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沈先生,请多指教 > 第43章 沦陷
  气氛升温,暖昧升级。
  沈既白跪在床上,双膝的距离容纳了两条细腿,那件昂贵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被制了下来,丢在了一旁。
  桑榆眼前是那堪比模特的好身材。
  宽肩窄臀,腰身精瘦。精壮有力的胸膛往下是沟壑分明的腹肌,恰到好处的腹肌,鼓动时皮下一层青筋微微突起,线条流畅。
  桑榆看得目不转睛,沈既白欣赏她的表情,不消做什么展示的动作已然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摸摸。”沈既白哑声道。
  桑榆咽了咽口水,被他诱惑了一般,伸出了那只手,悬停在离他腹肌一寸的位置。
  该来的触碰没有到来,沈既白难耐地滚动喉结,这样若即若离的滋味吊得他一颗心痒痒的。
  他眸中情绪翻腾,气喘得大了一些,身上那线条也随之舞动,他滚烫的大手拉着那冰凉纤细的手按了上去。
  桑榆像是被烫了一下的瑟索,那温度直击心底。他轻声喟叹,垂眸看她。
  她眼神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探索,纤细的手指穿梭在肌肉形成后留下的沟壑里,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他忍不住跳动,她过于关注,若是视线往下停留一寸,她使会立马发现他的情难自持。
  然而,逃不过那愈发强烈的存在。
  她惊慌失措收回了手,睫毛颤动,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沈既白轻笑,修长的手指搭在金属卡扣上,旋即,皮带松开,他单手抽出那条黑色真皮的皮带。
  卧房的门被一只精心修饰过的手推开,无声无息。闵真旁若无人,试探着往里走,那双羽毛低跟小拖鞋踢踏响动,掠扰了一双正在缠绵的鸟儿。
  “呃……”闵真已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
  桑榆恨不得找一块地把自己给理了。
  闵真转身解释:“我回来看见你车停库里了,别墅里没人,你房间门也没关,才走进来的。”
  沈既白不慌不忙地披上衬衫,将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好看的眉头堆在一起,神情郁郁。
  “什么事?”沈既白淡淡开口。
  真想着反正都打扰了就打扰到底吧。
  “你们上次照片没拍完,所以我来商量是不是请人过来再拍。”
  沈既白衣冠整齐,抱着桑榆下小床,“拍。”
  桑榆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你不累吗?”
  沈既白偏头看她,眼底的火热已然不去,留下一层温柔,推她的手道:“不累。”
  闵真先去安排了,打扰了儿子的好事,她这做娘的心总归不是那么舒坦,于是趁两人去拍照的间隙,她留在家里好好布置。
  让人从仓库里拿了依兰香,浴缸也命人打理了,鲜花,红酒也布置了起来。
  事毕,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尤为得意,给儿子发了信息:既白,晚上带夕夕回家住,有惊喜哦。
  沈既白看了一眼,默默关了手机,丢在一旁,配合桑榆拍照。
  这一次两人配合度极高,各种姿势得心应手,桑榆笑得更加自然了。
  摄影师松了一口,对着俊男美女就是咔咔一顿猛拍,一边拍一边感叹自己的技术。
  成片惊艳众人。
  拍完以后,换回各自的衣服,沈既白拉着桑榆走出拍摄点,司机早已在外等候,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气压低沉。
  沈既白直接拖着她往反方向走,顺手给司机发了一条让他回去的信息。
  “去哪?”桑榆被他牵着走。
  沈既白回首,“今晚不回去。”
  他眼中有几分势在必得,桑榆看懂了。
  黑色的皮鞋越井盖的一角,接着是白色帆布鞋,一前一后,干燥的地面印上了一个又个圆点,硬币一般大小,很快密密麻麻盖住了整块地面。
  她小手挡在头顶,两人奔跑在雨中。
  沈既白松开她的手,顿住,将人抱起,在怀里颠了颠,带着人往前跑,一双长腿爆发惊人的力量,和着风在雨里迈开。
  到了公交车亭,他伸手给她抹去脸上的雨珠,板正的西装已经湿了。
  下班节点的公交车一如往昔的拥挤,他们站着,一个扶着柱子,一个在她身后,好像回到六年前。
  沈既白带着她下了站,到了洲际大酒店,桑榆默默垂头跟着,尴尬涌上心头。
  他直接带着人进了电梯,到了专属的套房,“嘀”一声,沉重的防盗门开了,桑榆被扯了进去。
  插入房卡的一瞬灯亮了,很快他按动开关,那些亮堂的灯瞬间熄灭,只余昏黄的床头灯散发着暧昧。
  沈既白脱下衬衫,抱着人进了浴室,一切不言而喻。
  他半倚着洗漱台,眼眸低垂,狭隘的空间里,两人距离极近,她伸手解扣的动作也能触碰到他光裸的肌肤。
  桑榆羞红了脸抬眼望他。
  只一眼,就望进了心里,眼波流转,她的心砰砰直跳,他一把将人揽住,灼热的身躯贴了过去,气息洒在她的侧脸,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一下点燃了暖味,燃烧着的气焰压抑不住,沈既白托着她坐在洗漱台上,纠缠地吻,忘我地吻。
  暖昧的声音打破空气的宁静,躁动的因子已布满周身,桑榆的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臂膀,小小的主动便叫沈既白红了眼。
  衣衫褪尽,花洒打开。桑榆不自在和羞涩都被水声淹没,沈既白的每一个眼神都掩饰不了他的期待和主动。
  白色浴巾一裹,她被抱了出去,深陷在柔软的床榻上,桑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黑暗给人强烈的冲击力。
  他上扬着嘴角,享受着她的任何触碰。
  桑榆被这样一个随性的笑给迷倒了。
  她承认,她沦陷。
  于是,抬头,迎上他的唇。
  那一瞬,喉结滚动,他拉住她的手,强势地吻下去,做一切的主导者。
  “灯……”
  “亮着。”
  沈既白邪笑着,扯她的手放在腹肌下,深陷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牵拉着她的心。
  桑榆的眼角滑落泪珠。
  他珍惜地吻去,啄她的红唇,低声哄问:“哭什么?”
  她翘起唇,几分撒娇几分嘤咛,偏一个眼神就叫他心软。
  他眸色暗了一度,吞咽口水道:“留点力气,待会再喊。”
  薄薄的蚕丝被遮过头顶,新的一轮又将开始。“夕夕……”
  “嗯?”
  他第一次这样称呼她。
  她眼皮微红,强忍着酸涩感抬眼看他。
  “我是谁?”
  这次她没有按既定的答案回答,但给了他他最想要的答案。
  “沈既白,我爱你。”
  沈既白一瞬间失语,眸色亮了起来,什么也不说,只是格外珍爱地抚摸她汗湿的头发,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接着吻落在她薄薄的眼皮上。
  一颗早就沦陷的心彻底无力挣扎随之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