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让我当你的Master/主人 > 林清禾的Submission/臣服者倾向(剧情)
  林清禾回到家时已经将近九点。
  小公寓里只开了一盏暖灯。
  她把外套丢在沙发上,先去洗澡,再从衣柜最里面拿出一件只穿过一次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
  那是她之前某次加班到很晚、临时起意买给自己的,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领口低得能看见清晰的胸线,背后几乎是空的。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她其实买了很多这种极为性感的服饰,这是她自己的兴趣,即便她不知道给谁看。
  从高中起陈晓薇就会把各种东西塞给她——一开始是普通的BL漫画,后来越来越杂,口味越来越重,每次都让她看的时候耳根发热。林清禾嘴上总是说「你自己看就好」,实际上每一次都收下了。
  她会在夜里一个人翻完,把那些画面记住,然后偶尔对着镜子试。
  能跟陈晓薇一直做朋友到现在,不全是因为对方活泼会照顾人,更因为林清禾骨子里同样吃这一套。
  林清禾在各式书籍中知道了自己有极度(Submission/臣服者)的倾向,但碍于现实家庭问题,所以她从未真的与任何人展开过关系,不管是恋爱关系或是主仆关系。
  但其实林清禾也不是完全没有过性经验,只不过她的经验,全是花钱买来的。虽然还债的压力很大,但反正都还不完,她每个月总会在领薪水那天去点个她顺眼的人,只是这样来的人,都是来伺候她的。
  她穿上睡衣后站到全身镜前,沉默地看了自己几秒,然后低声、一字一句地对镜中人说:「你是自信的。你很会。你不是第一次。你是个妖艳贱货。」
  她开始自我催眠,虽然有过性经验,但从未有过在这种场合出没,更从未主动去勾引谁或崭露自己。
  橘褐色的长卷发还带着一点湿气,松松散在肩上与胸前,衬得肤色更加白。
  外人都以为她是因为长期饮食不固定,腰肢与锁骨才都瘦得明显,但胸前与臀线在这件睡裙里却被撑得格外饱满。这身材不是巧合,而是她刻意为之,她喜欢自己看起来性感至极,幻想着总有一天能遇到她的Master/主人,刻意让自己维持在男人随时可以公主抱的体重。
  她看着镜子侧过身,又转回来,手指慢慢撩起一绺头发,让它从肩头滑落,刚好遮住一半胸口。
  然后她开始对着镜子练习。先是把所有头发拨到一侧,露出整片后颈与锁骨,再让那绺长卷发自己慢慢落下。
  她重复了好几次,直到弧度刚好。
  接着她试着低头——下巴微收,眼睛却从睫毛下方往上擡,视线软软地看向镜中的自己。第一次太生硬,她就放软肩膀,把腰线往前送一点,让胸前的弧度更明显,再重来一遍。
  她也练了更直接的动作。双手顺着腰线往下滑,停在臀侧,指尖轻轻往内压,让身体在睡裙里呈现出一个很浅的S形;然后慢慢蹲下去一点,又站起来,过程中眼睛始终看着镜子。起身时她试着用舌尖极轻地舔一下下唇,做完后自己耳尖发热,却还是又做了两遍,直到那个动作看起来不那么刻意。
  后来她干脆坐到地板上,面对着镜面,把一条腿弯起来,另一条腿伸直。
  黑色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了一点。
  她练习如何在这个角度里擡眼看人,如何让橘发散在肩上与胸前,如何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自己的锁骨与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
  这些画面有些是她从陈晓薇塞来的漫画里记下来的,有些是她自己慢慢调整出来的。
  做到后来,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
  镜子里的人长发微乱,睡裙的吊带滑到手臂上,眼神比平时软得多。
  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才又低声对自己重复:「你很会。你不是第一次。你是老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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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禾把所有要穿去「无界」的衣服都摊在床上。
  这已经是她准备的第三十天。
  从陈晓薇第一次把那间酒吧的页面推到她面前开始,她就在家里悄悄做准备。
  不是一时兴起。她的习惯是任何重要的事都要先演练过,不能有没准备好的部分。
  而这一次,她还多了一层自己的喜好——她想让自己真的看起来谄媚至极
  她在心底暗自期望着,会有个霸道的Master/主人出现,在她一踏入酒吧的那一刻,就将她带走且展开臣服与调教关系。
  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还穿在身上。
  过去一个月里,她陆续买了一套又一套衣服:深V的黑色洋装、需要靠扣子调整露出程度的长袖衬衫与高腰裙、细肩带上衣配短裙,还有几件她最后觉得太超过而淘汰的。
  每一套她都穿过、对过镜、记过哪个角度最好看,哪个角度会显得太刻意。
  陈晓薇塞给她的那些漫画她也不是只看过一次。有些画面她会反复记,然后变成自己能做出来的版本。
  她想臣服,却还要留一点平时那种冷淡的壳,这样反差才会比较大。
  此刻她站在镜子前,把橘色长卷发全部放下,又拨到一侧,让它从肩头滑落。
  这一个月的反复练习,不只是谄媚诱人的前期工作,还有更多的是深夜期间,那些如何服侍与当个臣服者的功课,她想万无一失,想当个理想中的臣服者,更想遇到且臣服在一个她理想中的支配者身下。
  做到后来,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很轻的呼吸声。
  床上的衣服被她分成两堆,一堆是还可以再试的,一堆是已经被淘汰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长发微乱,睡裙吊带滑到手臂上,眼神停在已经凌晨三点的时钟上——才又低声对自己说:「再练一就好。」
  然后她把其中一套衣服拿起来,重新穿上,再度面向镜子。
  这是她为「无界」准备的最后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