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不要,却有人盯上了。
王意宁厚着脸皮转头开口:“学神,你不吃巧克力的话能不能给瑶瑶啊,他低血糖放了一些巧克力在身边比较好。”
沈既白默默收起了巧克力,“学校有商店。”
桑榆听了以后,心中忍不住猜想,学神和舒瑶不是那种关系吧,不然学神肯定给了,再不然她自己问学神要不就好了。
上课以后,桑榆还在想问题,而沈既白在观察她。
“桑榆,沈既白,你们两个上来板书。”
突然被点名的桑榆吓得差点打翻本子。
她和他起身走到讲台上,站在黑板前听写英语。
“下面的人不许抬头。spellbind……”
幸好早读的时候认真背单词了。
桑榆下笔的时候,心尖都在颤抖。
听写完以后,英语老师看了一眼黑板,点了点头,在桑榆和沈既白面前轻声提醒,“下次上课认真点,不许走神。”
桑榆红着脸下去,回到了位置上,心脏还是砰砰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晚上回到家里,桑榆收到了沈既白的信息。
沈既白:明天八点半市立图书馆见。
她和邱秋打电话,两人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还有他约我明天去图书馆,应该是要给我补课。”
邱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桑夕夕,重点在于,他们之间那么多同款,肯定不是巧合,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我靠,这个沈既白是个狐狸精吧,把夕夕迷得五迷三道的,什么都没解释,就自己给别人开脱。
桑榆一听,回过神来了。
“那我明天去图书馆怎么说?”桑榆问。
“你矜持点!”邱秋叹气。
桑榆:“可是人家好心好意给我补课哎。”
邱秋经过好大一番说服,才让桑榆有了那么一点矜持的心理。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结束了电话。
翌日,市立图书馆。
桑榆一眼就在阅览室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走过去,坐下。
沈既白把桌面上准备好的东西推到她面前。
桑榆看了一眼,是一个礼盒,上面的字母她一个也看不懂。
“这是什么?”桑榆低声问道。
“巧克力。”沈既白开口。
桑榆有些疑惑,为什么沈既白这么执着要给她巧克力呢?
沈既白看穿了她的疑惑,道:“瑞士进口的。”
桑榆醒过神来,瑞士进口的,上次王意宁在班上分巧克力,周围的人都分了,唯独没有给她,原来沈既白都看在眼里。
桑榆心中一阵感动,但是她可不能像邱秋说的那样被他的糖衣炮弹给俘虏了。
她清了清嗓子,“咳咳,无功不受禄。”
沈既白低头在她耳边道:“给你准备的,你要是不要就扔了。”
桑榆的耳边是一阵暖风,心中也被吹起了涟漪,她嘴唇微张,还在消化沈既白说的话,心中已经是不平静了。
她突然起身,走出了阅览室。
沈既白低头一笑,他可以计算那些复杂的公式得出精准的答案,甚至可以预判试卷上的各种题型该如何应答,可唯独面对她,总是猜不透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就像此刻。
他提起脚步跟着她走了出去。
桑榆在中间休息区的空白地带停住了。
一回头是沈既白的胸膛,贴的那样近。
“你……你怎么跟出来了?”桑榆问。
沈既白脚步没有半分移动,“看看你,怎么了?”
桑榆深吸一口气,“沈既白,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渣男。”
渣男?
她这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既白道:“给我个解释。”
桑榆想着昨日邱秋的说辞,看了他一眼然后匆匆撇开,强装镇定道:“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难道不是吗?”
见他没有回应,桑榆继续道:“你一边和舒瑶同进同出,用一些情侣同款的文具还有穿搭,一边还送我巧克力,你这样不对。”
沈既白眼神一暗,“和舒瑶同进同出是因为我母亲的原因,至于你说的情侣同款,不存在。”
桑榆听到他的解释其实已经相信了,但还是忍不住辩驳,“什么不存在?我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的一清二楚,你可别想骗我。”
沈既白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看,“我的文具,衣服,裤子都是生活助理打理的,关于她,因为涉及到一些个人隐私,我不方便给你透露,我只能告诉你,我喜欢的不是她。”
喜欢的不是她?
桑榆傻愣愣,脱口而出:“那你喜欢的是谁?”
沈既白眼神直直地看着她,还能有谁?面前这个快要炸毛的小呆子!
“我喜欢你。”沈既白嘴角一勾,说了出来。
桑榆心中一直打鼓,直到他说出了自己内心期许的答案。
“其实……”桑榆的喜欢就要脱口而出,可昨晚邱秋的敲打言犹在耳,于是她话头一拐,“哦,我可不能在高中的时候谈恋爱,我还是要以学业为重的。”
沈既白学她,淡淡“哦”了一声。
桑榆炸毛了,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转身,朝着阅览室的方向走去。
桑榆想着,沈既白这样的人物到哪都有人追着,她现在要是不答应,万一之后有什么变化怎么办?
“那个……”桑榆跟上他的步伐,在进阅览室之前,拽住他的手臂,垫脚在他耳边道:“等我一百六十四天。”
一百六十四天?
沈既白发现桑榆是真的可爱。
到了阅览室,桑榆心跳还是超速的。
沈既白完全不客气地拿出她的错题集,批评道:“这几个题型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为什么最后一小问还是不会?”
他此刻严肃认真,桑榆还没跟上他的变化。
这也太公私分明了!
在图书馆学到了傍晚,桑榆收拾好作业,背上书包,走出图书馆,“我请你吃晚饭。”
沈既白有些犹豫,但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微微颔首。
桑榆带着他去是中心广场的小吃街去了。
“麻辣鱿鱼两串大串的。”桑榆看着就忍不住分泌口水,收起自己嘴馋的模样,转头看向沈既白,“你想吃什么就只管说。”
“你选就好。”沈既白站着离摊子远了一点。
桑榆做主,点了两碗砂锅米线,还有鱿鱼和铁板豆腐。
无辣不欢的主,吃得大快朵颐。
沈既白看着她吃,胃口也好了起来。
吃完以后,沈既白送她回家。
桑榆站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头一次觉得站着也很幸福。
沈既白第一次坐公交,他站在她身后,前面是馨香,后面是来回拥挤和摩擦的触感。
两人下车以后,桑榆做贼似的看了一眼周围,“早点回去,拜拜。”
沈既白看着她离去,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真不像能守住一百六十四天的人。
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沈既白才拨通电话,让司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