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皇后娘娘宫斗杀爽,狗皇帝破大防 > 第436章 打打闹闹
  商戎和陌舞阳各自往院子中央的空地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你来我往地斗嘴。
  商戎说:“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拉个弓别断了”。
  陌舞阳说:“你力气大有什么用,射不准也是白搭”。
  商戎说:“你射得准有什么用,箭还没飞出去人先被弓弹倒了”。
  陌舞阳说:“你嘴这么硬,一会儿输了别哭鼻子”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安临昭手里也拿了一张弓,却没有急着去试,只搭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转过头看了安临砚一眼。
  安临砚双手抱臂,歪着头看着院子里那两人,挑了挑嘴角,像是看热闹看得正起劲。
  安临昭收回目光,也看向院子中央,什么也没说,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安临砚扫了一圈院子:“这里没有马,咱们就走路进丛林。那些体积小的野鸡野兔,烤着吃正好。”他说着,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几捆细麻绳,递给每人一卷。
  陌舞阳接过麻绳,却没有急着收起来。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布包,摊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卷干净的细布条。
  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一分到每个人手上:“缠在手上,拉弓的时候磨不着皮。夜里露水重,箭尾打滑也是常事,缠一层布条,握得稳。”
  商戎低头看着手里那卷布条,又看了看陌舞阳那张笑眯眯的脸,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比我外祖母还磨叽。”
  陌舞阳语气依旧带着那股子娇滴滴的劲儿:“若是手上磨出了勒痕,明天你们在围场上伸手用膳,人家看见了,怕不是要问一句吧?”他说着,轻轻笑了一声,“不光凶,还没有脑子。”
  商戎被他噎得顿了一下,嘴张了张,竟一时找不出话来回。
  她瞪了他一眼,咬了咬牙,还是接过布条,低头一圈一圈地缠在掌心。动作不快,却缠得认真,可见是把那话听进去了。
  陌舞阳见状,眉眼带笑,没有再多说。他把剩下的布条收好,又弯腰从角落里拎出两只水囊,试了试分量,将其中一只挂在腰间,另一只拎在手里。
  出发时,他走在商戎身侧,一边替她拨开垂到面前的枝条,一边压低声音:“你方才那张弓选得不错,比我给你挑的那张顺手多了,是我看走眼了。”
  商戎哼了一声,没理他。
  他又说:“我方才说你没脑子,是逗你玩的。你反应快得很,一看就是练过的。”
  商戎的脚步慢了一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想从他那张笑眯眯的脸上分辨出这话有几分真假,可还没等她开口,陌舞阳又补充了一句:“就是脾气大了点,不过这也不算什么缺点,我认识的脾气大的,都有本事。”
  商戎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气我?”
  陌舞阳歪着头想了想:“那看你更想听哪种了。”
  商戎“啧”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去,不再理他。陌舞阳也不急,依旧跟在她身侧不远处,时不时伸手替她拨开一枝垂落的藤蔓,或是低声提醒一句“这边树根凸出来了”,每句话都不算多要紧,可偏偏句句都在点子上。
  安临昭走在队伍中段,看着前面那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转过头看了安临砚一眼。安临砚对上她的目光,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挑了一下眉,像是也在看好戏似的。安临昭收回目光,面前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没有接话。
  两人进了树林,就开始了比试。陌舞阳箭箭精准,却不急着追,商戎动作快,箭囊渐空,却不肯让步。
  最后一箭几乎同时放出,商戎的箭抢先一步钉近目标,终于回头看了一眼陌舞阳。
  陌舞阳放下弓,低头看了看地上躺了一地的山鸡,又抬眼看了看商戎,随即把弓往肩上一架,单膝跪了下去,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服气:“姑奶奶,真是厉害。你赢了,我叫你姑奶奶,心服口服。”
  商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单膝跪地的模样,先是哼了一声,随即还是弯下腰,伸出手,一把将他拽了起来:“行了,起来吧,别在这儿装了。”
  陌舞阳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笑眯眯的。
  安临砚从陌舞阳的脖子上解下水囊,拔开塞子,递给安临昭。
  安临昭笑着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给商戎。商戎接过去仰头灌了两口,喝完像是不经意似的,随手把水囊挂回了陌舞阳的脖子上。
  陌舞阳低头看了看那只重新回到自己脖子上的水囊,又抬眼看了看商戎已经转身走开的背影,一时语塞,嘴角抽了一下,气乐了,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把水囊扶正了,跟了上去。
  回去之后,几个人在山溪边的石滩上生火。
  安临砚和安临昭蹲在溪边处理猎物,陌舞阳便坐在火堆边,一边翻烤一边絮絮叨叨地嘱咐商戎:“你拿稳了再翻,别急着戳……对,就那样,慢一点,当心烫手。你手不要靠那么近,翻面的时候用树枝别用手……”
  商戎蹲在火堆对面,被他念叨得直皱眉,可手上的动作却老老实实地按照他的话来。每回她想偷个懒直接用指尖去碰竹签,陌舞阳便会适时地来一句“明天手疼……”,她便又把手缩了回去,皱着眉用树枝去拨。
  安临昭蹲在溪边,低头处理手里的野鸡。
  安临砚蹲在她身边,处理完自己那只,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动作虽然利落,却明显不太熟练,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笑着碰了碰她的胳膊。
  安临昭抬起头来,顺着他的手看去,见他指了指自己脸颊上沾到的一小片血迹。
  她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有些发热,抬手用袖口替他蹭了两下,力道轻轻的。
  安临砚没有躲,由着她擦完,才咧着嘴乐了一声。伸手接过她手里那只野鸡:“我来洗吧,溪水凉,你的手别沾水。”
  安临昭没有推辞,松开手,顺势青石上坐下,火堆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的油脂和血迹,正想着要不要再去溪边洗一洗,便看见陌舞阳从木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