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妈妈最终还是报了警。
许知夏颤抖地交代了事情的原委,拿出那天拍的视频。
“我只是想拍个视频,我没有恶意的……”
“她们是我好闺蜜,我怎么可能想让她们死?”
“我明明提前把刀具都收起来了,也把药箱里的安眠药都换成糖豆了……”
警察前往家里调查了一番。
药箱里的安眠药确实被换成了糖豆。
许知夏抓着那瓶糖豆激动地说:
“对!就是这瓶,我都换成糖豆了……”
她打开药瓶,里面的糖豆撒了出来。
一颗不少。
“她们吃的不是这瓶安眠药。”
警察冷静地道。
“家里只有这瓶……”
许知夏的声音顿住了。
她突然想起。
一个月前,我突然患了严重的失眠症。
傅砚辞特地请了假带我去看医生,还给开了安眠药。
她还曾嘲笑过我。
说我是婚前恐惧症犯了。
许知夏的脸色彻底白了下来。
警察看了之前拍摄的视频,在记录本记下:
【存在教唆他人自杀嫌疑。】
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单纯拍个视频……”
“我承认我嫉妒她们姐妹俩,可我真没想过要她们死……”
我飘到她跟前,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其实我知道的。
她虽然喜欢傅砚辞,但后来也是真心放下。
只是我们四人越来越亲近,她总觉得自己被排挤在外。
后来因为思虑过多,整宿都睡不着觉。
她的安眠药也是那时候买的。
我们几个商量过。
等婚礼结束,就帮她凑个首付,买下婚房楼上的公寓。
以后我们五个人又能继续在一起。
那本来是准备给她的惊喜。
现在什么都没了。
警察询问完,转身来到太平间。
傅砚辞还呆在里面,紧紧地抱着我的尸体。
他不肯松开手,医护人员没办法,只能把他留在太平间。
“当时她们两个吞下安眠药时,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傅砚辞张了张嘴,想说没有。
可他想起我当时纹丝不动的身体。
想起我苍白的脸。
想起我止不住的泪。
想起他一遍遍地哄我,却得不到我一句回应。
他以为我在生气不搭理他。
却不知道那时候,我已经失去意识动弹不得。
看着傅砚辞绝望痛苦的神情。
警察合上本子,不再问了。
太平间的门开了又关。
这里又只剩下傅砚辞一个人。
他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试图用体温捂热我冰冷的身体。
“念念,你一向最怕冷了,我得抱紧你一点……”
“你要是感冒了,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太折腾人了……”
他还记得我怕冷。
可身体上的冷却比不上心寒。
他再也等不到在感冒的时候折腾他的人了。
太平间里一片昏暗。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一次打开。
傅砚辞连头也没有抬,只是木然地抱着我。
突然,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
随后,我的身体被人抢了过去。
傅砚辞怀里一空,愤怒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对上了一双悲愤的眼神。
“傅砚辞!”
姐姐浑身发颤,死死地将我抱在怀里,她的声音嘶哑:
“你不配碰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