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拿着录音笔回到公寓时,客厅里传来阵阵欢笑声。
温芸戴着翡翠手镯,在我妈面前晃悠。
“妈,你看这表戴我手上多显白啊。”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那是,你天生就是富贵命。”
“沈宴名下还有两套商铺吧?”
“回头让他抓紧时间把你的名字加上,省得姜禾那丫头回来跟你争。”
我哥也在一旁搭话。
“沈宴手里的分红不少。”
“小芸,你得抓紧把财政大权攥手里。”
他们字字句句都在算计。
气得沈宴冷笑着从玄关处走出。
温芸看到他,连忙讨好地起身。
“宴哥,你去哪了?”
“担心死我了……”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
沈宴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啊!”
“沈宴,你疯了?”
温芸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哥也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
我爸妈更是气得浑身颤抖。
沈宴冷笑一下,拿出了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
当温芸尖酸刻薄响起时。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是什么……”
我哥我爸妈齐齐地看向了沈宴。
沈宴冷笑一声。
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温芸。
“这就是你说的,你身世可怜,不争不抢?”
“这就是你说的,老太太是自然发病,跟你无关?”
后面的话,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姜禾的奶奶,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而我……”
他说着,一一指过我哥我爸妈。
“你,还有你们!全都成了她的帮凶!”
温芸慌了。
“宴哥,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是老太婆先骂我……”
可沈宴已经不相信她了。
眼神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滚!”
我爸犹豫了下,到底还是开口帮了温芸。
“沈宴,你……你别太过分!”
“小芸爸妈是为了我们死的!她拿老太太点钱怎么了?”
沈宴笑了。
“你们欠她的命,凭什么让姜禾和奶奶还?”
“凭什么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
“你们这群吸血鬼,趴在姜禾身上吸了二十几年,现在又想来吸我的血?”
他说着,转身指向大门。
“滚。”
“带着温芸这个垃圾,立马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哥急眼了。
“沈宴,你不能这么做!你跟我妹办过酒席了,所有亲戚都看着呢!”
沈宴的眼神里全是轻蔑。
“没领证,算什么结婚?”
“在我眼里,她连姜禾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十分钟内不滚,我就把这段录音交给警方。”
几人听到报警,这才慌了。
连滚带爬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