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站在红绿灯路口,绿灯亮起,两边等待的人朝着对面走去,她一人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他们前后脚走出门的场景
所以,他口中的急事是舒瑶吗?
桑榆此刻的心就像是被蚂蚁啃噬,酸涩胀痛在心底蔓延。丢下试婚纱的她来见舒瑶,这就是沈既白的“不爱”。
舒瑶那么美,那么喜欢他,铁石心肠也该动心了吧。
桑榆,至于你,不过是他年少时的求而不得,他对舒瑶许是爱而不自知。
想到这里,桑榆的眼眶红了,她抬头看热烈的太阳,那一瞬,泪珠从眼角滑落。
等到下一个绿灯了,她走到对面,很快坐上了公交车,漫无目的,途中接到了沈既白的耗。“你去哪了?”
桑榆看窗外的标识,低声道:“我约了邱秋见面,晚上不回家了。”
沈既白知道邱秋是她闺中密友,两人可能有很多话要说,所以交待了几句就挂了。
桑榆到站下了公交车,打车回了新南。
她出现在邱秋的单身公寓时,浑身热汗,毫不客气换上拖鞋躺在沙发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邱秋拿着冰激凌走到她面前,递给她,而后询问,“愁眉苦脸的,到底怎么啦?不是说去试婚纱了吗?不满意呀。”
桑榆摇头,瘪嘴道:“婚纱是很满意,但是……”
“但是什么,说啊。”邱秋都要被她着急死,吞吞吐吐的。
桑榆想到心里就悲伤,“我试主纱的时候他走了,说是有急事,结果我自己去他妈妈线下的美容门店时,看见他和舒瑶前后脚走出来。”
邱秋瞪大了眼睛,“舒瑶?”
桑榆用力点头,“就是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她特别喜欢沈既白,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为了沈既白还出国了,在国外待了好几年。”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把冰激凌放在了茶几上,有些小脾气道:“这个不解渴。”
邱秋二话不说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一打啤酒出来。
连开几瓶,递到桑榆面前。
桑榆拿起一瓶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
邱秋坐在她旁边,帮着她怒骂沈既白,“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来着?这就是一个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看看现在还是这副样子。”
“呜呜~”桑榆一下就哭出来了,边哭边喝,“之前聚会的时候,我在门外听到的不是这个样子。”
桑榆又把之前沈既白对林彻说的话说给了邱秋听。
邱秋是一头雾水,“所以到底沈既白是喜欢舒瑶呢还是不喜欢舒瑶呢?是喜欢你呢还是不喜欢你呢?”
桑榆摇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邱秋看着闺蜜不争气的模样,拿着酒怼到她的面前,“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桑榆很认真地点点头,“喜欢啊,怎么可能不喜欢,但是我配不上他的喜欢,我胆子又小,你知道我的。”
“既然喜欢你就不要怂,现在要跟他结婚的人是你,你怕个球啊。”邱秋说着给自己也灌了一大口下去。
桑榆看着她,眼睛亮了起来,“你说的对,现在要跟他结婚的人是我。就算他将来发现了他喜欢的人不是我,是舒瑶,那我也值了,至少我得到过。”
说着她拿起啤酒和邱秋干了一个。
邱秋笑着看她,“你别光说不练,等到真让你去面对时候,你又怂了。”
桑榆“哼”了一声,啤酒喝得肚子都饱了。
她打了一个酒嗝,进了卫生间。
“继续喝,继续喝!”邱秋在外面嚷道。
桑榆出来了,坐在沙发上,突然把自己的T恤领口扯大,露出了一侧香肩,问邱秋道:“我美不美?”
邱秋重重点头,“美~”
桑榆笑了,脸色酡红地笑,少了几分稚嫩的感觉,多了几分魅惑。
邱秋一下就被吸引了,“我要是男的,哪里还轮得到沈既白啊。”
桑榆为她这句话又干一杯,笑道:“沈既白就是个纸老虎,我们同居了有12345……数不清了,反正就是很多天,都没有发生实质关系。”
邱秋满脸惊讶,“你不是说他行吗?”
桑榆“嗯”了一声,“所以肯定不喜欢我呗。”
“放屁!”邱秋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平时就小学生模样,女生也可以主动一点啊,我就不信你这么美,他不动心。”
桑榆点头,“我不信勾不着他。”
“打电话,打电话让他接你。”邱秋大喊。
酒壮怂人胆,桑榆立刻掏出手机给沈既白拨了电话过去。
“喂~”
耳边传来了沈既白清亮好听的声音。
桑榆黏黏糊糊地开口:“沈既白,你来接我。”
他一听就知道她是喝醉了,大白天的喝酒?
“在哪?”
“邱秋家啊,在新南!”桑榆道。
“好。”沈既白觉得她醉的不轻。
桑榆对着电话那头霸气道:“现在就来!”
说完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沈既白听着电话结束的提示音,蓦然一笑。
邱秋把酒瓶都扫在垃圾桶里,对着桑榆道:“你知道你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桑榆摇头,一脸茫然。
邱秋嘴角扯出一抹邪恶的笑,“回家,洗头,洗澡,换衣服。”
“嗯?”
桑榆不解。
邱秋解释道:“你勾人要有个勾人的态度。”
随后邱秋送桑榆回了新南街的房子。
桑榆先去洗澡,邱秋去街上的内衣店给她挑了一件战袍。
把战袍送到她房间,桑榆晕晕乎乎的从浴室出来,看着那件黑色蕾丝短款吊带性感睡衣,酒都醒了三分。
“记得给沈既白发条信息,说你已经在家里了。”邱秋说完,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她的嫩黄色睡裙,而后把战袍丢在她身上,“赶紧去换吧,出来记得喷点香水哦。”
邱秋交待完就走,功成身退!
桑榆给沈既白发了微信而后去换了衣服。
站在镜子前看着换上衣服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原来她可以是这样的。
从前以为“性感”这两个字与她无关,看来也不是嘛。
桑榆拽了拽裙摆,一只手要捂住胸口,而后对着镜子展颜一笑。
走出了浴室,在梳妆台上找出那款还没有怎么用过的香水。
往头顶的上空喷了喷,她在原地转了个圈。
身上染上了神秘的香气。
不够!
桑榆对着镜子涂起了口红。
开门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