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项链“啪!”一声扔到了秦婉脚下。
林嘉树冷冷看着她:
“这,是秦女士丢的那一条吗?”
秦婉捡起来。
有些惊愕的看着林嘉树:
“先生,您怎么会有?”
“监控显示你自己休息区的杂物室里,我帮你拿过来而已。”
秦婉脸色一白。
“杂物室?”
宋鹤年看向秦婉:
“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我应该只是刚巧路过,没想到把项链掉了进去。”
林嘉树冷笑一声:
“宋先生,还没有查清事实真相就要女孩子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
“这就是你们宋家的办事方式?
“雪辞这八年何曾对不住你,你为了另一个女人,就可以这么伤害她?!”
“算了嘉树。”
我攥住他的手。
冷冷看了一眼宋鹤年:
“不要和他硬碰硬,今天,是我们的相亲。
“别被无关的人打扰。”
听到相亲两个字。
宋鹤年的眼神变了变。
我已经拉着林嘉树转身。
头也没有回。
宋鹤年的拳头不自觉攥紧。
“你先去把车还了吧。”
我站在劳斯莱斯面前:
“我打车带你去吃。”
“还车?”
“对啊。”
我在手机地图上搜目的地。
“早还一会儿还能少花点钱。”
“不会的,钱花出去就是花出去了。”
“什么?!”
我一脸震惊:
“所以那几千块是不可能回血了?”
林嘉树笑笑。
我心痛了痛。
“早知道不赌气把那一个亿摔回去了。”
“什么?”
“没事……”
我咳了咳:
“但是开这个车去吃麻辣烫,是不是太高调了?”
“不会啊。”
林嘉树帮我打开车门:
“代步工具而已,你觉得不好看,下次我换。”
的确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坐劳斯莱斯吃麻辣烫。
可是下了车。
一群黑衣保镖就让我僵了僵。
“一个麻辣烫小店,怎么会有这么多保镖?”
“估计是有别的大人物想要来体验生活吧。”
“哦。”
林嘉树拉着我向里走。
那些保镖立刻转向他。
可是他转头瞪了一眼。
所有人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们怎么看着你?”
我攥紧了林嘉树的手。
林嘉树僵了僵。
“难道是宋鹤年想要报复你?”
林嘉树松了口气:
“没事,派出所就在不远处,他不敢乱来。”
我又回了几次头。
发现他们都面向着外面,没有再回头。
这才松了口气。
转头。
却险些报警:
“宽粉怎么能不抖水就放进去!还有!你想吃主食可以拿干的呀!那个不压秤!”
说完。
他手里的盆被我一把夺过去。
“吃这个最重要的就是一半轻贵荤,一半蓬松叶菜,主食最后拿。
“算了你别过来了,我怕你浪费钱。”
我将他推开。
林嘉树站在我身后。
看着我帮他打的荤素均衡又没有多余的压着称,不自觉笑起来。
“你很有经验。”
“行了,都是一样的人,就别装高端人士了。”
我拿起我的那一盆:
“这顿我请了。”
看着手里的等号牌。
我突然想起和宋鹤年那几年。
还不知道他是首富小儿子的时候。
我天天带他过来吃麻辣烫。
哪怕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我也依然拉着他过来。
那个时候我还当他是不被家族接纳的小可怜。
反而更护着他了。
现在看来。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看懂他。
林嘉树送我回到家的时候。
我走出去还不忘折返回来:
“快点把车还了!以后不许租这种车!”
他笑着应好。
我走到单元门口。
才发现有人似乎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我愣了愣:
“宋鹤年?你在这里干什么?”
“雪辞……”
他的脸在路灯下有些悲凉:
“我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