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清笑得残忍,“昭凝体会过的死法,也让你体验一遍。”
“不——”
苏瑶瑶叫的撕心裂肺,绝望地挣扎着。
温昭凝殉情过那么多次,割腕、跳海……甚至……难道她也要一一试过吗?!
“不要,宴清哥,我错了,宴清哥是我嘴贱!求你放过我吧……”
苏瑶瑶几乎崩溃,眼泪横流。
可很快,保镖拿来了芒果,不顾她挣扎塞进了她嘴里。
芒果汁流得到处都是,她脸上很快起了红疹,像摊软泥一样在地上求饶。
“斯年哥,药,过敏药……我错了,求你,给我药……”
傅斯年口袋里还装着过敏药。
这是他常年为温昭凝备药的习惯。
可笑他十几岁掌控庞大的傅氏,竟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他毫无怜悯的把玩着手上的过敏药,“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斯年哥,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苏瑶瑶眼里涌现出光芒,却因为傅斯年的下一句话,脸色煞白。
“你死了,还怎么体验昭凝的那些死法?”
男人阴冷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缠绕住苏瑶瑶的身躯。
她惶恐的颤抖,只觉得自己退无可退,发出绝望的哀嚎。
紧接着,谈宴清和傅斯年,让人把苏瑶瑶带到海边。
他们用绳子吊着苏瑶瑶,一次又一次沉入海底。
苏瑶瑶被折磨的濒临死亡时,又被他们救过来。
苏瑶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带着无边的恨意,心里萌生了一个绝望而又大胆的想法!
可谈宴清和傅斯年日夜被噩梦缠绕,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他们一闭眼,就会想到温昭凝的死。
而他们浑然不知,苏瑶瑶已经趁着保镖不在的时候,逃出了医院。
她先是在傅斯年和谈宴清的车上做了手脚,让两人在高速路上出了车祸,又偷偷潜入医院病房,对着两人连捅十几刀,最后自杀而亡。
谈宴清重伤昏迷不醒,而傅斯年成了植物人。
很多年后,被病痛折磨的两人终于去世……
他们得偿所愿,终于见到了我。
“昭凝,我终于见到你了。
“凝凝!我好想你。”
我看着两人遍体鳞伤的伤痕,头也没回,身体忽然一轻,散成了一缕雾。
只剩背后两人撕心裂肺的痛哭。
“不!昭凝!”
我向阎王许愿,生生世世与他们永不相见,而傅斯年和谈宴清功德败坏,下辈子只能投胎畜生道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