安眠药很快发作。
  我睁不开眼睛,意识却很清醒。
  能听到声音,能感觉到五脏六腑被灼烧的痛苦。
  可表面就像睡着了一样安静。
  许知夏凑过来笑嘻嘻地道:
  “念念,快醒醒,别装睡啦!”
  “我把你男人还回来了!”
  我的心一阵抽痛。
  什么时候,傅砚辞成了可以随意借还的人。
  我想开口质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和心理的痛苦,让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傅砚辞心疼地拭去我的泪珠。
  “念念,别哭了,这次是我们做过了,保证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另一边的姐姐脸色苍白,没有任何反应。
  沈聿川有些愧疚地开口。
  “对不起,依依,别生气,我发誓以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许知夏不满地嘟囔着:
  “就是帮忙拍个视频嘛。”
  “大不了等我拿到奖金,分你们一半!”
  见我们还是没反应,她生气了。
  “苏念念,苏依依!你们是彻底打算不理我吗?”
  “你们别忘了以前在福利院我怎么对你们的!”
  “难道现在因为这点小事就要跟我绝交吗?”
  她委屈地红了眼睛。
  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
  我们五个在同一家福利院长大。
  她年纪小,长得又可爱。
  得到的食物总比我们多。
  她偶尔会分给点吃食给我们。
  我们感激她,所以什么都让着她。
  可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喜欢拿这个挤兑我们。
  “行了,别说了,我哄哄就好。”
  傅砚辞俯身把我抱回房里。
  “好依依,别装睡了。”
  “你现在睁开眼,我给你表演一个跪榴莲好不好?”
  他轻声哄着。
  明明是温柔的语气,我却无端感到一股寒意。
  我想告诉他我没装。
  我想让他带我去医院。
  现在去,也许一切还来得及。
  可无论我怎么挣扎,身体也纹丝不动。
  傅砚辞叹了口气。
  “念念,你真打算一直这么不理我啊?”
  “骗你是我不对,可知夏一直求我,我也不好拒绝。”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都听你的,行吗?”
  可我就要没有以后了。
  我感觉自己生命在流失,绝望在心底蔓延。
  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下。
  傅砚辞慌忙地把我抱在怀里:
  “对不起宝贝,我真错了,你别哭好不好?”
  他还想说些什么时。
  房门被猛地打开,沈聿川抱着姐姐冲了进来。
  “砚辞,不好了!快送依依她们去医院!”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知夏说她们吃的是真的安眠药!!!”
  傅砚辞的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