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忙忙碌碌地过了一段时间,下了飞机回到国内,不知不觉整个城市就被红色的喜悦装饰着,也是,临近年关了。
桑榆第一次觉得沈家是一个大家族,和闵真一起备礼的时候那一长串的礼单简直比皇帝大婚的礼还要夸张。
闵真怕她不懂这些,每一样都交待得很仔细,“以后这些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
桑榆眨巴眼睛,觉得自己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
半夜,她躺在床上,拒绝了某人的求欢。
“不行。”
“为什么?”沈既白皱眉,大有一副要个理由的架势。
桑榆则一副“你心里没点子数”的样子,扫视了他身下一眼。
沈既白挑眉,他出差在外半个月,回到家里还要被拒绝,这才新婚,是哪招惹这小呆鸟不满意了?
“礼物不喜欢?”沈既白问。
那是他从机场附近带回来的,行程匆忙,也就那点时间好给她亲自挑选了,别的不说,价格绝对美丽,品质也上乘。
“不是。”桑榆还挺喜欢他送的那只手提包,至少不是那种小得只能塞一只手机的包。
“那为什么?”话题回到原点,某人的热情不减。桑榆:“累。”
她顺势闭上了眼睛。
累?已经休息大半个月了,沈既白才不会放过。
桑榆正想着闭上眼睡,就能逃脱同床的劳累。
不料,沈既白强势逼近,眼神深暗,嗓音沙哑道:“我记得你从前不是很喜欢研究我吗?对喜欢的事物又怎么会累?现在有一整晚的时间供你研究。”
桑榆一惊,这是不会放过她的意思,咽了咽口水,睁开眼怂怂道:“我那是年少轻狂不懂事,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敢不敢。”
“哦,是吗?”沈既白勾唇,吓唬她道:“半途而废可不是我的风格,我现在被你勾起了兴趣,沈太太,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半途而废,不是还没开始吗?
结果桑榆低头一看,好家伙,他衣服全脱了。从研究人到被人研究,什么感觉?
桑榆表示那滋味不好受。
沈既白大刀阔斧除去障碍,抱得美人,夜色摇曳。
桑榆也正如月下摇晃的树枝饱受“催残”。
“喂, 明天要早起。”桑榆咬牙切齿地提醒。
沈既白热汗满身,身上的肌肉都在发力,“哦。”
“做到新年好不好?”
桑榆两眼一翻,恨不得把踢下床。
“明晚才是除夕夜。”
沈既白回神,方才言不知所以,他笑。
“那明晚继续。”
“沈既白!”
“叫老公。”
“我不……唔……”
“老公。”
某人气若游丝。
沈既白这才满意,小样儿,跟我斗。
第二天,桑榆自然是起不来的,然而罪魁祸首却早早起床在楼下赎罪了。
闵真没等到儿媳却等来了儿子,不屑问,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孙?”闵真没好气地问,明知儿子想两人世界,她偏说上一嘴。
“咳咳。”沈既白不语,只是一味地在仓库里对礼单。
桑榆起来的时候已临近中午,她揉着酸胀的腰肢,在心里把沈既白大骂一顿。
红着脸下楼,婆婆很贴心如常地让她去沙发上坐着休息等吃午饭就好。
桑榆坐上了沙发,偷偷瞪了一眼沈既白。
沈既白抓起桌上的巧克力塞到她手上,“你爱吃的。”
桑榆看向巧克力,那是…
“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
桑榆记得当时初吻发生在他爷爷家,巧克力味的初吻至今还记得,那甜中带着微苦的味道。
沈既白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凑到她身边对着她的嘴渡了过去。
桑榆衔住巧克力,抬眸看他,从前的事他们默契地闭口不谈,所以她分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吃饭啦。”闵真喊道。
饭桌上,沈既白提议:“明天就回京市祖宅了,不如今晚年夜饭就和两家一起过。”
沈容同意,闵真没意见,桑榆很开心,立刻就和爸妈打了电话。
最后在桑正和沈容的沟通下,年夜饭拍板定了在桑家吃,闵真也就提前给家里的厨师佣人放假了。
桑家的年夜饭没有大厨动手,每个人各司其职。
桑榆还担心公婆还有沈既白会不习惯,可没想到婆婆却是一脸兴奋的挤进了厨房。
郑兰枝和她笑呵呵地一起动手,大部分时间都在教她,然后和她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桑榆端菜摆盘,桑正和沈容在棋盘上大杀四方,沈既白这是负责把已经洗好晒干的窗帘重新装起来,把那些拆下来清洗好的灯罩重新安装回去。
开饭啦。
闵真兴奋地让沈容猜一猜桌上的哪道菜是她做的?
沈容不用猜,餐桌上那道卖相最差的就是她做的。
他第一块就夹起了那道酱爆鸡丁,放进嘴里,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点头,“味道还不错。”
实话,虽然卖相差了一点,但是味道还是可以的,毕竟用的是郑兰枝的秘制酱料。
年夜饭哪能少了酒?
桑正他们喝的是白酒,桑榆她们喝的是米酒。
甜滋滋的米酒喝着不自然,可过后却有些酒劲。
桑榆是这里面酒量最小的,沈既白转头看她一碗米酒已经下肚,连忙又给她夹了几筷子菜,“你慢点喝。”
桑榆脸蛋红扑扑的,直接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好晕。”
沈既白摇头,在岳父岳母的示意下把她带进了房间休息。
伸手在她脸蛋儿上勾了一下,“呆子,喝不得酒还喝的这么快。”
桑榆噘嘴不满他的动作,可喝了酒以后连反应都慢了半拍,“讨厌~”
沈既白笑着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正准备起身却被桑榆扯住了衣袖,“沈既白,谢谢。”
她看得出来,今天他们回家吃年夜饭,爸妈特别高兴。
也知道沈既白这样提议完全是为了她。
“什么?”沈既白低头询问,没听清她的话。
桑榆笑着问,“你喜欢吃我妈做的红烧肉?”
肥而不腻,酱汁浓郁,味道也是恰到好处。
他点头。
“好麻烦的,工序多又要掌握火候,最怕的就是油溅上来的时候。但是你爱吃,我就学。”
仿佛她喝了酒以后爱意会更加浓厚。
沈既白心里说不出的慰藉,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笑着问,“这是你老公的专属吗?”桑榆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这是家庭煮妇的自我修养。”
沈既白挑眉,真醉了。
明天他倒要问问这个小煮妇,独门绝技的红烧肉是不是只为了他一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