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重生从喜提未婚妻开始 > 第十四章 公厕风云,傻柱一脚定乾坤
  易中海在台上讲了一大堆。
  从街道精神讲到全市形势,从全市形势讲到全国大局,从全国大局又绕回到四合院的卫生问题。讲得口干舌燥,搪瓷缸子里的水续了又续,底下的街坊们听得昏昏欲睡,几个小孩子已经趴在大人腿上睡着了。
  二大爷刘海中坐在旁边,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听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这风头,全让易中海抢了去。
  他清了清嗓子,屁股在板凳上挪了挪,瞅准易中海喝水换气的空档,猛地站起来,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一大爷讲得好!一大爷讲得对!我补充几句!”
  易中海端着缸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开始他的表演。
  “同志们,街坊们,一大爷刚才讲的那些,那是大方向,是总路线。我再说说细节,说说咱们四合院具体怎么落实。细节决定成败嘛,对不对?这个卫生问题,它不是小问题,它是大问题!为什么是大问题呢?因为卫生搞不好,就容易生病;生病了,就不能上班;不能上班,就没有工资;没有工资,就吃不上饭;吃不上饭,就影响生产;影响生产,就影响国家建设!所以你看,一个小小的卫生问题,它关系到国家建设!”
  底下有人开始打哈欠。
  刘海中浑然不觉,继续说:“再说这个打扫卫生的方法问题。扫地,怎么扫?是从里往外扫,还是从外往里扫?这个问题大有讲究!从里往外扫,垃圾出去了,院子里干净了;从外往里扫,垃圾进来了,院子还是脏的!所以我们一定要统一思想,统一行动,从里往外扫!”
  他说得唾沫横飞,底下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傻柱站在人群后面,叼着烟,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二大爷这是开会还是讲课呢?从里往外扫,他咋不说从下往上扫呢?”
  旁边人捂着嘴笑。
  刘海中讲了足足一刻钟,从扫地讲到擦窗户,从擦窗户讲到倒垃圾,从倒垃圾讲到垃圾分类——虽然这年头压根没有什么垃圾分类。最后他自己也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坐下来,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水。
  三大爷阎埠贵一看,两位大爷都讲了,自己不露个脸说不过去。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地开口:“一大爷、二大爷讲得都好,我都同意。我就补充一点小意见。这个打扫卫生啊,最重要的是——节约用水。大家想想,扫地把要用水,擦窗户要用水,洗抹布要用水。水从哪儿来?水从自来水厂来。自来水厂的水从哪儿来?那都是花钱买的!所以咱们在搞卫生的同时,也要注意节约,不能浪费。一滴水,看似小,积少成多,那就是大数目……”
  底下有人小声说:“三大爷三句话不离本行。”
  阎埠贵假装没听见,又絮叨了几句,这才坐下。
  易中海等大家都说完了,这才重新开口,把话题拉回正轨。
  “刚才几位大爷都讲了,我再说几件具体的事。第一件,公厕卫生问题。”
  这话一出,底下本来昏昏欲睡的人群,一下子精神了。
  公厕。
  这俩字在这年头,比什么都提神。
  “公厕需要人打扫,每天一次,连续一个月。按照咱们院里的规矩,前院、中院、后院各出一个人。现在开始讨论这件事。”
  易中海话音刚落,底下“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打扫公厕?那活儿谁干啊?”
  “一个月?一天都不想干!”
  “又脏又臭的,凭啥让我去?”
  “就是就是,我家离公厕最远,凭啥我去?”
  乌压压的声音吵成一片,各家各户推三阻四,谁也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易中海皱了皱眉,抬手往下压了压:“大家不要吵,不要吵!咱们是先进大院,要发扬互帮互助、共建和谐的精神。公厕是大家的公厕,卫生也是大家的卫生,总要有人干的嘛。”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有没有自愿举手参加的?”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吭声。连呼吸声都轻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又问了一遍:“有没有自愿的?”
  还是没人说话。
  有人低着头看地,有人假装跟旁边人聊天,有人抱着孩子假装哄孩子睡觉。秦淮茹低着头,贾张氏把脸扭到一边,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易中海的目光开始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扫到傻柱那儿,停住了。
  他看了傻柱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
  傻柱正叼着烟看热闹,被这一眼看得一愣。他跟易中海对视了两秒,心里头“咯噔”一下——得,这是盯上自己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低头想了想,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举起手来。
  “得,一大爷,我自愿参加。中院这份,我干了。”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这才松快了些,点了点头:“好,柱子主动承担,大家要向他学习。中院有了,后院谁去?”
  后院那片安静了一瞬。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口:“让许大茂去不就行了吗?”
  许大茂本来正翘着二郎腿看戏,一听这话,脸一下子垮了:“凭什么让我去?我是放电影的,工作多忙啊?今天这儿放,明天那儿放,哪有时间掏厕所?”
  刘海中哼了一声:“你忙?你忙什么忙?放一场电影就歇好几天,别以为大家不知道。”
  许大茂急了:“那也不能让我去!这活儿又脏又臭,我是干部身份——”
  “你算哪门子干部?”傻柱在后面冷不丁接了一句。
  许大茂腾地站起来:“何雨柱,你他妈——”
  话没说完,傻柱已经从人群后面走过来了。
  许大茂看见他过来,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还不服软:“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开全院大会——”
  傻柱没跟他废话,上去就是一记小鞭腿,又快又准,踢在许大茂裆上。
  许大茂“哎哟”一声,身子一歪,“啪叽”摔地上了。
  全场哄堂大笑。
  “傻柱!你他妈——”许大茂捂着裆,脸涨得通红。
  “你什么你?”傻柱居高临下看着他,拍了拍裤腿,“一大爷说了,互帮互助,共建和谐。你去不去?”
  许大茂瞪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看看周围——刘海中笑眯眯地看着,易中海面无表情,阎埠贵假装看别处。林建国端着茶缸子喝水,林母跟旁边的婶子小声说话,压根没人帮他出头。
  他知道今天这坑是躲不过去了,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铁青着脸说了句:“去就去。”
  傻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了人群后面。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好,后院许大茂。前院呢?”
  前院的人开始互相瞅。
  三大爷阎埠贵端起搪瓷缸子喝水,假装没听见。
  林建国皱了皱眉,准备站起来。
  他刚动了动身子,林天宝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
  “爸,你别动。”
  林建国看了儿子一眼,林天宝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一大爷,”林天宝笑了笑,声音不大,但全院都能听见,“我提个人选。”
  易中海看着他:“你说。”
  林天宝转头看向阎埠贵,笑得更灿烂了:“三大爷,您看,您身为人民教师,道德品质高尚,平时在院里也是德高望重。这打扫公厕虽然不是什么体面活儿,但正是体现奉献精神的时候啊。您说是不是?”
  阎埠贵端着缸子的手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林天宝继续说:“再说了,您是老师,为人师表,要是学校知道咱们院搞先进评比,三大爷您竟然没有参加,这说出去多不好听?学校领导问起来,‘阎老师,你们院搞公益活动,你怎么没参加啊?’您这脸上也挂不住不是?”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天宝没给他机会,又补了一句:“三大爷,这可是咱们全院的好榜样啊。您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