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一觉睡到大天亮都没有人来搅扰。
沈既白已经独自经受了各位嫂嫂妹妹的一顿调侃。
“哎呀,昨天大家就应该拦着不让桑榆喝那些酒的。”
“这都几点了还没起来,昨晚应该被罚的不轻哦。”
“既白,你下这么黑的手,当心以后人家绕着你走。”
“人家可是两口子要怎么绕?绕着床走吗?”
“哈哈哈哈~”
沈遇过来把人解救走,“你们就别调侃了。”
“既白哪哪都好,我们都说不着。就这点事可以让我们调侃了,还不允许我们说。”左念瞪了自家老公一眼,娇俏的样子也让他没办法。
闵真让舒瑶来送东西,不巧被老四家的看中的。
“你身边还有这样水灵的姑娘呀。”老四的媳妇钟秀笑道。
闵真点头,“不仅水灵还很能干,现在是我的助手,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以后分公司可能交给她来管理。”
钟秀一听可不得了,那是多少资产就这样交给一个外人来打理?
她笑道:“也不瞒你说,年后调任我们家那个可能要去西江,两地分居也不是办法,所以一家子都要去西江了,真啊,以后我们四房和你们二房来往可就多了,有什么好姑娘都得给我介绍介绍,小奇可一直单身着呢。”
闵真点点头。
钟秀看这个舒瑶越看越喜欢,拉着她说家长,一看时间晚了就借口留人家下来吃饭,要先让儿子瞧上一眼。
闵真不好多说,只凭舒瑶自己决定。
舒瑶点点头。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沈既白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结婚以后的日子是否是他期待的模样。
终于见到他的那一刻,平复了那么多天的心绪还是起了波澜。
“既白。”
沈既白依旧是淡淡的眼神,古水无波。
桑榆起身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正巧在院子里看见了他们。
她停住脚步。
沈既白立马发现了她,“起来了,快去吃早饭。”
桑榆这才走过去,看见了舒瑶,点了点头。
舒瑶道:“新年快乐。”
她淡淡回应了一声就被沈既白牵走了。
厨房里还热着属于她的那份早饭。
桑榆低头吃着不说话。
“不舒服?”沈既白问。
桑榆摇头。
沈既白给他她擦了擦嘴角,“你情绪不高。”
桑榆放下勺子,“谁让你昨晚这样那样!”
“我哪样了?”他明知故问。
桑榆瞪他一眼。
沈既白伸手去捏她的脸颊,桑榆一掌拍开,幽怨道:“别捏了,越捏越肥。”
“不会。”他淡淡道。
桑榆不满,“你从哪知道不会的?”
沈既白无视她的顶嘴,淡定道:“要是越捏越肥,你早就……”
他的视线向下,停留在某处。
桑榆跟着他的眼神走,眼神下垂,定睛片刻,怒火爆发,“沈既白!流氓!”
她步履匆匆的离开,和大家坐在一块儿烤火聊天。
舒瑶也在。
钟秀一个劲的打听,一个劲的夸赞。
“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多了。”钟秀抓着舒瑶的手道:“我们沈家不是那些愚昧无知的家庭,不要求女孩子就一定要相夫教子,像你这样在事业上有一番成就的女人,我们家庭是最欣赏的。”
桑榆听着感觉四婶婶像是拉踩。
舒瑶笑着谦虚道:“我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阿姨您说的那么好。”
“没有父母的帮衬,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闵真我知道,她轻易不夸人的,再说了,你能留在她身边干这么久,她还有心要把分公司的事情交到你手上,你肯定有过人之处。”
桑榆一句话不说,坐在一旁烤火。
舒瑶却把话题引到她身上,“我很感谢闵总的栽培,但我更羡慕桑榆,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操心。”
桑榆笑了笑,“能者多劳。”
钟秀语重心长的开口:“桑榆,之前是婶婶我说话是不中听,可我说的也是实话,你既然放弃了事业自然就是偏重家庭,早些生个孩子对你对沈家都有好处。”
桑榆脸上的笑淡了下来,“我都听既白的。”
“这种事情就不要没主见了,男人懂什么?别说四十了,到了五六十他们都能生,可女人的黄金期也就那么几年,他们为了快活不着急要,你不行呀。”
桑榆垂眸,“好,婶婶说得对,回去我就考虑。”
“我知道有个中医调理身体有一套,到时候把地址给你,让你婆婆带你去一趟。”
“谢谢婶婶。”
又聊了一会儿。
“走吧,快开饭了。”
说着,钟秀牵着舒瑶走。
桑榆惊讶,这正月老早的,沈家这么注重规矩的人家居然留人吃饭。
桑榆拿着钟秀给的地址,走到沈既白面前,把纸片丢在他身前。
沈既白接住,“这什么?”
“调理身体的中医地址。”
沈既白把人抱住,“回头我和四婶婶打招呼,以后不会有人烦你。”
“还不高兴?”
桑榆问:“舒瑶今天在这吃饭。”
“嗯。”
她皱眉,“为什么?初二,沈家这么多亲戚回门的日子,她留在这吃饭。”
沈既白语气淡淡的,“客人而已。”
“哦。”
沈既白笑:“吃醋了?”
“没有。”
“估计是四婶婶留的人,想给沈奇介绍。”
桑榆清了清嗓子,“哦。”
不得不说沈家的待客之道,舒瑶来了,几乎长辈都给了红包,桑榆在一旁看着。
沈既白附在她耳边,“待会老公给你双倍。”
“我又不是小孩。”桑榆嘀咕道,其实心里都酸的冒泡泡了,一个客人而已,大家似乎很重视。
看来她是被沈既白宠得没边了,这点小事也计较。
吃了午饭,左念陪着桑榆散步聊天。
“这个舒瑶,什么来头你心里清楚吗?”
桑榆点头,“我知道啊。”
“这正月老早留在我们家吃饭,我看家里那几个长辈倒是热络。”
“她是客人嘛。”
“我看你要小心。”
桑榆抬头看她。
左念叹一口气,“我一个外人都看得出她对你家既白的心思,二婶婶又怎么看重她,以后分公司都要交给她来打理了,你还不得上点心呀!”
“可是既白不喜欢她呀。”桑榆道:“其实我们是高中同学,大家都认识。如果既白真的喜欢她的话,当初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根本就轮不到我。”
左念笑笑,不说话。
不知道该说这个桑榆是天真呢还是傻呢?有这么一个优秀的情敌,又放在身边,时时刻刻被人拿来做比较,日子长了,本就不牢的婚姻肯定会被撕出一个口子来。
唉,还是太年轻了。
“那你可一定要小心客人变家人,有些人就喜欢反客为主。”