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我看鹤年离开了很久没有回来,想着,过来找找。”
秦婉冲我笑了笑。
眼睛里却并无笑意: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
我侧过身。
让她看到宋鹤年:
“你的老公,管好。”
说完,大步离开。
“遇到了两个神经病,这顿饭吃的心情都不好了。”
回到包间。
我就忍不住对林嘉树吐槽。
他认真看着我:
“那,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可是你花了那么多钱!”
林嘉树笑着擦擦手:
“我们两个相亲,让你不开心的地方,就不该待。”
“行!”
我站起身:
“反正这里的菜我也不喜欢!”
“那,我去开车。”
林嘉树出去了。
我刚收拾好出包间。
就被大厅里聚集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他们的中间。
秦婉正红着眼翻找着自己的包包:
“我的项链呢!我记得就放在这里的呀!”
“女士,您别急,再仔细找找。”
宋鹤年皱眉:
“你们确定所有地方都搜过了?”
“宋总,我们真的把每个房间都找过了,的确没看到秦女士的项链。”
“怎么办!”
秦婉哭出声。
攥住宋鹤年的袖子: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谁会拿那种东西!”
突然。
她看到了我。
呼吸一滞:
“雪辞……难道说……”
所有人看向了我。
“雪辞!你把项链还给我好不好?
“我承认我伤害了你,我给你磕头、道歉,什么都可以!
“只求你不要拿妈妈的遗物!那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
“我没拿阿姨的项链。”
“可是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刚刚和我接触过的人只有你!”
“接触过就是拿了?”
我冷笑。
秦婉眼中含泪:
“可是别人都没拿。”
“那也不是我拿了的理由。”
我推开她向前走。
宋鹤年却开口了:
“保镖,查她的包。”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放手!”
我的包强行被拽了过去。
我强压着怒火:
“宋鹤年!你没资格查我的私人物品!”
“你没有拿,为什么要怕?”
“你!”
我的包被粗暴的翻过来。
口红、证件、杂物噼里啪啦掉在了桌上。
保镖们在一堆物件里翻找着。
“宋总,没有。”
我一把将包夺过来:
“我说了我没拿!”
秦婉红着眼:
“鹤年……妈妈的项链一定在这里……”
宋鹤年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沙发的扶手。
目光突然落在我脸上:
“那就在她身上。”
“宋总,服务员刚才也翻过她的兜了,是空的。”
“是吗?”
宋鹤年挑眉:
“扒光。”
我一僵。
抱紧包包向后退:
“你说什么?”
“要么你现在把项链交出来,要么,我们帮你找出来。”
宋鹤年眯了眯眼:
“你自己选。”
秦婉声音带着哭腔:
“雪辞!你就还给我好不好!”
“是啊这位女士,您就别藏了。”
“对呀,肯定在您身上,我们所有人都搜过了。”
保镖也一步步逼近我:
“女士,您如果不拿出来,就别怪我们对不住了。”
“别……你们别过来……”
我抱紧包包。
后背撞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保镖越来越近。
我无助的四下查看。
悲哀的发现。
曾经我护着的人,此刻竟然都站在我的对立面。
围住我的人,偏偏就是他们派出来的人。
而我哪怕再次提起棍子。
也没有办法击退这些人了。
不少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他们好奇的伸长脖子。
有的人还举起了手机对着我。
“别过来!”
我声音发抖。
宋鹤年僵了僵。
却很快恢复了冷冽的眼神:
“帮帮她。”
“不要!!”
我的领口被扯开。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