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和他结婚吗?”
宋鹤年紧紧盯着我。
“是。”
他指尖蜷曲:
“一定要这么着急吗?”
“宋先生,我之后的婚事,和你好像没有关系了吧?
“你现在不该回去准备和秦婉的婚事吗?”
一向能言善辩的他。
此刻竟然说不出话。
他有些艰涩的开口:
“可以不要这么着急吗?”
“宋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种话?”
他僵住。
我拿出钥匙:
“宋先生还是快回去吧,不要站在我家门口,我会报警。”
一声苦笑。
他看着我:
“你现在,对我就这么绝情?”
“再见。”
门打开。
我在他面前关上了门。
宋鹤年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才悻悻转身。
走出小区。
才发现那辆劳斯莱斯还停在那里。
林嘉树的车窗降下。
冷冷的与他对视。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对视几秒后。
宋鹤年略过他离开。
林嘉树这才把目光转到我家。
看到我的窗户亮起灯。
我给他发了到家的消息。
他才笑笑。
将车开走。
宋鹤年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秦婉在他开门的瞬间就着急的迎上来:
“你去哪儿了?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
“保镖都找你找疯了!”
宋鹤年机械的换了鞋。
没有看她一眼:
“我去休息。”
秦婉伸出去的手一僵。
转头。
宋鹤年的背影十分落寞。
房间里没有开灯。
宋鹤年坐在沙发上。
整个屋子的光源只有他指尖明灭的烟丝。
落地窗外有霓虹灯的光照进来。
他按灭了烟。
目光落在我与他的合照上。
画面里的他带着些许腼腆。
那时候。
他还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
而姜雪辞依然是那个大姐头。
姜雪辞从后面抱着他的脖子。
空出一只手对着镜头比耶。
笑得格外爽朗。
本以为身份公开以后,会让姜雪辞不知道怎么与自己相处。
不想她只是愣了一下:
“你这么厉害!要不要吃麻辣烫庆祝一下?”
那时候,他就知道。
姜雪辞。
一定是最好的一把挡箭牌。
她一定能抗得过父母的刁难。
直到自己掌握大权那一天。
可是。
现在自己夙愿得偿了。
为什么又开心不起来?
难道说。
这漫长的八年。
自己对姜雪辞并非清白。
一声痛苦的叹息。
宋鹤年以手扶额。
第二天。
林嘉树与我又约了新的饭店。
刚下楼。
我就目瞪口呆的盯着那辆劳斯莱斯。
差点儿疯掉:
“你怎么还没还!?”
“那个,雪辞,这车其实……”
“别说了!现在是几点!你什么时候租的!说不定还没过二十四小时!”
说着我就打开车门。
林嘉树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雪辞,其实这车不是……”
“雪辞!”
另一只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宋鹤年的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看上去一晚没睡:
“对不起。
“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