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沈先生,请多指教 > 第57章 吃里扒外的小东西
  年夜饭结束以后,沈既白到卧室里把已经呼呼大睡的人抱起来。
  抱小孩似的抱在怀里,上了车。
  回到了庄园,沈既白收到的那些红包都放在床头柜上。
  桑榆一觉醒来,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但看到床头柜上那些喜庆的红包时,一下子就清醒了。
  “快点收拾,待会就要出发了。”沈既白嘱咐道。
  桑榆笑眯眯地打开红包数了数,然后心满意足地将红包放好。
  收拾好以后,两辆车在庄园里停着。
  沈容夫妇一辆,沈既白夫妇一辆。
  寒冬凛冽,京市的冬天和西江市很不一样。
  宽阔地大街,白茫茫一片雪,她到了这个城市,发现一切都是雾蒙蒙的。
  到了祖宅,是一处很大的院子,几进几出的房子,很有韵味的布置,看得出来还有很多是以前的老物件。
  沈既白带着她见了许多长辈。
  大家客客气气,收了不少东西,沈家的人格外阔气,一出手不是什么满绿的镯子,就是玛瑙的首饰,总之都是一些贵重的物件。
  桑榆有些受宠若惊。
  没一会,闵真拉着桑榆去品茶了。
  院子外面有一处小亭子,四周围上了纱帘,阻挡冬天的寒气,但也能似有若无的透进风来。大家围坐在一团,精致的紫檀木老式根雕茶台上摆满各式各样的果子糕点,而下面置了炭火,暖烘烘的一点都不觉得冷。
  “这就是既白的新媳妇吧。”开口说话的人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缎面皮袄,里面配着国风的穿搭,对襟盘扣上那抹相得益彰的紫色玉珠一看就非凡品。
  闵真:“夕夕,叫大伯母。”
  “大伯母,新年快乐。”桑榆甜甜的开口。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放到她面前,“你结婚的时候有事没去成,这是送你的新婚贺礼,打开看看吧。”
  桑榆打开,里面是一枚胸针,玉兰花的样式。
  “这是经过段光纹理雕金工艺塑造而成的,你走动的时候玉兰花会呈现不同的光泽。”闵真解释。
  桑榆道谢。
  茶香袅袅,众人品茶。
  闵真难得回来,没坐一会儿被招呼走了。
  她走以后,场面似乎遇冷。
  良久,大伯母道:“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桑榆惊讶,笑笑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她的为难?却没有一个人出言缓解尴尬。
  大伯母继续开口:“一毕业就进了单位是国家公职人员,这点很优秀。可你既然对事业没有什么想法,那就好好把这颗心都落在家庭上。生儿育女是迟早的事,你还年轻,早点生育对你的身体好,以后在家里相夫教子,好好培养下一代。”
  桑榆笑眯眯的,但这样的话,听了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难道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生一个孩子吗?
  “谢谢大伯母关心。”桑榆只是一味客气,并没有回应。
  没一会就找借口离开了。
  亭子的贵妇却继续聊着。
  “也不知道既白是个什么眼光。”
  “人家长得美,素面朝天也能美成这样算少的了。”
  “我们可不是什么无知家庭非得让女人成为生儿育女的工具,可她自己不争气,给她创造好的条件她却没有这个上进心,白瞎了沈家的一片好意。”
  “既白这次可算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反倒成二百五。”
  “哈哈哈哈~”
  桑榆回来拿遗忘了的手机,听了个真切。
  大伯母似乎早就看见了纱帘外那抹清影,可嘴角勾勾,也不提醒。
  桑榆没想到,大家都知道沈既白为她铺路,她却不领情的事情。
  她撩开帘子,走了进去,拿了手机和众人道别。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不会都被听去了吧!”
  “听去就听去了,说的是实话,她要是接受不了,何必要进沈家的门呢?”
  “你这话说的轻巧,我儿子那个不争气的还得靠着既白呢。一年下来上上下下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流水一般,没有既白的支撑那可不行。”
  桑榆在祖宅的偏厅里面看见了沈既白,他坐在檀木茶案的左侧,主位身后有一面巨大的架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古玩。
  “人来了。”
  说话的人长身玉立,手扶着主位的椅子却没有坐下。
  沈既白此刻指骨正懒散地夹着一只白头烟,烟雾弥漫中看见她娇俏的身影,立马将那只才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烟摁进了烟灰缸里。
  桑榆看见了许多人在场收起了那副委屈的模样,走到他的身旁。
  “怎么了?”沈既白开口问,语音低柔,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把人一扯圈入怀里。
  许多人在场,桑榆面颊通红。
  “旁若无人哈。”
  沈既白笑笑,“这是大哥。”
  “大哥好。”桑榆喊道。
  沈遇点头,调侃道:“看着倒是比你小了好几岁。”
  桑榆上学早,但和沈既白是同学,只相差一岁罢了。
  沈既白盯着她的脸看,点点头,“是。”
  “老婆找来,肯定是有什么事,你还住在往年那套厢房,早早就让人打扫出来了,还不快去。”沈遇开口。
  待他牵着人往外走的时候,身后不知哪个嘴欠的道了句,“二哥,可别待太久了,不然婶娘们问起来我们可不知道怎么作答。”
  “哈哈哈哈。”
  桑榆被这一调侃,脸更红了。
  进了房间,桑榆嘴一嘟,坐在了床上,两条腿打着晃。
  “怎么就不高兴了?”沈既白上前捏捏她嘟嘟的小脸,哄道:“和我说说。”
  “这才吃了你们沈家几日的米呀!”桑榆气呼呼道:“就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
  沈既白大概清楚了。
  “我妈把你一个人丢在那了?”
  “和妈没关系,是我东西落在那回头的时候听见他们说的。”桑榆道。
  “说什么了?”
  桑榆没好气地踢了他两下,把事情说了,然后道:“是不是你和家人告的状?所以他们都知道那件事。”
  沈既白轻笑,他这事找了家人帮忙,自然是瞒不过,可眼下有个小呆子生气了。
  他哄道:“以后再有人提起这样的话,你就说一切听我的,我还不想生,把事情往我身上推,他们要催自然会来催我,不会烦你。”
  “切。”桑榆今天受了委屈,才不呢,她道:“才怪呢,他们只会让我来劝你。”
  “那怎么办?你说。”
  “要我说,就直接说你有问题。”
  “什么问题?”
  “那什么有问题。”
  沈既白的眼神越发深暗。
  桑榆想想又道:“或者精子质量有问题?现在很多男性都有这样的毛病。”
  她在很认真的思考。
  没注意到有些人的不满已经写在了脸上。
  他的鼻息贴近她的耳根,轻声道:“吃里扒外的小东西,我在帮你,你在坑我?”
  桑榆退后,一只手撑着床面,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
  沈既白的唇追了过去,一只手盖在他的后腰,倏然收紧,低头啃咬她的红唇。
  另一只手附在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舌尖描绘她的唇形,甚至细刷几颗贝齿,撬开齿关后他强势席卷她的气息,桑榆无力抗拒,只是轻泄几声低吟。
  桑榆快要呼不能呼吸时,他才松开了她,那只不知何时探入她白色保暖衣内的大手抽了出来,带着几分新鲜的香气,在她耳边威胁道:“晚上再来找你算账。”
  桑榆气得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