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
沈既白发出一声冷笑。
“做梦!”
他眼神阴势地望着她。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还想着离开她。
桑榆看向沈既白,哽咽道:“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是你自己不要。”
他此刻眼中波涛汹涌,似乎下一秒就会把她溺死在这片眼神中。
“我不要?”沈既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朝着桑榆逼近,“我凭什么不要?”
桑榆退后半步抬眼看他,惊慌被失意取代,重复他的话喃喃道:“是啊,凭什么不要,这都是我欠你的。”
沈既白拽过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她整个人便扑向他的怀中。
朝着那张大床一压,桑榆彻底被他的气息包围了,她别开脑袋,似乎不愿面对他。
沈既白大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冷声道:“你欠我的,既然你要还,我也不必客气。”
沈既白要让她好好记住,记住她到底是谁的人,记住她眼前的人是沈既白,也只能是沈既白。他扯开那层被子,低头疯狂亲吻她,红唇、耳垂、脖颈,没放过一处。
洁白的白纱铺在灰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真正花朵盛开的时候,原来也要经历撕扯的痛楚,桑榆不知道会是这么巨大的痛楚。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指实在他的背上用力,留下了几道红痕。
沈既白开始了,就没想过轻易放开她。
这都是她自找的!
“我是谁?”
浓既白捏着她的下巴,冰冷地开口。
桑榆在沉沉浮浮中,轻呼痛楚。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沈既白继续疯狂。
“你只能是我的。”
桑榆忍不住求饶,重复着他的话,“我是……;你的,痛……轻点……”
“不重一点,你怎么长记性?”沈既白冷哼道,但到底是心疼她,动作放轻缓了几分。
他额头布满汗水,眼神像狼一样。
桑榆弱弱地点头,很快撑不住就睡了过去。满身狼狈。
沈既白心疼她,将人抱进浴室。
脱下了点点血迹的白纱,把人放进浴缸里,又取来了卸妆工具给她清理残留的妆容,洗完以后,用大浴巾包裹着抱进了卧室。
在地上找到了那枚订婚戒指,又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了。
低头在她额间亲吻,“柔榆,你只能是我的。”
之前沈既白一直忍着没要她,一则是为了实现对未来岳父的承诺,二来是想洞房花烛给她一个完美的记忆,三则是知道轻易得到的东西不易被珍惜,他要让她知道他不是唾手可得的。今天被她一刺激,什么都顾不了了。
她知不知道,听到她那句“好聚好散”,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桑榆,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他低头抚摸着她的脸庞,睡梦中,她还皱着眉头。他伸手抚平她的眉头,低叹又一口气,守着她,庄园里的气压很低,似乎要下雨了。
摄影师、化妆师都在请示管家。
可沈少爷还没从房间里出来,谁都没敢走,毕竟高薪请他们,以在工作只完成了一半。
良久,沈既白换了一身衣服出现在众人眼前,对着管家道:“让他们都回去,改天再约时间。”说完以后去了偏厅,李助还在等他。
见到了沈总,李助立马汇报情况,“有一批非洲的医疗器械单子,需要确认,另外非洲那边有家公益机构想和您谈一下日常医疗用品,打了一个跨国电话,对方比较紧急,所以……”
沈既白微微颔首,带着李助进了书房。
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向来不理杂事,专注于事,可今日已低头看了腕表几次,眼神时不时看向门口的位置。
回复了跨国电话,沈既白干脆起身,对着李助道:“今明两天的行程空出来,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
李助点头,带着文件资料转身离去。
沈既白亲自去了厨房,在玉嫂的指点下做了补身子的乌鸡红枣汤。
桑榆悠悠睁开眼睛,已是夜幕降临。
她脑子一片清明,可腰以下的部位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腿根到现在还是酸胀的,下腹的不适感也很明显。
白天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荡,她生出一种悲来,鼻头一酸,眼泪就落下来了。
门口传来动静,她赶紧抹去脸上的泪水,闭上眼睛。
一股香味未飘来。
沈既白放下手中的盅,坐在床边看她,她湿漉滚的睫毛暴露了她的假寐。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庞,轻声道:“醒了就吃点东西。”
桑榆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沈既白扶着她的肩,“你这是在惩罚你自己,还是惩罚我?”
他的语气中透着无奈,走出房间,给她空间。
桑榆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缓缓才坐起身。
“嘶~”轻微拉扯的疼痛感传来,她心中暗骂。腹中早就空空,她端起床头柜上的汤就喝了起来。
沈既白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她,第一次觉得卧室太大,布局多的不好,遮挡视线。
吃完东西以后,桑榆下地去了衣帽间,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环顾四周,皆是沈既白的气息。
她想,这大概是她在沈家的最后一天了吧。拿着手机,走姿奇怪的离开。
下了楼梯,她看见沈既白坐在了正厅,她加快脚步向外走去。
他三两步靠近她,拉住她,质问道:“走去哪?”
桑榆低着脑袋,“自然是回家。”
他道:“这就是你的家。哪也不许去。”
她眼含泪水,“你都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她声声质问,眼泪大颗滴落,委屈的模样让他想起了高中,她被欺负了也是这样落泪。
可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桑榆,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坏吗?”沈既白低声问。
她震惊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到底是谁坏?你非要在婚礼上把我抛弃,这样报复我才甘心吗?”
婚礼、抛弃、报复?
沈既白不明白她想些什么。
他皱着眉开口道:“谁说我要在婚礼上抛弃你了?谁告诉你我要报复?”
桑榆擦去眼泪:“你还说不是,剧本都有了,我都看见了。”
剧本?沈既白才有了一丝联想,他立刻拿出手机给母亲去了电话,电子档发送到了他的手机里。
一目十行,浏览完了以后,恍然大悟。
“你以为这是我报复你的剧本?”沈既白大声质问道。
桑榆点头。
他笑了。
被气笑的!
“桑榆,你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