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还在为自己这份轻松而沾沾自喜的时候,祝妍带着重磅消息来了。
“什么?”桑榆越听越离谱。
祝妍笑嘻嘻道:“对啊,都这么说的,说章鹏是你同学兼前任,这次是为你而来,准备追回,可你已经有了未婚夫,他纠缠你的事情被你未婚夫知道了,动用了更大的关系,把他调走了。唉,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桑榆发现这些人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什么故事都编造得出来。
祝妍挑眉,“老实说,你是不是有关系,早说我早准备啊,别到时候我空欢喜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
桑榆摇头,“没有没有,我爸妈都是普通职工,我姑生意人才不掺和这些,我自己当初就是担心毕业即失业,才考来的,对当什么领导没有兴趣。”
祝妍松一口气,与她相视一笑。
桑榆明白她的心思。这不,主动从二楼到三楼去,离领导更近了,放下家中的幼子,一心拼搏一把,就为了有机会往上够一够。
她都理解,所以实话实说了。
考上这个,只别有一份稳定工作给爸妈有个交待,不然要一直被念叨,爸爸因为她这工作别提有多开心了。上进的话说了一堆,不过她都左耳进右耳出了。
一转眼,到了周末。
桑榆被闵真叫去了庄园,说了熬了阿胶,亲自盯着做的,让她带着吃,好好补一补。
闵真最近很忙,才和桑榆没说两句,就被电话给叫走,留她一人在花园吃点心。
沈既白结束了行程,下了飞机便直奔庄园,李助看着沈总归心似箭的模样,恰到好处地开口,“师傅,麻烦稍微快点,我赶着去公司,你在西林路放我下。”
到了庄园,车子开进去。
沈既白坐在车上,已对她惊鸿一瞥。
她就坐后花园的白漆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机,一手抓着糕点,很安静的画面。
他等不了片刻,车子未停进车库,便先下了车,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桑榆注意到了笼罩在自己上方的阴影,一转头,撞入了他的胸膛。
“你回来了?”她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沈既白扶着她的肩,细细打量她,“瘦了。”
桑榆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才四斤,你都发现了。”
沈既白不理会她的惊讶,抱着人起来。
“喂,你干嘛?”桑榆小声惊呼。
他却道:“你说我干嘛?”
她一片脸红,被他抱进了屋内,坐在床上。
他气都不带喘,倾身靠近。
桑榆闭上双眼,等待他的亲吻。
沈既白嘴角露出一抹笑,伸手在她额间轻弹,要算的账太多了,现在还不到那一步。
听见他的轻笑,桑榆睁开眼,摸了摸额头,略带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沈既白坐下,伸手一捞,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桑榆稳定身形扶住他的肩,“挺好的。”
“嗯?”沈既白黑眸凝视着她,那表情仿佛的说:你确定?
桑榆有几分心虚,故作镇定道:“就逛吃逛吃,和邱秋一起。”
“那怎么瘦了?”沈既白一句话堵住她的嘴。
她吐了吐舌,低着头像个小怂货一样,不再说话。
沈既白怒其不争,大掌落在她的屁股上,一声响亮。
桑榆瞪大了眼睛,很快惊讶被愤怒取代,她又气又羞道:“你干什么?我最讨厌别人打我屁股了。”
沈既白不为所动,那手还牢牢地托着她的臂,义正言辞道:“我是别人吗?我是你男人!”
桑榆的羞愤褪去,一张脸红得像要登台唱戏的演员,“那也不许。”
沈既白嗤笑一声,再给她来了一下。
桑榆竖起眉毛,“沈既白!”
“还不老实交待。”沈既白眉头紧锁,脸色肃正。桑榆怕自己的屁股开花,无奈交待道:“过得不好,章鹏那厮出现了。”
“继续说。”沈既白眼神微妙。
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只是变态地想听她再说一遍。
桑榆咽了咽口水,把心底这个猜测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是。”
“那你还问!”
“就应该从你口中说出的,我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你说呢。”他语气有几分不悦。
桑榆解释,“你在外面工作,我不想打扰你,万一你来回跑,多累啊。”
沈既白这次没有与她争辩,重点在理解她最后一句。
“所以,你在心疼我。”沈既白嘴角含笑。
桑榆还记着刚才被打屁股的仇,此刻坚决不让他得意,“才不是,我只是自己可以解决。”
说到这,她眉飞色舞地给沈既白形容了当天的情景,着重说了她的那一番恳切言辞。
“怎么样,我厉害吧。”桑榆得意道:“他听了这些八成是伤了自尊心,主动调离了。”
“主动调离?”沈既白她一眼,“你未免太天真。”桑榆愣住,“这话什么意思?”
沈既白不想让她知道那些弯弯绕绕,给了一个眼神让她自己去体会。
她回过神来,想起祝妍说的那番话,原来不是胡编乱造,是有迹可循啊。
那她刚才大放厥词还得意洋洋的,好丢人啊!桑榆捂住脸,扭动身体,准备从他腿上下去。沈既白按着她的腰,一只手便把人控在怀里了,“乱动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桑榆趴在他怀里,下巴顶在他胸膛上,“那你说嘛。”
“以后有什么事不准瞒着我,再让我从别人那打听你的情况,有你好果子吃。”沈既白淡淡威胁道。
“哦!”桑榆嘴圆成一圈,下巴往上够,在他唇上来了一下。
“吧唧”一声,像给他盖了一个章。
沈既白龙心大悦,眼神带着几分玩味,“这笔账算了,还有一笔账。”
“还有?”桑榆挑着眉头从他身上坐直,保持一些距离。
沈既白不急,任她坐腿上,上半身后仰,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慢条斯理地扯领带,微微仰视看她。
“不是要看腹肌?自己动手。”说着他的目光往下落。黑色的金属皮带扣紧实地贴在他的腰腹处,恰到完美的线条。
桑榆满脸涨红,趁着没了束缚,准备逃跑。
想逃?没那么容易。
她脚尖才落地,整个人就被他拉住,一个踉跄,身子陷入了柔软的被窝。
紧接着是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般袭来。
沈既白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扫视。垂眸轻笑时,从一个清冷禁欲的贵公子被变成了一个身经百战的浪荡子。
“我是谁?”他哑声问。
桑榆被他压得死死的,两条腿完全不能动弹,双手也被压在头顶。
她弱弱道:“沈既白。”
“ 不给你点教训,你记不住我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