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伸手攀上了他的手臂,隔着一层衬衫衣料,五指微微用力,布料下陷。
她仰起下巴去衔他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贴住吮吸两下,然后分开,一双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沈既白鬓角青筋凸起,大掌温热地贴在她的后腰处,眸色深暗道:“就这点诚意?”
桑榆是真的很想知道他和自己结婚的理由是什么。
于是,她闭上眼睛,再次凑了上去,上半身压在了他胸膛上,少女姣好的身形可一览无余。
桑榆大胆了一些,探出小巧的舌,勾勒他的唇形,向前压时,撬开他的齿,生涩地往里探,没有丝毫技巧可言。
沈既白与她舌尖触碰的一瞬间,放弃了伪装,大手扣住她的脖颈,情动地回应。
这个生涩的吻瞬间变得炽热了起来,沈既白的后背离开了沙发靠垫,忍不住汲取她气息,渐渐失控了,暧昧旖旎的氛围拉满,那只温势热的大手不自主地去探寻更加细腻的触感。
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唱和着喘息和唇齿交触的吮吸声。
背后胸衣的卡扣一松,胸前的束缚解开,桑榆才警觉过来,立马伸手推他。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垂着脑袋平稳自己的呼吸。
沈既白往后一靠,脸色也不那么好,似乎在唾弃自身的定力,嘴角自嘲一笑,在她面前,定力是那么不堪一击。
桑榆不敢看他,仍旧低着脑袋,开口道:“可以说了吧。”
沈既白语气不疾不徐,“说什么?”
“你!”桑榆抬头看他,有些无奈道:“为什么和我结婚?”
沈既白表情严肃,反问道:“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桑榆皱眉,“你耍我啊!”
说着就要起身,沈既白拦着不让。
“你自己说说看。”沈既白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桑榆挣了挣没挣脱,索性撇过头去不看他,她故意放轻了语调,尾音上扬,试探道:“总不可能是喜欢我吧。”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腕间的力道骤然收紧。沈既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那双眼眸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喜欢你什么?”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像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桑榆的心。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桑榆这个小怂包的怒火,她猛地抽回手,莹白的腕间已经泛起一圈红痕,“我长得好,工作稳定,家庭幸福,哪点不值得喜欢?”她仰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你总不会是小心眼,为了报复当年的事才要和我结婚的吧?”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沈既白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连落地钟的滴答声都变得刺耳。
“报复?”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桑榆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后腰抵上沙发扶手。
“如果你认为我是报复才结这个婚,”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么你和我订婚又是怎样的心理?”
桑榆张了张嘴,“我……”
她刚发出一个音节,沈既白就冷笑着打断:“不要说你是被逼的,是被推着走的。”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畔,“你要是真不愿意,谁能强迫你?”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高出沈既白一小截。不服气道:“我图钱,不行嘛?”
沈既白心里比谁都清楚,桑榆要真的图钱,对戒子,房子就不是那个反应了。
他气闷的把人往肩上一扛,走向卧室。
“沈既白!”她捶打着男人结实的后背,脸颊因为倒悬的姿势涨得通红,“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回答她的是卧室门被踹开的巨响。沈既白的手臂像铁钳般纹丝不动,桑榆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下压抑的怒意。
她的发丝垂落下来,随着男人的步伐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当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时,桑榆下意识要逃,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按住了脚踝。沈既白单膝跪在床沿,领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露出凌厉的锁骨。
他俯身时,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桑榆撩开遮住脸庞的发丝,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沈既白站在床前,蓦然轻笑,“你不是图钱吗?我给啊,那你要怎么样伺候我?”
听到这样侮辱人的话,桑榆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无耻?”沈既白开始解自己的衣扣,边解边道:“我不仅无耻,还很下流,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不顾她震惊的反应,压上了床。
桑榆的双手被桎梏,只能左右摆头来逃脱他的强吻。
现下,除了求饶,没有别的法子了。
桑榆被沈既白压制着,呼吸微乱,他的体温透过衣料烫得她心慌。她咬了咬唇,眼睫轻颤,终于服软:“我错了,我错了。”
沈既白的动作顿住,黑眸沉沉地盯着她,像是要看穿她的所有伪装。他低哑着嗓音,再一次问道:“不图钱了,那你图什么?”
桑榆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我图色,图色总行吧!”
话音一落,她明显感觉到沈既白的身体微微一顿,紧绷的肌肉似乎放松了,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桑榆立刻抓住机会,再接再厉,眨巴着眼睛,语气真诚地拍马屁:“你长得丰神俊朗,令人心驰神往,我见色起意,行不行?”
沈既白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哼”了一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从床上起身。
他整理了下微乱的衬衫袖口,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桑榆得了自由,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他反悔似的,迅速拉开距离。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心里暗自腹诽——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副要把她大卸八块的样子,现在倒装得云淡风轻。
沈既白没再看她,径直出卧室。
桑榆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手腕,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她还没得到他的答案呢!
混蛋!
到底是谁没有诚意啊!
吃霸王餐嘴也不擦!
“还在里面干什么吗?”沈既白在客厅喊道:“意犹未尽的话,要不要我继续配合?”
桑榆从卧室出来,“干嘛!”
“吃饭。”沈既白吐出两个字。
桑榆还没吃晚饭,被他一提醒,肚子倒是觉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